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不是要查案，是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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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干什么？” 欧阳菁盯着姜海，颤声问道。
她心里清楚，姜海说这些肯定另有目的。
姜海这时走到她对面坐下，说道：
“很简单，你把大风厂土地相关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只要你交代清楚，我就不找李达康的麻烦。”
姜海似乎早就看透了欧阳菁，知道她最害怕自己去找李达康，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听到姜海这话，欧阳菁脸色瞬间大变，显得极为不安。
“你别去找李达康，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欧阳菁紧张地冲着姜海大声喊道，看得出来，她对这件事极为在意。
在欧阳菁看来，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而她和李达康的女儿年纪还小，正在国外留学。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李达康也受到牵连被抓，那女儿在国外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了。
这是欧阳菁最不愿看到的场景。
对欧阳菁而言，能够不连累李达康，已然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行，只要你把大风厂土地的事儿交代清楚，我就不去找李达康。” 实际上，姜海早就清楚这件事与李达康并无关联，欧阳菁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她个人的行为。
姜海让欧阳菁交代大风厂土地抵押之事，主要目的是想借此找到赵瑞龙的罪证，好给赵瑞龙定罪。
所以，对姜海来说，只要欧阳菁交代清楚，他确实不会去找李达康的麻烦。
听到姜海这么承诺，欧阳菁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来。”
见欧阳菁这么说，在场的反贪局工作人员脸上纷纷露出欣喜之色。
显然，众人都没想到，仅仅十来分钟，姜海就成功让欧阳菁坦白了，这实在是太厉害了。
与此同时，在汉东省府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
除了沙瑞金，所有汉东的高层都坐在会议桌旁，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谁都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件事。
李达康刚给沙瑞金打完电话，就被紧急召到汉东省府，心里正满是疑惑。然而，当他看到那份境外报纸的报道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沙书记，这份报道纯粹是胡编乱造，我们绝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 此刻的李达康显得格外气愤。
因为李达康心里明白，当下对他来说是关键时期。
若想再进一步，必须获得沙瑞金的支持，尤其是在欧阳菁被姜海带走的这个当口。
要是没有沙瑞金的支持，他别说晋升了，恐怕连京州市一把手这个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所以，眼见沙瑞金遭受如此污蔑，李达康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
见李达康如此表态，其他汉东高层也纷纷开口响应。
“这些境外媒体果然没一个好东西，竟敢污蔑我们汉东的改革发展，我看是时候反击了！”
“达康书记说得没错，必须尽快行动，不然等事态扩大就麻烦了！”
“沙书记，达康书记说得在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立刻想办法降低这篇文章的影响！”
“我觉得应该让省府尽快出一篇声明，表明我们的态度，同时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听到手下们纷纷表态，沙瑞金心里总算宽慰了一些，脸色也好看了不少。听完众人的议论，他的心情愈发轻松，微微扬起嘴角，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他提高音量说道：“大家说得都很对。这次境外媒体的报道对我们汉东的发展极为不利，如果我们不立即采取应对措施，势必会影响汉东的经济和政治生态。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沙瑞金边说边微微皱眉，表情严肃。
“另外，刚才达康书记说得很对。如果我们不马上澄清事实，一旦事情传播开去，不仅会影响汉东的稳定，还会损害我们在民众心中的形象。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我们必须尽快澄清。” 沙瑞金双手微微握拳，语气坚定。
