第28章 月彦是个爱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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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千世子依偎在他怀里，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和服的领口，“现在的你很强大。”
“但是，”她抬起头，从无惨怀里稍稍退开一些，与他对视，“爱不是这样的。”
“不管是月彦还是无惨，”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放在无惨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脸颊的皮肤。
“你们一直都是一体的，对我来说……很特殊。”
“从过去到现在从未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
她顿了顿，眼眸中荡漾开一片极温和的涟漪，“这种情感，只属于你，完整的你。”
完整的你，这四个字就是一道温暖的光，照射进无惨阴暗的内心。
她所接纳的，是他的全部。
但他心中其实仍然是有着不甘的，内心的声音仍在叫嚣着，那个废物凭什么？
但他更无法抗拒，这太奢侈了，让他觉得很不真实，想立刻摧毁点什么来验证它的真实性。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这样的人。
不管他是病入膏肓的人类，还是杀人恶鬼。不管他表现得多么不可理喻，都可以全盘接纳他。
她用最简单的方式，击溃了他所有精心构筑的防御墙。
最终，他再次回抱住了怀中的女子。他收紧双臂，将女子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不留一点缝隙。
他用的力气有点大，让千世子闷哼了一声，腰被勒住，有点难以呼吸。
千世子：我的老腰！
无惨低下头，再次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他的鼻尖紧贴着她颈侧细腻温暖的皮肤，嘴唇印在那些从她脖颈向脸颊蔓延的紫色藤蔓印记上。
“不准离开我……”他沉闷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永远都不准。”
千世子的腰被他勒得生疼，呼吸也有些困难。
她抱住了他微微颤抖着的，一只手拍抚着他的后背。
另一只手的指尖探入他披散着的微卷长发，梳理着那些柔软丝滑的发丝。
“嗯，”千世子侧过脸，将自己的脸颊压在他的发顶上，叹了口气道：“我在这里呢，陪着你。”
不知道这样保持了多久，她感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脖颈那里的皮肤，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她愣住，随即嘴角勾起了一点弧度。
“哭了呀，”她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无惨的头顶，藏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和以前一样，是个爱哭鬼——”
“才没有！”无惨立刻大声反驳，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有些含糊，带着被戳穿的羞恼。
但他的头没有抬起来，反而埋得更深了些，要彻底藏起自己现在狼狈的表情。
但就算他再怎么否认，千世子脖颈处被他的眼泪浸湿的皮肤，已经无情地出卖了他。
“是是是，没有——”千世子笑着，拉长了声音哄他。
千世子抚摸他头发的动作放得更加轻，他海藻般微卷的长发从她的指缝中穿过。
又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她轻轻扶住了无惨的双肩。
她用了点力气，让他终于从自己颈窝里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的脸，他脸上还残留着半干涸的泪痕。眼眶有些泛红，眼中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看起来带上了几分脆弱。
千世子捧住了他的脸，指腹小心翼翼地抚摸过他的脸颊，拭去那些泪痕。
“今天是怎么了？”她捧着他的脸，关切地问道：“谁惹你生气了？”
她觉得无惨今天的情绪异常激烈，虽然以往他也有闹脾气的时候，但像今天这样差点失控的样子非常少见。
无惨抿紧了唇，别开视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要告诉千世子，他一方面是因为手下十二鬼月里那几个下弦表现太废物，让他本来就处于一种强压着怒火的状态。
另一方面是因为听到她说他的现在和过去是一样的，心中的嫉妒再也压制不住，终于爆发了出来吗。
这种理由，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又难堪。
千世子见他不愿意回答，也就没有一直追问。
她用自己的指腹将他脸上所有的泪痕都擦拭干净，直到他的脸颊恢复平日里的苍白与光洁。
紧接着她的视线下落，看到了他有些歪斜的和服领口，那是刚才因为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被弄乱的。
“可不能让别的鬼看到他们尊敬的鬼王大人现在的样子呢。”
她一边调侃道，一边伸手将他的领口抚平，将有些松散的衣襟重新拉紧，整理妥帖。
无惨被她的话哽了一下，没有反驳，而是垂下眼帘，非常听话地任由她动作。
等千世子整理完毕，无惨才扶着她的手臂，拉着她一同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那两幅挂在墙上的画像，只是紧紧握着千世子的手。
他拉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空旷的和室。
经过这一次，无惨明确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他是月彦还是无惨，在千世子那里，她都会将他完整地接纳。
他应该高兴的，无惨想。
如果千世子说讨厌产屋敷月彦。讨厌那个他拼命想要抹杀的过去，他会高兴吗？
不，绝不会。
只有他自己有资格厌恶，否定那个过去。
任何其他人，哪怕流露出一丝一毫对‘产屋敷月彦’的轻视或者厌恶，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们彻底消失。
但如果是千世子讨厌他的过去，无惨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么，他就会变回以前产屋敷月彦的样子。
他要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地待在她身边，用尽一切手段纠缠她。
直到她接受他的所有样子，开始用温柔的目光注视‘产屋敷月彦’为止。
无惨握紧了千世子的手，这让轻轻“嘶”了一声。
他立刻松了松自己的力气，却没有放开，只是将她的手更紧地拢在自己的掌心里。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子。女子也抬头看向他，金眸冲着他眨了眨，问道：“怎么了，月彦？”
她的金瞳中倒映着他的脸，他的唇角勾起了一点笑容。
没关系，她想看完整的他，那就让她看。只要她永远在这里，永远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是月彦还是无惨，是过去还是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都是他。
