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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沐宸看着她挪过来,看着她那屈辱又不甘的模样。

    他的手臂已经张开了,当她的身体进入他的臂展范围时。

    他顺势一揽,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遍的事情。

    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直接将她那娇软的身躯抱在了怀里,她虽然身子僵硬,但她的身体很轻,像是抱着一团棉花。

    黄蓉的身子僵硬得如同石头一般,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她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就像是一尊木雕泥塑。

    任由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身体落在他的怀抱中,却没有丝毫的依偎。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能感受到他手臂上坚实的肌肉。

    那股雄浑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感到窒息,却又无法逃离。

    赵沐宸感受着她僵硬的身体,知道她心中依旧充满了抗拒。

    但他并不在意,她迟早会习惯的,就像穆念慈一样。

    他伸出另一只手,那只大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

    伸手捏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那是一块绿豆糕,色泽碧绿,上面印着精美的花纹。

    递到她的嘴边,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吃下去。”

    他的声音虽然听上去很温柔,没有之前那种冰冷的压迫感。

    但其中的意味却不容拒绝,那温柔只是一层薄薄的糖衣。

    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命令,命令就是命令,不会因为语气而改变。

    黄蓉咬着牙,牙关咬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她不想吃,不想接受他递来的任何东西,不想向他做任何形式的妥协。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在被他的手递到嘴边的那一瞬间。

    她的嘴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像是一个被训练过的动作。

    张开小嘴,露出里面编贝般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机械地将糕点咬了下去,嘴唇含住了那块冰凉的绿豆糕。

    她觉得那甜美的糕点,在舌尖上化开的甜味本该是美妙的,绿豆的清香本该是宜人的。

    但在她嘴里,那甜味却变成了一种苦涩,一种屈辱的苦涩,像是嚼着一块黄连。

    在嘴里却如同嚼蜡一般,没有任何滋味,只有粗糙的口感在舌面上摩擦。

    苦涩难咽,她想吐,想把那块糕点吐出来,但她不敢,她只能机械地咀嚼,然后咽下去。

    糕点滑过喉咙,带起一阵干涩的摩擦感,像是吞下了一块石头。

    一旁的穆念慈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在赵沐宸和黄蓉之间来回扫过。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中有同情,有怜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她看到了黄蓉的屈辱,也看到了相公的强硬,这两种东西交织在一起的画面让她心头五味杂陈。

    但很快,那复杂的神色便被温柔所取代,被她惯有的那种如水般的温柔所覆盖。

    她不再去纠结那些复杂的情绪,她不想让那些东西扰乱自己的心境。

    她的位置很清楚,她的角色也很清楚,她是相公的女人,这就是她唯一的身份。

    她主动伸出双手,那双纤细而柔软的手掌从袖中探出。

    开始为赵沐宸轻轻地揉捏着大腿,她的手法娴熟而轻柔,力道恰到好处。

    时而用掌根推按,时而用指尖揉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细致入微的关怀。

    动作轻柔而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这是她的日常,是她习惯的侍奉。

    赵沐宸闭上双眼,感受着怀中少女的僵硬,也感受着腿上那双温柔的手。

    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松弛而舒适的状态,像是蓄力之后的休憩。

    闭目养神,享受着两女的侍奉,脸上露出了一抹惬意而满足的淡淡笑意。

    车厢外,传来马车夫挥动马鞭的声音,那长鞭在空中甩动,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驾!”

    清脆的鞭响划破了清晨的寂静,那声音响亮而脆利,在半空中炸裂开来。

    传入车厢中,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启程的信号。

    两辆豪华的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开始转动,碾压着青石板路。

    车身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变得平稳,只有轮轴转动时发出的低沉嗡鸣。

    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断。

    马车在无数金兵和江湖人士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驶过街道,向着城门的方向前进。

    那些围观的人纷纷避让,不敢挡在马车的正前方,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没有人敢出声询问,甚至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他们就那么站着,目送这两辆马车缓缓离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摇大摆地驶离了金国中都,像是一位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之后,潇洒地离开。

    ……

    中都城南门。

    城门楼的影子在地面上投下巨大而方正的黑色轮廓。

    守城的将领站在城楼之上,手扶着垛口,眯着眼睛看向远方的官道。

    他的头盔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脸上满是一夜未眠的疲惫与惊吓。

    身上的盔甲歪歪扭扭地穿着,有一侧的护肩甚至都扣歪了。

    他看着那绝尘而去的两辆马车,马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官道尽头的两个黑点。

    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那冷汗已经将他的鬓角打湿,此刻被晨风一吹,冰凉刺骨。

    他的手掌颤抖着,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深,像是要将胸腔里的所有恐惧都一并吐出。

    “那个杀神,终于走了。”

    将领有些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语道,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大病初愈。

    他扶在垛口上的手指依旧在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昨夜赵王府被闹得天翻地覆,火光映红了半个中都城的夜空。