沙瑞金召开这次会议，就是为了统一大家的意见。毕竟，这次的新闻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要是他再不表态，外界恐怕会以为他默认了这些污蔑之词。上面要是真觉得他被这事儿给难住了，对他的能力肯定会产生质疑。沙瑞金心里很清楚，绝不能让别人产生这种想法。
这时，李达康听着沙瑞金的话，脸上的紧张神情忍不住缓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喜悦之情有些藏不住。
在他看来，沙瑞金的表态意味着欧阳菁那事儿并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交情，自己在沙瑞金心中依旧是重要的助力。在汉东这片地方，李达康仿佛已经看到 “晋升” 两个大字在自己脑门上闪闪发光。
他身子向前倾，话语脱口而出：“沙书记，我觉得咱们不妨直接让省府发布一个正式通告，狠狠地回击这份破报纸！” 他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透着力量，“再派人去深挖一下，看看这个记者背后有没有什么猫腻，能不能用法律手段来制裁他们！” 李达康表情严肃，语气如同钉子般强硬。
沙瑞金心里的盘算，李达康心里明白得很。沙瑞金想要的是迅速平息风波，而且要把负面影响压到最低，绝不能引火烧身。所以李达康才一下子献上这两条计策 —— 一条明着来，一条暗中操作。
李达康话音刚落，沙瑞金果然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的赞许之意，怎么都藏不住。
眼瞧着这事儿就要这么定下来了。
突然，田国富在一旁开口说道：“达康书记这个想法固然不错，可真要实施起来，恐怕有些困难。”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这份报纸的注册地在港岛。”
一瞬间，屋里安静下来。谁都没想到田国富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还直接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
众人都感觉到了他和李达康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但不得不说，他说的确实是实情。港岛的法律体系与内地截然不同。真要去追究责任，走完整套流程，不仅耗费钱财和时间，最后说不定还会帮对方炒作一波，增加热度。
沙瑞金虽是汉东一把手，却管不到港岛那边。真去打官司，就算赢了，付出的成本也远远超过收益；要是输了，那就更丢人了。
沉默片刻后，屋里的人陆续点头表示赞同。
“田书记说得有道理，这事儿真要起诉，太麻烦了。”
“境外那些报纸就靠编造故事博眼球，咱们跟他们较真，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没错，他们就盼着咱们去告呢，一告，全网都知道了，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现在最关键的，是赶紧发布声明澄清事实，别让流言继续扩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基本都站了田国富那边。
李达康的脸，瞬间阴了。
下巴绷得紧紧的，拳头在袖口下捏得发白。
他没想到田国富敢当众呛他。
可他没说话。
因为谁都清楚——田国富是沙瑞金的老部下，是贴身的“自己人”。
他李达康再能蹦，也不能这时候去硬刚。
反正他该说的说了，该表的态度也表了。
沙瑞金心里记住了就行，其他的，不急。
沙瑞金听完，没急着表态，低头想了几秒。
然后抬起眼，声音不高，但字字落地：
“田书记说的有道理。”
“宣传口先动手，马上出一篇澄清稿，把那些胡说八道的地方，一条条、明明白白地掰扯清楚。”
“这是头等大事，明天一早就得发。”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点：
“至于追责记者的事——先放一放。”
全场人，齐齐点头。
这方案，四平八稳，没毛病。
可就在众人以为这事翻篇的时候——沙瑞金猛地扭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祁同伟。
“祁厅长，有件事，你得去办。”他声音压得低，可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板上，“我刚看完那篇报道——没有汉东本地人帮着通风报信，那些细节，外头人根本写不出来。”
他眯起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数心跳。
“里头八成是污蔑，但掺着真东西——真得让人心头发毛。数据、时间、名单，哪一样都不是网上扒来的。半真半假，最毒。真假混在一起，老百姓分不清，信了假的，就忘了真的。这比造谣，危害大十倍！”
他突然拍了下扶手，整个人站了起来，声音震得空气都在抖：
“这事，不能装看不见！你们省厅，给我把里头的内鬼，一个一个，都挖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屋子鸦雀无声。
没人敢动，没人敢喘气。
连一向脸皮厚的省委常委，此刻也低下了头。
谁也没料到，沙瑞金会直接掀桌。
可转念一想——又好像只能这样。
那些数据，连媒体记者都拿不到，除非是省里的人，自己把家底往外倒。
