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街角偶遇·危险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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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商业街的青石板路上。
三人难得一起出门逛街。
小玄穿着黑色的常服，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他走在中间，左边小青挽着他的手臂，右边小白挽着他的另一只，三人并排走着，自成一道风景。
街上的行人时不时侧目，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拍，被小青一个眼神瞪回去。
小青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长裙，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明媚。她挽着小玄的手臂，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唇角弯着，显然心情不错。
小白穿着白色的衣衫，长发披散，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前方，偶尔扫过路边的店铺，似乎在找什么。
“弟弟，我想吃那个。”小青忽然指了指路边一个小摊，卖的是糖炒栗子，热气腾腾的，香味飘了老远。
小玄点头：“好，我去买。”
小青拉住他：“一起去。”
三人走到摊前，小玄买了一包栗子，刚付完钱，把纸袋递给小青——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书的女生从旁边匆匆跑过，没注意看路，直接撞到小玄身上。
书洒了一地。
女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小玄伸手扶了她一把。
“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慌忙道歉，蹲下去捡书。
小玄也蹲下帮她捡。
几本书散落在地上，有课本，有笔记，还有一本小说。小玄把捡起来的书递给她。
女生抬头，正要道谢——
她愣住了。
眼前的人，逆着光蹲在她面前，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那张脸俊美得不像真人，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金色的眼眸带着礼貌的笑意，正看着她。
女生的脸腾地红了。
她脱口而出：“你……你长得真好看。”
小玄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了笑，把最后那本小说递给她。
“你的书。”
女生机械地接过书，还盯着他的脸看，眼神都直了。
小玄站起身，冲她点点头，转身回到小青和小白身边。
女生这才注意到他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穿青裙的娇艳女子，一个穿白衣的清冷女子，两人都正看着她。
那眼神——
女生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明明是大白天，阳光正好，但那两道目光落在身上，让她后背直发凉。
她抱着书，匆匆道了声谢，转身就跑。
跑出老远，那种被盯着的压迫感才消失。
街角，小青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手里的纸袋。
糖炒栗子——被她捏碎了。
栗子壳裂开，里面的果肉都被挤了出来，惨不忍睹。
小玄看着那个纸袋，咽了咽口水。
“二姐……栗子……”
小青抬起头看他，赤瞳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嗯？”
只是轻轻一声，小玄却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他下意识看向右边的小白。
小白也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那平静底下，好像有什么在酝酿。
小玄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两人同时收回目光，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小青说。
“回家。”小白说。
然后两人架着他，转身就往回走。
小玄被两人架在中间，脚步踉跄了一下。
“那个……不是才出来吗？还没逛完……”
小青没说话。
小白也没说话。
但挽着他手臂的力道，不约而同地紧了紧。
小玄闭嘴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之间的氛围诡异得很。
明明还是挽着，明明还是并排走着，但那种压迫感，让小玄后背一阵阵发凉。
小青偶尔哼一声。
很轻，但小玄听得清清楚楚。
小白偶尔看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回去再说”。
小玄试图开口打破沉默。
“那个……今天的天气挺好的……”
小青：“嗯。”
小白没说话。
小玄：“……刚才那个栗子，我再给你们买一包？”
小青：“不用。”
小白没说话。
小玄：“……那回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青侧头看他，赤瞳里带着一点危险的光。
“你还有心思做好吃的？”
小玄愣住了。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先回去再说。”
小玄：“……”
他乖乖闭嘴，被两人架着往前走。
一路上，小青的手指时不时在他手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数什么。
小玄偷偷数了数——每敲十下，她的呼吸就重一点。
他不知道她在数什么，但那种节奏，让他心里直发毛。
回到家，门刚关上。
小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直接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往后一仰，陷进柔软的垫子里。
下一秒，小青已经跨坐到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白坐在他旁边，淡紫色的眼眸也盯着他。
两双眼睛，一赤一紫，落在他脸上。
小玄咽了咽口水。
“那个……二位娘子……”
小青开口，声音慢悠悠的。
“弟弟。”
“嗯？”
“刚才那个女生，好看吗？”
小玄立刻摇头：“不好看！完全没注意！”
小青挑眉：“没注意？”
小玄用力点头：“没注意！真没注意！”
小青眯起眼：“没注意，你对她笑？”