    连完颜洪烈都失踪了,堂堂赵王,金国皇帝最器重的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不见了。

    他们这些守城军却根本不敢阻拦,连上前去问一声都不敢。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男人,是他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那是可以一拳打爆城墙的存在,那是可以让数千金兵不战而溃的存在。

    上去阻拦他,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他们的命也是命,他们也有妻儿老小。

    将领目送那两辆马车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然后转过身,靠在了垛口上。

    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差点就要滑坐在地上,只能勉强撑着垛口站住。

    “快,快去禀报皇上,就说……”

    “就说人已经走了,城门安全了。”

    他挥了挥手,向身边一个同样脸色发白的传令兵吩咐道。

    传令兵慌忙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城楼。

    ……

    车厢内。

    随着马车逐渐驶离中都,车轮从青石板路碾上了城外的黄土官道。

    道路变得有些颠簸,车厢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木制的车身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车轮偶尔碾过石头,车厢便会猛地颠一下,将所有人都震得微微弹起。

    赵沐宸睁开双眼,他的眼睛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中亮得像两颗星辰。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黄蓉,她依旧僵硬着身体,脸色依旧苍白。

    搂紧了怀中的黄蓉,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稳固地固定在自己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幽香,那香气像是山间的野兰花。

    他体内的九龙九象真气已经彻底平稳,经过了昨日的突破与一夜的沉淀。

    那股原本如同狂暴野马般的力量,此刻已经变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

    它们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不急不躁,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九条真龙的虚影安静地盘踞在丹田之中,九头巨象的虚影默默地守护在四方。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无时无刻不在滋养着他的肉身,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变得更加强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还在持续增长,虽然速度比突破时慢了许多。

    但这种无时无刻的提升,积累下来也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蓉儿,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吗?”

    赵沐宸忽然低下头,将嘴唇凑近了黄蓉的耳边。

    在黄蓉的耳边,轻声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有人在弹奏一把低音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黄蓉的耳垂上,那股热流包裹了她敏感的耳廓。

    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拂过,又痒又麻,让人忍不住想要躲开。

    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肩膀也耸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摸了耳朵的猫。

    她的耳垂迅速变红了,从白皙变成了粉红,又变成了殷红,如同熟透了的樱桃。

    “不知道。”

    黄蓉没好气地吐出三个字,声音冷淡而生硬,像是在敷衍一个讨厌的人。

    她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态度,虽然身体被他抱在怀里,但她的心依旧在抗拒。

    她把脸转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的脸,只给他看自己的后脑勺。

    赵沐宸并不介意她的态度,他知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那笑容中藏着一些黄蓉此刻还读不懂的东西。

    “我们要去江南。”

    他的声音平缓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

    “听说那里人杰地灵,美女如云。”

    赵沐宸继续说道,语调轻快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调侃意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黄蓉的反应,目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尤其是那太湖之上,还有不少名震武林的人物。”

    他说到“太湖”两个字时,故意放慢了语速,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

    听到“太湖”两个字,黄蓉的眼神微微变了变,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一闪而过的波动还是没能逃过赵沐宸的眼睛。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睫毛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身为桃花岛主的女儿,从小在父亲身边长大,耳濡目染之下。

    自然对江湖上的势力了如指掌,对整个武林的版图烂熟于心。

    太湖,那是江南武林的重要地盘,湖畔坐落着许多武林世家和帮派。

    太湖之上,最着名的便是归云庄,那是一座建在太湖缥缈峰上的庄园。

    而那归云庄的庄主陆乘风,正是她父亲黄药师的弟子之一,她的亲师兄。

    当年陆乘风离开桃花岛后,便在太湖之上建立了归云庄,这些年来经营得颇有规模。

    “你……你想干什么?”

    黄蓉抬起头,第一次主动看向赵沐宸,眼中满是警惕和不安。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虽然她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心底的慌乱却怎么都压不住。

    “你休想去伤害我的师兄们!”

    黄蓉有些警惕地看着赵沐宸,声音中带着一抹急切,语速比之前快了一倍。

    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读出他的真实意图。

    赵沐宸呵呵一笑,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在笑她的小题大做。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带着一种宠爱和捉弄交织的味道。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他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听起来似乎很有诚意。

    黄蓉看着他,眼中依旧充满了狐疑和不信任,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的承诺就像风中的柳絮,飘着好看,却根本抓不住。

    “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故意留了一个尾巴。

    那未尽的话语中透露出的威胁之意,却不言而喻,比任何明说的威胁都更加吓人。

    他不需要说出具体的后果,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

    黄蓉咬了咬牙,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试图从那片深邃的海洋中找到一丝破绽。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和笃定,像是一汪永远不会泛起涟漪的古井。

    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将那些还想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现在才明白,在这个男人面前,不是她不够聪明,不是她不够机敏。