祁同伟脸色发青，额角冒汗。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沙瑞金这不是要查案，是要杀人。
“你究竟想干什么？” 欧阳菁盯着姜海，颤声问道。
她心里清楚，姜海说这些肯定另有目的。
姜海这时走到她对面坐下，说道：
“很简单，你把大风厂土地相关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只要你交代清楚，我就不找李达康的麻烦。”
姜海似乎早就看透了欧阳菁，知道她最害怕自己去找李达康，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听到姜海这话，欧阳菁脸色瞬间大变，显得极为不安。
“你别去找李达康，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欧阳菁紧张地冲着姜海大声喊道，看得出来，她对这件事极为在意。
在欧阳菁看来，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而她和李达康的女儿年纪还小，正在国外留学。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李达康也受到牵连被抓，那女儿在国外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了。
这是欧阳菁最不愿看到的场景。
对欧阳菁而言，能够不连累李达康，已然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行，只要你把大风厂土地的事儿交代清楚，我就不去找李达康。” 实际上，姜海早就清楚这件事与李达康并无关联，欧阳菁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她个人的行为。
姜海让欧阳菁交代大风厂土地抵押之事，主要目的是想借此找到赵瑞龙的罪证，好给赵瑞龙定罪。
所以，对姜海来说，只要欧阳菁交代清楚，他确实不会去找李达康的麻烦。
听到姜海这么承诺，欧阳菁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来。”
见欧阳菁这么说，在场的反贪局工作人员脸上纷纷露出欣喜之色。
显然，众人都没想到，仅仅十来分钟，姜海就成功让欧阳菁坦白了，这实在是太厉害了。
与此同时，在汉东省府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
除了沙瑞金，所有汉东的高层都坐在会议桌旁，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谁都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件事。
李达康刚给沙瑞金打完电话，就被紧急召到汉东省府，心里正满是疑惑。然而，当他看到那份境外报纸的报道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沙书记，这份报道纯粹是胡编乱造，我们绝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 此刻的李达康显得格外气愤。
因为李达康心里明白，当下对他来说是关键时期。
若想再进一步，必须获得沙瑞金的支持，尤其是在欧阳菁被姜海带走的这个当口。
要是没有沙瑞金的支持，他别说晋升了，恐怕连京州市一把手这个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所以，眼见沙瑞金遭受如此污蔑，李达康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
见李达康如此表态，其他汉东高层也纷纷开口响应。
“这些境外媒体果然没一个好东西，竟敢污蔑我们汉东的改革发展，我看是时候反击了！”
“达康书记说得没错，必须尽快行动，不然等事态扩大就麻烦了！”
“沙书记，达康书记说得在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立刻想办法降低这篇文章的影响！”
“我觉得应该让省府尽快出一篇声明，表明我们的态度，同时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听到手下们纷纷表态，沙瑞金心里总算宽慰了一些，脸色也好看了不少。听完众人的议论，他的心情愈发轻松，微微扬起嘴角，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他提高音量说道：“大家说得都很对。这次境外媒体的报道对我们汉东的发展极为不利，如果我们不立即采取应对措施，势必会影响汉东的经济和政治生态。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沙瑞金边说边微微皱眉，表情严肃。
“另外，刚才达康书记说得很对。如果我们不马上澄清事实，一旦事情传播开去，不仅会影响汉东的稳定，还会损害我们在民众心中的形象。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我们必须尽快澄清。” 沙瑞金双手微微握拳，语气坚定。
沙瑞金召开这次会议，就是为了统一大家的意见。毕竟，这次的新闻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要是他再不表态，外界恐怕会以为他默认了这些污蔑之词。上面要是真觉得他被这事儿给难住了，对他的能力肯定会产生质疑。沙瑞金心里很清楚，绝不能让别人产生这种想法。