小玄愣住了。
“那个……那是礼貌……”
小白在旁边悠悠接话：“笑得挺好看的。”
小玄转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姐姐……”
小白看着他，神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但眼底分明有笑意——不是那种让人安心的笑，是那种“你完了”的笑。
小青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往外拉。
“弟弟，你对别人笑的时候，眼睛弯多少度？”
小玄被她捏着脸，说话都有些含糊：“没……没注意……”
小青松开手，改为戳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
“没注意？嗯？对别人笑那么好看，自己没注意？”
小玄被戳得往后缩，但身后是沙发靠背，无处可退。
“二姐，那真的是礼貌……换谁都一样的……”
小青停下戳他的动作，眯起眼。
“换谁都一样？”
小玄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补救：“不是不是！我是说——对别人是礼貌，对你们是真心！”
小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那你帮她捡书的时候，碰她手了吗？”
小玄立刻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小白：“确定？”
小玄：“确定！我用两根手指捏的书角，碰都没碰到她！”
小白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但嘴上还是说：
“那——她夸你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高兴？”
小玄愣住了。
“高兴？没有！完全没有！”
小青挑眉：“真的？”
小玄用力点头：“真的！我当时在想——两位姐姐在旁边看着呢，我得赶紧回来！”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交流了太多信息。
“他说的像真的。”
“是像真的。”
“怎么办？”
“继续审。”
两人同时转回头。
小青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
“弟弟，看着我。”
小玄乖乖看着她。
小青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我和姐姐的，知道吗？”
小玄点头：“知道。”
小青：“对别人笑，就是不行。”
小玄继续点头：“记住了。”
小青：“下次再有人夸你，你要怎么做？”
小玄想了想：“……转身就走？”
小青摇头：“不对。”
小玄又想了想：“……板着脸？”
小青还是摇头。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要说‘我有娘子了’。”
小玄愣了愣，然后点头：“好，记住了。”
小青满意地笑了，松开捧着他脸的手。
但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脖子。
小玄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二姐……你要干嘛……”
小青没说话，只是张开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牙印。
小玄轻轻“嘶”了一声。
小青松开，看了看那个牙印，满意地点头。
“标记。”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牙印。
“消毒。”
小玄被她舔得浑身一颤，脖子下意识缩了缩。
小青抬眼看他，赤瞳里带着笑意。
“怎么？痒？”
小玄弱弱点头。
小青笑了，又凑过去，在刚才那个牙印旁边，再咬一口。
小玄深吸一口气，不敢动。
小青咬完，又舔了舔，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眯起眼。
“好了。”
她转向旁边的小白。
“姐姐，该你了。”
小白微微点头，也俯下身。
她凑近小玄另一边脖子，微凉的唇贴上去。
和小青不同，她没有咬，而是用力吮吸。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处皮肤泛起深深的红痕，她才松开。
小白抬起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
然后她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处红痕。
“好了。”
小青看着小玄脖子上那两处对称的痕迹，笑得眉眼弯弯。
“弟弟，这样就好了。”
小玄看着她们，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又满是宠溺。
“这样就好了？”
小青点头：“对，这样所有人看到就知道——你是有主的。”
小白在旁边补充：“两个主。”
小玄失笑，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脖子——
小青拍开他的手。
“别摸，还没干。”
小玄：“……”
他放下手，任由两人继续“欣赏”她们的杰作。
小青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凑近。
“等等，这边好像还缺点什么。”
她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位置比刚才那两个略低一些。
咬完，舔舔，满意地点头。
“现在好了。”
小玄感受着脖子上那三处痕迹，哭笑不得。
“二姐，你这是要给我种满吗？”
小青眨眨眼，理直气壮地说：“种满才好，省得别人惦记。”
小玄看向小白。
小白对上他的目光，也凑过来。
她在他锁骨上方，又留下一个吻痕。
然后她退开，看着那个痕迹，微微点头。
“对称了。”
小玄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和锁骨——左边三个，右边三个，整整齐齐，对称得很。
他沉默了。
小青趴在他背上，从后面探过头来看。
“哇，姐姐你弄得真好看。”
小白弯了弯唇角。
小青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忽然说：
“弟弟，你照照镜子。”
小玄被她拉起来，推到客厅那面水镜前。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和牙印，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左边三个，右边三个，还有几个零散地分布在中间，像是什么奇怪的图腾。
他沉默了。
小青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中的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好看。”
