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第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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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春。
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盟军在诺曼底登陆，开辟了欧洲第二战场；太平洋战场上，美军节节胜利，日本海军元气大伤。华夏战场上，第一战区经过整编和补充，兵精粮足，士气高昂，反攻的时机终于成熟了。
洛阳，第一战区司令部。陈实站在巨幅地图前，手中的红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道道箭头。苏沫送来的最新情报显示，日军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大批精锐部队被调往沿海布防，中原战场的兵力空虚到了极点。冈村宁次虽然还在郑州坐镇，但他手里能调动的机动兵力已经不足五万人。
“总司令，各部队已经到位。”赵刚走到他身边，低声汇报，“向凤武的第2军从西线迂回，沈发藻的第3军从南线包抄，魏和尚的第1军作为北线突击力量，孙蔚如的第4集团军和刘茂恩的第14集团军负责侧翼掩护。总兵力十五万，对日军形成三面包围。”
陈实点了点头，放下铅笔，拿起桌上的军帽：“走，去前线。”
向凤武的第2军在登封以西集结了三天。他的左臂和右腿还留着伤疤，阴雨天隐隐作痛，但人已经在训练场上泡了半个月。第2军补充了新兵，换装了新式武器，士气高昂。
“军长，总司令命令我们连夜出发，从西线迂回，切断日军退路。”参谋长把电报递给他。
向凤武看完电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传令下去，全军轻装，夜间行军，天亮前必须到达指定位置。”
第2军的将士们背着步枪，扛着迫击炮，沿着山路悄无声息地向东行进。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手电，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喘息声。
沈发藻的第3军同时从南线出发。他们沿着平汉铁路北上，目标是郑州南郊的日军阵地。
“师座，侦察报告，郑州南郊只有一个大队的日军防守，兵力空虚。”参谋说。
沈发藻冷冷一笑：“冈村宁次把兵力都调到东线去了，以为我们不敢打郑州。传令各团，加速前进。”
四月十六日，凌晨。三发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反攻开始了。
向凤武的第2军从西线突然杀出，猛攻郑州西郊。日军守军正在睡梦中，被炮火惊醒，仓促组织抵抗。
“冲啊！”向凤武拔出手枪，带头冲锋。
沈发藻的第3军从南线同时发起进攻，南北夹击，日军腹背受敌。城内的日军第12军司令部乱成一团，参谋们手忙脚乱地销毁文件，指挥官们争夺着撤退的优先权。
“八嘎！支那人怎么突然打过来了？”冈村宁次在指挥部里暴跳如雷。
他的参谋脸色惨白：“司令官，西线和南线同时遭到攻击，兵力至少五万人。我们只有不到两个联队，守不住了！”
冈村宁次咬了咬牙：“撤！向黄河北岸撤退！”
但向凤武已经封死了他们的西撤退路。日军试图向西突围，被第2军迎头痛击，丢下数百具尸体，狼狈地退回城内。向东？东边是魏和尚的第1军；向北？黄河渡口已经被刘茂恩的部队封锁了。
郑州城内的日军，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
激战三天，第2军和第3军攻克郑州外围所有阵地，将日军压缩到城内的几个据点。四月十九日，向凤武下令总攻。第2军从西门突入，第3军从南门攻入，两路大军在市中心会师。
“军长，鬼子投降了！”参谋兴奋地喊道。
向凤武走进日军指挥部，看到墙上挂着的“武运长久”横幅还没有来得及摘下。他走过去，一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郑州，拿回了。
攻占郑州后，魏和尚的第1军和孙蔚如的第4集团军乘胜追击，在豫东平原上展开了围歼战。
日军第9师团残部约一万余人，正沿着陇海铁路向东溃退。魏和尚率领坦克部队，从北翼长途奔袭，一夜之间急行军一百二十公里，抢在日军前面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师座，坦克没油了！”坦克营营长报告。