千世子被无惨拉着手往外走，悄悄打量着他的侧脸。
就算是成了鬼王，没想到还是意外地好哄啊，而且还是会哭鼻子呢，她想到。
“你说的对，”千世子依偎在他怀里，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和服的领口，“现在的你很强大。”
“但是，”她抬起头，从无惨怀里稍稍退开一些，与他对视，“爱不是这样的。”
“不管是月彦还是无惨，”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放在无惨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脸颊的皮肤。
“你们一直都是一体的，对我来说……很特殊。”
“从过去到现在从未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
她顿了顿，眼眸中荡漾开一片极温和的涟漪，“这种情感，只属于你，完整的你。”
完整的你，这四个字就是一道温暖的光，照射进无惨阴暗的内心。
她所接纳的，是他的全部。
但他心中其实仍然是有着不甘的，内心的声音仍在叫嚣着，那个废物凭什么？
但他更无法抗拒，这太奢侈了，让他觉得很不真实，想立刻摧毁点什么来验证它的真实性。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这样的人。
不管他是病入膏肓的人类，还是杀人恶鬼。不管他表现得多么不可理喻，都可以全盘接纳他。
她用最简单的方式，击溃了他所有精心构筑的防御墙。
最终，他再次回抱住了怀中的女子。他收紧双臂，将女子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不留一点缝隙。
他用的力气有点大，让千世子闷哼了一声，腰被勒住，有点难以呼吸。
千世子：我的老腰！
无惨低下头，再次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他的鼻尖紧贴着她颈侧细腻温暖的皮肤，嘴唇印在那些从她脖颈向脸颊蔓延的紫色藤蔓印记上。
“不准离开我……”他沉闷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永远都不准。”
千世子的腰被他勒得生疼，呼吸也有些困难。
她抱住了他微微颤抖着的，一只手拍抚着他的后背。
另一只手的指尖探入他披散着的微卷长发，梳理着那些柔软丝滑的发丝。
“嗯，”千世子侧过脸，将自己的脸颊压在他的发顶上，叹了口气道：“我在这里呢，陪着你。”
不知道这样保持了多久，她感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脖颈那里的皮肤，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她愣住，随即嘴角勾起了一点弧度。
“哭了呀，”她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无惨的头顶，藏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和以前一样，是个爱哭鬼——”
“才没有！”无惨立刻大声反驳，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有些含糊，带着被戳穿的羞恼。
但他的头没有抬起来，反而埋得更深了些，要彻底藏起自己现在狼狈的表情。
但就算他再怎么否认，千世子脖颈处被他的眼泪浸湿的皮肤，已经无情地出卖了他。
“是是是，没有——”千世子笑着，拉长了声音哄他。
千世子抚摸他头发的动作放得更加轻，他海藻般微卷的长发从她的指缝中穿过。
又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她轻轻扶住了无惨的双肩。
她用了点力气，让他终于从自己颈窝里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的脸，他脸上还残留着半干涸的泪痕。眼眶有些泛红，眼中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看起来带上了几分脆弱。
千世子捧住了他的脸，指腹小心翼翼地抚摸过他的脸颊，拭去那些泪痕。
“今天是怎么了？”她捧着他的脸，关切地问道：“谁惹你生气了？”
她觉得无惨今天的情绪异常激烈，虽然以往他也有闹脾气的时候，但像今天这样差点失控的样子非常少见。
无惨抿紧了唇，别开视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要告诉千世子，他一方面是因为手下十二鬼月里那几个下弦表现太废物，让他本来就处于一种强压着怒火的状态。
另一方面是因为听到她说他的现在和过去是一样的，心中的嫉妒再也压制不住，终于爆发了出来吗。
这种理由，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又难堪。
千世子见他不愿意回答，也就没有一直追问。
她用自己的指腹将他脸上所有的泪痕都擦拭干净，直到他的脸颊恢复平日里的苍白与光洁。
紧接着她的视线下落，看到了他有些歪斜的和服领口，那是刚才因为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被弄乱的。
“可不能让别的鬼看到他们尊敬的鬼王大人现在的样子呢。”
她一边调侃道，一边伸手将他的领口抚平，将有些松散的衣襟重新拉紧，整理妥帖。
无惨被她的话哽了一下，没有反驳，而是垂下眼帘，非常听话地任由她动作。
等千世子整理完毕，无惨才扶着她的手臂，拉着她一同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那两幅挂在墙上的画像，只是紧紧握着千世子的手。
他拉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空旷的和室。
经过这一次，无惨明确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他是月彦还是无惨，在千世子那里，她都会将他完整地接纳。
他应该高兴的，无惨想。
如果千世子说讨厌产屋敷月彦。讨厌那个他拼命想要抹杀的过去，他会高兴吗？
不，绝不会。
只有他自己有资格厌恶，否定那个过去。
任何其他人，哪怕流露出一丝一毫对‘产屋敷月彦’的轻视或者厌恶，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们彻底消失。
但如果是千世子讨厌他的过去，无惨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么，他就会变回以前产屋敷月彦的样子。
他要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地待在她身边，用尽一切手段纠缠她。
直到她接受他的所有样子，开始用温柔的目光注视‘产屋敷月彦’为止。
无惨握紧了千世子的手，这让轻轻“嘶”了一声。
他立刻松了松自己的力气，却没有放开，只是将她的手更紧地拢在自己的掌心里。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子。女子也抬头看向他，金眸冲着他眨了眨，问道：“怎么了，月彦？”
她的金瞳中倒映着他的脸，他的唇角勾起了一点笑容。
没关系，她想看完整的他，那就让她看。只要她永远在这里，永远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是月彦还是无惨，是过去还是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都是他。
千世子被无惨拉着手往外走，悄悄打量着他的侧脸。
就算是成了鬼王，没想到还是意外地好哄啊，而且还是会哭鼻子呢，她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