    她的那些小聪明,那些小花招,那些在父亲面前屡试不爽的手段。

    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玩的把戏,一眼就能看穿,一碰就会碎掉。

    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因为他的实力太强了,强到可以直接无视任何阴谋诡计。

    任何计谋都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双方的实力差距不能太大。

    当力量悬殊到一定程度时,计谋就失去了意义,就像蚂蚁费尽心机挖掘的陷阱,也困不住一头大象。

    绝对的力量,可以碾压一切,这是他教给她的道理,用最粗暴的方式。

    马车继续向南行驶,车轮滚滚,扬起了漫天的黄土。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马蹄踏地的节奏。

    黄蓉安静地缩在赵沐宸怀中,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了,像是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鸟。

    穆念慈依旧在为他揉捏着大腿,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精密的瓷器。

    赵沐宸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那一抹深意的笑容。

    马车一路上行驶得极快。

    那两匹神骏的白马撒开四蹄,鬃毛在风中猎猎飞扬,马蹄翻飞间溅起滚滚黄尘。

    车轮在官道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从金国中都一路向南延伸,像是两条不肯愈合的伤口。

    车厢外的护卫轮换驾车,人歇马不歇,除了必要的饮水和喂料,几乎没有片刻停留。

    沿途的关卡和城池在马车两侧飞速后退,像是一幅被快放的画卷。

    北方的苍凉山峦渐渐变成了中原的起伏丘陵,又从丘陵变成了南方的温婉水乡。

    很快便出了金国的国境,当马车驶过两国交界的界碑时,连空气的味道都变了。

    北方的风干燥而凛冽,带着黄土和沙尘的气息。

    南方的风湿润而柔软,裹挟着水草和花香的味道。

    一路上,赵沐宸除了闭目修行,便是与穆念慈、黄蓉温存。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车厢时,他便会盘膝坐在软榻上。

    双手结印,闭目凝神,体内九龙九象真气开始缓缓运转,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涌不息。

    九条真龙的虚影在他丹田中盘旋吞吐,吸纳天地间的元气。

    九头巨象的虚影在他四肢百骸中默默守护,将每一缕真气都锤炼得更加凝实。

    他的修行时间很长,有时一坐便是两三个时辰,整个人如同一尊石雕,纹丝不动。

    周身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在缓缓扩散,让整个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而粘稠。

    穆念慈早已习惯了他的修行,每到这时便会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发出任何声响。

    她会为他准备温热的茶水,会在茶水凉透之前替他换上新的,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会在他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时,用一块干净的丝帕轻轻为他擦拭。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生怕惊扰了他的修行。

    黄蓉一开始并不习惯这样的沉默,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总想找些事情来做。

    但当他修行时散发出的那股无形威压笼罩整个车厢,她便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久而久之,她甚至能从那股威压的强弱变化中,隐隐感知到他修行的进度。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每一天都在变强,虽然那种变化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但积累下来,半个月的修行,已经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深沉而内敛。

    修行结束之后,赵沐宸便会睁开双眼,那双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会在那一刻伸一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放了一串鞭炮。

    然后伸手将穆念慈揽入怀中,或者将黄蓉拉到腿上,开始一天的温存。

    穆念慈总是温顺而主动,她会依偎在他怀中,轻声细语地跟他说着沿途的风景。

    会主动为他揉捏肩膀和手臂,为他舒缓长时间修行带来的肌肉僵硬。

    她的温柔像是一汪温水,不急不躁,却能让人的心都泡软了。

    而黄蓉,虽然一开始极度抗拒,用尽了各种小聪明来躲避他的怀抱。

    她会在他伸手时猛地缩到车厢角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瞪着他。

    会在他将她抱到腿上时用力挣扎,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用牙齿咬他的手臂。

    每一次温存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无声的战斗,一场她注定会输的战斗。

    但在赵沐宸那霸道无比的手段之下,在她每一次挣扎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之后。

    在她发现自己越是抗拒,他就越是强硬,而越是顺从,他反而会温柔几分之后。

    她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翅膀再怎么扑腾也飞不出去。

    以及为了保护父亲的信念支撑下,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告诉自己,她不是在屈服,她是在隐忍,是在保全父亲的安全。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在这个男人身边,她就还有机会,父亲就不会因为她的反抗而受到牵连。

    这个信念虽然脆弱,却足以支撑她在那些屈辱的时刻咬紧牙关。

    她终究是渐渐顺从了下来,虽然那顺从很勉强,虽然她的身体依然会在他触碰时微微僵硬。

    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反抗了,她学会了他的规矩,也学会了他的脾气。

    她甚至开始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比如他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以前去过什么地方。

    而赵沐宸也乐于回答这些问题,他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隐隐觉得有趣。

    他知道她的顺从只是表面的,她的心底依然藏着一团不屈的火焰。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等着那团火焰被时间慢慢浇灭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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