魏和尚跳下指挥车，看着公路上那一长串瘫在原地的坦克，咬了咬牙：“弃车，步兵追击！不能让鬼子跑了！”
第1军的士兵们跳下坦克，端着步枪，徒步追击。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没有一个人掉队。
孙蔚如的第4集团军从南线压了上来，西北军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两路大军前后夹击，将日军第9师团残部合围在豫东平原上。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孙蔚如挥着军刀，亲自带队冲锋。
西北军的士兵们抡着大刀，呐喊着冲进日军阵地。日军已经弹尽粮绝，士气崩溃，士兵们纷纷扔掉步枪，举手投降。
激战两天，日军第9师团残部被全歼，俘虏三千余人，缴获步枪、轻重机枪无数。
豫东平原上，堆满了日军的尸体和被击毁的车辆。第1军的士兵们坐在缴获的日军坦克上，抽着烟，笑得合不拢嘴。
“师座，咱们这次发了！”参谋长兴奋地说。
魏和尚咧嘴一笑：“发什么发，这些东西都是缴获，要上交的。不过，坦克上缴之前，让弟兄们先拍几张照片，寄回家去，让家里人看看，咱们是怎么打鬼子的。”
洛阳，这座十三朝古都，被日军占领了将近一年。
陈实亲自指挥三路大军围攻洛阳。魏和尚的第1军从东线进攻，向凤武的第2军从西线包抄，沈发藻的第3军从南线压上，三路大军，十五万将士，将洛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日军守军只有一个旅团，兵力不足六千人。他们依托城墙和街巷，负隅顽抗。
“总司令，日军拒不投降，扬言要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赵刚说。
陈实平静地放下望远镜：“传令炮兵，对城墙进行抵近射击。告诉各部队，巷战时注意保护老百姓，不要误伤平民。”
总攻开始了。
数百门重炮同时开火，炮弹在城墙上炸开一个个缺口。魏和尚的第1军率先从东门突入，与日军展开巷战。向凤武的第2军从西门攻入，沈发藻的第3军从南门突入，三路大军像三把尖刀，插进了日军的心脏。
“冲啊！”魏和尚端着冲锋枪，带头冲锋。
日军依托街垒和房屋，逐屋抵抗。每一间房屋，每一条街道，都要经过反复争夺。但守军的兵力太少，士气低落，在远征军的猛攻下节节败退。
激战一周，洛阳光复。
陈实骑着马，从洛阳城的南门进入。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他们挥舞着青天白日旗，喊着口号，热泪盈眶。
“陈司令万岁！”
“华夏军队万岁！”
“鬼子终于被赶跑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跪在路边，对着陈实磕头。陈实连忙下马，把他扶起来：“大爷，使不得。”
老大爷抓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孩子，你们可来了。鬼子在的时候，我们天天提心吊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明天。你们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陈实的眼眶微微发热。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喊道：“弟兄们，百姓们在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继续打，把鬼子彻底赶出中原！”
“是！”将士们齐声应答。
洛阳光复后，陈实站在城墙上，望着这座饱经战火的古都，感慨万千。几年前，他带着部队从这里出发，南下远征；如今，他带着部队打回来，拿回了失地。城还是那座城，但人已经换了一茬。
苏沫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上城墙：“总司令，东京电台的消息。”
陈实接过电报，看着上面的文字，手微微颤抖。
美军攻占硫磺岛，日本本土面临直接威胁；太平洋战场的节节败退，让日本国内人心惶惶；盟军即将对日本本土发起最后进攻，日本战败已成定局。
“总司令，我们要赢了。”苏沫的眼眶红了。
陈实沉默了片刻，将电报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是啊，我们要赢了。”他抬起头，望向东方的天空，“那些牺牲的弟兄们，要是能看到这一天，该多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洛阳城头。第六十七集团军的军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告慰那些为胜利付出生命的英灵。