小玄看着镜中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脖子，又看看小青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深吸一口气。
“二姐，这……明天怎么出门？”
小青眨眨眼：“不出门呗。”
小玄愣住。
小白也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看着镜中的他，淡淡开口。
“正好，在家待着。”
小玄看看左边的小青，看看右边的小白，又看看镜中那个脖子上满是痕迹的自己。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两人——是故意的。
故意留下这么多痕迹，让他没法出门。
小青看着他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得更加得意了。
“弟弟，聪明。”
小玄叹了口气，转过身，把两人都捞进怀里。
“你们啊——”
他的声音无奈得很，却带着满满的宠溺。
小青窝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怎么？不服气？”
小玄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
“服气。怎么不服气？”
小青满意地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小白也靠在他肩上，唇角微微弯着。
三人就这样窝在镜子前，谁也不想动。
过了好一会儿，小青忽然开口。
“弟弟。”
“嗯？”
“刚才那个女生夸你的时候，你心里真的什么都没想？”
小玄低头看她。
小青也看着他，赤瞳里不再是刚才那种调侃，而是带着一丝认真。
小玄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什么都没想。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小青：“什么？”
小玄：“两位姐姐在旁边，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她们该不高兴了。”
小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噗嗤笑出声。
“算你会说话。”
小玄笑了，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那后来呢？”
小玄转头看她。
小白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也带着一丝认真。
“后来我们架着你回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小玄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
“在想——完了，今天要遭殃。”
小白挑眉。
小玄继续说：“但是——遭殃就遭殃吧，反正你们高兴就行。”
小白看着他，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小青在旁边戳了戳他的脸。
“弟弟，你真是……”
小玄握住她戳自己脸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真是什么？”
小青想了想，认真地说：“真是——我们的。”
小玄笑了。
“嗯，是你们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们的。”
小青满意了，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小白也靠得更紧了些。
三人就这样窝着，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过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金黄变成橘红——
小青又动了动。
她从小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弟弟。”
“嗯？”
“以后出门，给你戴个面纱吧。”
小玄愣住了。
小青眨眨眼，赤瞳里满是认真。
“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你的脸了。”
小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或者戴个斗笠，帽檐压低点。”
小玄看着两人，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
“二位娘子……这……”
小青伸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话，我们在想办法。”
小玄被她捂着嘴，只能看着她。
小青看向小白。
“姐姐，你觉得面纱好还是斗笠好？”
小白想了想：“面纱吧。斗笠太显眼。”
小青点头：“有道理。那就面纱。”
小玄：“……”
他轻轻拉下小青捂着自己嘴的手。
“那个……二位娘子，为夫觉得，不用这么麻烦……”
小青挑眉：“不用？”
小玄点头：“不用。为夫以后出门，就低着头，谁也不看，谁也不理。”
小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这还差不多。”
小白也弯了弯唇角。
小玄松了口气，把两人重新揽进怀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洒进来，落在沙发上相依的三道身影上。
小青窝在他怀里，忽然小声说：
“弟弟。”
“嗯？”
“其实我们不是不让你出门，也不是不让你跟别人说话——”
小玄低头看她。
小青也看着他，赤瞳里闪着认真的光。
“就是……你笑的时候，只能对我们笑。”
小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很，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好。只对你们笑。”
小青满意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小白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小玄把两人揽得更紧些，下巴蹭了蹭小青的发顶，又侧头亲了亲小白的额角。
“都是我的。”他轻声说。
小青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附和。
月光慢慢爬上窗棂，银白的光洒进来。
沙发上，三道身影紧紧依偎着，三条尾巴不知何时也缠在了一起。
青的、白的、黑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小玄低头看着怀里两人，又看看那些交缠的尾巴，唇角微微翘起。
今天这场“劫难”，总算是过去了。