这时，李达康听着沙瑞金的话，脸上的紧张神情忍不住缓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喜悦之情有些藏不住。
在他看来，沙瑞金的表态意味着欧阳菁那事儿并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交情，自己在沙瑞金心中依旧是重要的助力。在汉东这片地方，李达康仿佛已经看到 “晋升” 两个大字在自己脑门上闪闪发光。
他身子向前倾，话语脱口而出：“沙书记，我觉得咱们不妨直接让省府发布一个正式通告，狠狠地回击这份破报纸！” 他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透着力量，“再派人去深挖一下，看看这个记者背后有没有什么猫腻，能不能用法律手段来制裁他们！” 李达康表情严肃，语气如同钉子般强硬。
沙瑞金心里的盘算，李达康心里明白得很。沙瑞金想要的是迅速平息风波，而且要把负面影响压到最低，绝不能引火烧身。所以李达康才一下子献上这两条计策 —— 一条明着来，一条暗中操作。
李达康话音刚落，沙瑞金果然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的赞许之意，怎么都藏不住。
眼瞧着这事儿就要这么定下来了。
突然，田国富在一旁开口说道：“达康书记这个想法固然不错，可真要实施起来，恐怕有些困难。”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这份报纸的注册地在港岛。”
一瞬间，屋里安静下来。谁都没想到田国富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还直接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
众人都感觉到了他和李达康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但不得不说，他说的确实是实情。港岛的法律体系与内地截然不同。真要去追究责任，走完整套流程，不仅耗费钱财和时间，最后说不定还会帮对方炒作一波，增加热度。
沙瑞金虽是汉东一把手，却管不到港岛那边。真去打官司，就算赢了，付出的成本也远远超过收益；要是输了，那就更丢人了。
沉默片刻后，屋里的人陆续点头表示赞同。
“田书记说得有道理，这事儿真要起诉，太麻烦了。”
“境外那些报纸就靠编造故事博眼球，咱们跟他们较真，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没错，他们就盼着咱们去告呢，一告，全网都知道了，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现在最关键的，是赶紧发布声明澄清事实，别让流言继续扩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基本都站了田国富那边。
李达康的脸，瞬间阴了。
下巴绷得紧紧的，拳头在袖口下捏得发白。
他没想到田国富敢当众呛他。
可他没说话。
因为谁都清楚——田国富是沙瑞金的老部下，是贴身的“自己人”。
他李达康再能蹦，也不能这时候去硬刚。
反正他该说的说了，该表的态度也表了。
沙瑞金心里记住了就行，其他的，不急。
沙瑞金听完，没急着表态，低头想了几秒。
然后抬起眼，声音不高，但字字落地：
“田书记说的有道理。”
“宣传口先动手，马上出一篇澄清稿，把那些胡说八道的地方，一条条、明明白白地掰扯清楚。”
“这是头等大事，明天一早就得发。”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点：
“至于追责记者的事——先放一放。”
全场人，齐齐点头。
这方案，四平八稳，没毛病。
可就在众人以为这事翻篇的时候——沙瑞金猛地扭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祁同伟。
“祁厅长，有件事，你得去办。”他声音压得低，可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板上，“我刚看完那篇报道——没有汉东本地人帮着通风报信，那些细节，外头人根本写不出来。”
他眯起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数心跳。
“里头八成是污蔑，但掺着真东西——真得让人心头发毛。数据、时间、名单，哪一样都不是网上扒来的。半真半假，最毒。真假混在一起，老百姓分不清，信了假的，就忘了真的。这比造谣，危害大十倍！”
他突然拍了下扶手，整个人站了起来，声音震得空气都在抖：
“这事，不能装看不见！你们省厅，给我把里头的内鬼，一个一个，都挖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屋子鸦雀无声。
没人敢动，没人敢喘气。
连一向脸皮厚的省委常委，此刻也低下了头。
谁也没料到，沙瑞金会直接掀桌。
可转念一想——又好像只能这样。
那些数据，连媒体记者都拿不到，除非是省里的人，自己把家底往外倒。
祁同伟脸色发青，额角冒汗。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沙瑞金这不是要查案，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