胜利，就在眼前了。
……
第二年，春。
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盟军在诺曼底登陆，开辟了欧洲第二战场；太平洋战场上，美军节节胜利，日本海军元气大伤。华夏战场上，第一战区经过整编和补充，兵精粮足，士气高昂，反攻的时机终于成熟了。
洛阳，第一战区司令部。陈实站在巨幅地图前，手中的红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道道箭头。苏沫送来的最新情报显示，日军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大批精锐部队被调往沿海布防，中原战场的兵力空虚到了极点。冈村宁次虽然还在郑州坐镇，但他手里能调动的机动兵力已经不足五万人。
“总司令，各部队已经到位。”赵刚走到他身边，低声汇报，“向凤武的第2军从西线迂回，沈发藻的第3军从南线包抄，魏和尚的第1军作为北线突击力量，孙蔚如的第4集团军和刘茂恩的第14集团军负责侧翼掩护。总兵力十五万，对日军形成三面包围。”
陈实点了点头，放下铅笔，拿起桌上的军帽：“走，去前线。”
向凤武的第2军在登封以西集结了三天。他的左臂和右腿还留着伤疤，阴雨天隐隐作痛，但人已经在训练场上泡了半个月。第2军补充了新兵，换装了新式武器，士气高昂。
“军长，总司令命令我们连夜出发，从西线迂回，切断日军退路。”参谋长把电报递给他。
向凤武看完电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传令下去，全军轻装，夜间行军，天亮前必须到达指定位置。”
第2军的将士们背着步枪，扛着迫击炮，沿着山路悄无声息地向东行进。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手电，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喘息声。
沈发藻的第3军同时从南线出发。他们沿着平汉铁路北上，目标是郑州南郊的日军阵地。
“师座，侦察报告，郑州南郊只有一个大队的日军防守，兵力空虚。”参谋说。
沈发藻冷冷一笑：“冈村宁次把兵力都调到东线去了，以为我们不敢打郑州。传令各团，加速前进。”
四月十六日，凌晨。三发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反攻开始了。
向凤武的第2军从西线突然杀出，猛攻郑州西郊。日军守军正在睡梦中，被炮火惊醒，仓促组织抵抗。
“冲啊！”向凤武拔出手枪，带头冲锋。
沈发藻的第3军从南线同时发起进攻，南北夹击，日军腹背受敌。城内的日军第12军司令部乱成一团，参谋们手忙脚乱地销毁文件，指挥官们争夺着撤退的优先权。
“八嘎！支那人怎么突然打过来了？”冈村宁次在指挥部里暴跳如雷。
他的参谋脸色惨白：“司令官，西线和南线同时遭到攻击，兵力至少五万人。我们只有不到两个联队，守不住了！”
冈村宁次咬了咬牙：“撤！向黄河北岸撤退！”
但向凤武已经封死了他们的西撤退路。日军试图向西突围，被第2军迎头痛击，丢下数百具尸体，狼狈地退回城内。向东？东边是魏和尚的第1军；向北？黄河渡口已经被刘茂恩的部队封锁了。
郑州城内的日军，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
激战三天，第2军和第3军攻克郑州外围所有阵地，将日军压缩到城内的几个据点。四月十九日，向凤武下令总攻。第2军从西门突入，第3军从南门攻入，两路大军在市中心会师。
“军长，鬼子投降了！”参谋兴奋地喊道。
向凤武走进日军指挥部，看到墙上挂着的“武运长久”横幅还没有来得及摘下。他走过去，一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郑州，拿回了。
攻占郑州后，魏和尚的第1军和孙蔚如的第4集团军乘胜追击，在豫东平原上展开了围歼战。
日军第9师团残部约一万余人，正沿着陇海铁路向东溃退。魏和尚率领坦克部队，从北翼长途奔袭，一夜之间急行军一百二十公里，抢在日军前面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师座，坦克没油了！”坦克营营长报告。
魏和尚跳下指挥车，看着公路上那一长串瘫在原地的坦克，咬了咬牙：“弃车，步兵追击！不能让鬼子跑了！”
第1军的士兵们跳下坦克，端着步枪，徒步追击。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没有一个人掉队。