虽然脖子上还火辣辣的，明天估计没法出门——
但看着两人安心的睡颜，他觉得，值了。
他低下头，在两人额头上各落下一个吻。
“睡吧。”
夜风轻拂，月光温柔。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反正，她们高兴就好。
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商业街的青石板路上。
三人难得一起出门逛街。
小玄穿着黑色的常服，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他走在中间，左边小青挽着他的手臂，右边小白挽着他的另一只，三人并排走着，自成一道风景。
街上的行人时不时侧目，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拍，被小青一个眼神瞪回去。
小青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长裙，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明媚。她挽着小玄的手臂，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唇角弯着，显然心情不错。
小白穿着白色的衣衫，长发披散，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前方，偶尔扫过路边的店铺，似乎在找什么。
“弟弟，我想吃那个。”小青忽然指了指路边一个小摊，卖的是糖炒栗子，热气腾腾的，香味飘了老远。
小玄点头：“好，我去买。”
小青拉住他：“一起去。”
三人走到摊前，小玄买了一包栗子，刚付完钱，把纸袋递给小青——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书的女生从旁边匆匆跑过，没注意看路，直接撞到小玄身上。
书洒了一地。
女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小玄伸手扶了她一把。
“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慌忙道歉，蹲下去捡书。
小玄也蹲下帮她捡。
几本书散落在地上，有课本，有笔记，还有一本小说。小玄把捡起来的书递给她。
女生抬头，正要道谢——
她愣住了。
眼前的人，逆着光蹲在她面前，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那张脸俊美得不像真人，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金色的眼眸带着礼貌的笑意，正看着她。
女生的脸腾地红了。
她脱口而出：“你……你长得真好看。”
小玄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了笑，把最后那本小说递给她。
“你的书。”
女生机械地接过书，还盯着他的脸看，眼神都直了。
小玄站起身，冲她点点头，转身回到小青和小白身边。
女生这才注意到他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穿青裙的娇艳女子，一个穿白衣的清冷女子，两人都正看着她。
那眼神——
女生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明明是大白天，阳光正好，但那两道目光落在身上，让她后背直发凉。
她抱着书，匆匆道了声谢，转身就跑。
跑出老远，那种被盯着的压迫感才消失。
街角，小青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手里的纸袋。
糖炒栗子——被她捏碎了。
栗子壳裂开，里面的果肉都被挤了出来，惨不忍睹。
小玄看着那个纸袋，咽了咽口水。
“二姐……栗子……”
小青抬起头看他，赤瞳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嗯？”
只是轻轻一声，小玄却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他下意识看向右边的小白。
小白也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那平静底下，好像有什么在酝酿。
小玄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两人同时收回目光，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小青说。
“回家。”小白说。
然后两人架着他，转身就往回走。
小玄被两人架在中间，脚步踉跄了一下。
“那个……不是才出来吗？还没逛完……”
小青没说话。
小白也没说话。
但挽着他手臂的力道，不约而同地紧了紧。
小玄闭嘴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之间的氛围诡异得很。
明明还是挽着，明明还是并排走着，但那种压迫感，让小玄后背一阵阵发凉。
小青偶尔哼一声。
很轻，但小玄听得清清楚楚。
小白偶尔看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回去再说”。
小玄试图开口打破沉默。
“那个……今天的天气挺好的……”
小青：“嗯。”
小白没说话。
小玄：“……刚才那个栗子，我再给你们买一包？”
小青：“不用。”
小白没说话。
小玄：“……那回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青侧头看他，赤瞳里带着一点危险的光。
“你还有心思做好吃的？”
小玄愣住了。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先回去再说。”
小玄：“……”
他乖乖闭嘴，被两人架着往前走。
一路上，小青的手指时不时在他手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数什么。
小玄偷偷数了数——每敲十下，她的呼吸就重一点。
他不知道她在数什么，但那种节奏，让他心里直发毛。
回到家，门刚关上。
小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直接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往后一仰，陷进柔软的垫子里。
下一秒，小青已经跨坐到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白坐在他旁边，淡紫色的眼眸也盯着他。
两双眼睛，一赤一紫，落在他脸上。
小玄咽了咽口水。
“那个……二位娘子……”
小青开口，声音慢悠悠的。
“弟弟。”
“嗯？”
“刚才那个女生，好看吗？”
小玄立刻摇头：“不好看！完全没注意！”
小青挑眉：“没注意？”
小玄用力点头：“没注意！真没注意！”
小青眯起眼：“没注意，你对她笑？”
小玄愣住了。
“那个……那是礼貌……”
小白在旁边悠悠接话：“笑得挺好看的。”