孙蔚如的第4集团军从南线压了上来，西北军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两路大军前后夹击，将日军第9师团残部合围在豫东平原上。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孙蔚如挥着军刀，亲自带队冲锋。
西北军的士兵们抡着大刀，呐喊着冲进日军阵地。日军已经弹尽粮绝，士气崩溃，士兵们纷纷扔掉步枪，举手投降。
激战两天，日军第9师团残部被全歼，俘虏三千余人，缴获步枪、轻重机枪无数。
豫东平原上，堆满了日军的尸体和被击毁的车辆。第1军的士兵们坐在缴获的日军坦克上，抽着烟，笑得合不拢嘴。
“师座，咱们这次发了！”参谋长兴奋地说。
魏和尚咧嘴一笑：“发什么发，这些东西都是缴获，要上交的。不过，坦克上缴之前，让弟兄们先拍几张照片，寄回家去，让家里人看看，咱们是怎么打鬼子的。”
洛阳，这座十三朝古都，被日军占领了将近一年。
陈实亲自指挥三路大军围攻洛阳。魏和尚的第1军从东线进攻，向凤武的第2军从西线包抄，沈发藻的第3军从南线压上，三路大军，十五万将士，将洛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日军守军只有一个旅团，兵力不足六千人。他们依托城墙和街巷，负隅顽抗。
“总司令，日军拒不投降，扬言要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赵刚说。
陈实平静地放下望远镜：“传令炮兵，对城墙进行抵近射击。告诉各部队，巷战时注意保护老百姓，不要误伤平民。”
总攻开始了。
数百门重炮同时开火，炮弹在城墙上炸开一个个缺口。魏和尚的第1军率先从东门突入，与日军展开巷战。向凤武的第2军从西门攻入，沈发藻的第3军从南门突入，三路大军像三把尖刀，插进了日军的心脏。
“冲啊！”魏和尚端着冲锋枪，带头冲锋。
日军依托街垒和房屋，逐屋抵抗。每一间房屋，每一条街道，都要经过反复争夺。但守军的兵力太少，士气低落，在远征军的猛攻下节节败退。
激战一周，洛阳光复。
陈实骑着马，从洛阳城的南门进入。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他们挥舞着青天白日旗，喊着口号，热泪盈眶。
“陈司令万岁！”
“华夏军队万岁！”
“鬼子终于被赶跑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跪在路边，对着陈实磕头。陈实连忙下马，把他扶起来：“大爷，使不得。”
老大爷抓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孩子，你们可来了。鬼子在的时候，我们天天提心吊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明天。你们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陈实的眼眶微微发热。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喊道：“弟兄们，百姓们在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继续打，把鬼子彻底赶出中原！”
“是！”将士们齐声应答。
洛阳光复后，陈实站在城墙上，望着这座饱经战火的古都，感慨万千。几年前，他带着部队从这里出发，南下远征；如今，他带着部队打回来，拿回了失地。城还是那座城，但人已经换了一茬。
苏沫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上城墙：“总司令，东京电台的消息。”
陈实接过电报，看着上面的文字，手微微颤抖。
美军攻占硫磺岛，日本本土面临直接威胁；太平洋战场的节节败退，让日本国内人心惶惶；盟军即将对日本本土发起最后进攻，日本战败已成定局。
“总司令，我们要赢了。”苏沫的眼眶红了。
陈实沉默了片刻，将电报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是啊，我们要赢了。”他抬起头，望向东方的天空，“那些牺牲的弟兄们，要是能看到这一天，该多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洛阳城头。第六十七集团军的军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告慰那些为胜利付出生命的英灵。
胜利，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