小玄转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姐姐……”
小白看着他，神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但眼底分明有笑意——不是那种让人安心的笑，是那种“你完了”的笑。
小青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往外拉。
“弟弟，你对别人笑的时候，眼睛弯多少度？”
小玄被她捏着脸，说话都有些含糊：“没……没注意……”
小青松开手，改为戳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
“没注意？嗯？对别人笑那么好看，自己没注意？”
小玄被戳得往后缩，但身后是沙发靠背，无处可退。
“二姐，那真的是礼貌……换谁都一样的……”
小青停下戳他的动作，眯起眼。
“换谁都一样？”
小玄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补救：“不是不是！我是说——对别人是礼貌，对你们是真心！”
小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那你帮她捡书的时候，碰她手了吗？”
小玄立刻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小白：“确定？”
小玄：“确定！我用两根手指捏的书角，碰都没碰到她！”
小白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但嘴上还是说：
“那——她夸你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高兴？”
小玄愣住了。
“高兴？没有！完全没有！”
小青挑眉：“真的？”
小玄用力点头：“真的！我当时在想——两位姐姐在旁边看着呢，我得赶紧回来！”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交流了太多信息。
“他说的像真的。”
“是像真的。”
“怎么办？”
“继续审。”
两人同时转回头。
小青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
“弟弟，看着我。”
小玄乖乖看着她。
小青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我和姐姐的，知道吗？”
小玄点头：“知道。”
小青：“对别人笑，就是不行。”
小玄继续点头：“记住了。”
小青：“下次再有人夸你，你要怎么做？”
小玄想了想：“……转身就走？”
小青摇头：“不对。”
小玄又想了想：“……板着脸？”
小青还是摇头。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要说‘我有娘子了’。”
小玄愣了愣，然后点头：“好，记住了。”
小青满意地笑了，松开捧着他脸的手。
但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脖子。
小玄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二姐……你要干嘛……”
小青没说话，只是张开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牙印。
小玄轻轻“嘶”了一声。
小青松开，看了看那个牙印，满意地点头。
“标记。”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牙印。
“消毒。”
小玄被她舔得浑身一颤，脖子下意识缩了缩。
小青抬眼看他，赤瞳里带着笑意。
“怎么？痒？”
小玄弱弱点头。
小青笑了，又凑过去，在刚才那个牙印旁边，再咬一口。
小玄深吸一口气，不敢动。
小青咬完，又舔了舔，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眯起眼。
“好了。”
她转向旁边的小白。
“姐姐，该你了。”
小白微微点头，也俯下身。
她凑近小玄另一边脖子，微凉的唇贴上去。
和小青不同，她没有咬，而是用力吮吸。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处皮肤泛起深深的红痕，她才松开。
小白抬起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
然后她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处红痕。
“好了。”
小青看着小玄脖子上那两处对称的痕迹，笑得眉眼弯弯。
“弟弟，这样就好了。”
小玄看着她们，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又满是宠溺。
“这样就好了？”
小青点头：“对，这样所有人看到就知道——你是有主的。”
小白在旁边补充：“两个主。”
小玄失笑，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脖子——
小青拍开他的手。
“别摸，还没干。”
小玄：“……”
他放下手，任由两人继续“欣赏”她们的杰作。
小青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凑近。
“等等，这边好像还缺点什么。”
她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位置比刚才那两个略低一些。
咬完，舔舔，满意地点头。
“现在好了。”
小玄感受着脖子上那三处痕迹，哭笑不得。
“二姐，你这是要给我种满吗？”
小青眨眨眼，理直气壮地说：“种满才好，省得别人惦记。”
小玄看向小白。
小白对上他的目光，也凑过来。
她在他锁骨上方，又留下一个吻痕。
然后她退开，看着那个痕迹，微微点头。
“对称了。”
小玄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和锁骨——左边三个，右边三个，整整齐齐，对称得很。
他沉默了。
小青趴在他背上，从后面探过头来看。
“哇，姐姐你弄得真好看。”
小白弯了弯唇角。
小青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忽然说：
“弟弟，你照照镜子。”
小玄被她拉起来，推到客厅那面水镜前。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和牙印，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左边三个，右边三个，还有几个零散地分布在中间，像是什么奇怪的图腾。
他沉默了。
小青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中的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好看。”
小玄看着镜中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脖子，又看看小青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深吸一口气。
“二姐，这……明天怎么出门？”
小青眨眨眼：“不出门呗。”
小玄愣住。
小白也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看着镜中的他，淡淡开口。
“正好，在家待着。”
小玄看看左边的小青，看看右边的小白，又看看镜中那个脖子上满是痕迹的自己。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两人——是故意的。
故意留下这么多痕迹，让他没法出门。
小青看着他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得更加得意了。
“弟弟，聪明。”
小玄叹了口气，转过身，把两人都捞进怀里。
“你们啊——”
他的声音无奈得很，却带着满满的宠溺。
小青窝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怎么？不服气？”
小玄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
“服气。怎么不服气？”
小青满意地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小白也靠在他肩上，唇角微微弯着。
三人就这样窝在镜子前，谁也不想动。
过了好一会儿，小青忽然开口。
“弟弟。”
“嗯？”
“刚才那个女生夸你的时候，你心里真的什么都没想？”
小玄低头看她。
小青也看着他，赤瞳里不再是刚才那种调侃，而是带着一丝认真。
小玄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什么都没想。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小青：“什么？”
小玄：“两位姐姐在旁边，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她们该不高兴了。”
小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噗嗤笑出声。
“算你会说话。”
小玄笑了，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那后来呢？”
小玄转头看她。
小白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也带着一丝认真。
“后来我们架着你回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小玄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
“在想——完了，今天要遭殃。”
小白挑眉。
小玄继续说：“但是——遭殃就遭殃吧，反正你们高兴就行。”
小白看着他，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小青在旁边戳了戳他的脸。
“弟弟，你真是……”
小玄握住她戳自己脸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真是什么？”
小青想了想，认真地说：“真是——我们的。”
小玄笑了。
“嗯，是你们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们的。”
小青满意了，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小白也靠得更紧了些。
三人就这样窝着，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过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金黄变成橘红——
小青又动了动。
她从小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弟弟。”
“嗯？”
“以后出门，给你戴个面纱吧。”
小玄愣住了。
小青眨眨眼，赤瞳里满是认真。
“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你的脸了。”
小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或者戴个斗笠，帽檐压低点。”
小玄看着两人，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
“二位娘子……这……”
小青伸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话，我们在想办法。”
小玄被她捂着嘴，只能看着她。
小青看向小白。
“姐姐，你觉得面纱好还是斗笠好？”
小白想了想：“面纱吧。斗笠太显眼。”
小青点头：“有道理。那就面纱。”
小玄：“……”
他轻轻拉下小青捂着自己嘴的手。
“那个……二位娘子，为夫觉得，不用这么麻烦……”
小青挑眉：“不用？”
小玄点头：“不用。为夫以后出门，就低着头，谁也不看，谁也不理。”
小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这还差不多。”
小白也弯了弯唇角。
小玄松了口气，把两人重新揽进怀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洒进来，落在沙发上相依的三道身影上。
小青窝在他怀里，忽然小声说：
“弟弟。”
“嗯？”
“其实我们不是不让你出门，也不是不让你跟别人说话——”
小玄低头看她。
小青也看着他，赤瞳里闪着认真的光。
“就是……你笑的时候，只能对我们笑。”
小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很，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好。只对你们笑。”
小青满意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小白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小玄把两人揽得更紧些，下巴蹭了蹭小青的发顶，又侧头亲了亲小白的额角。
“都是我的。”他轻声说。
小青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附和。
月光慢慢爬上窗棂，银白的光洒进来。
沙发上，三道身影紧紧依偎着，三条尾巴不知何时也缠在了一起。
青的、白的、黑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小玄低头看着怀里两人，又看看那些交缠的尾巴，唇角微微翘起。
今天这场“劫难”，总算是过去了。
虽然脖子上还火辣辣的，明天估计没法出门——
但看着两人安心的睡颜，他觉得，值了。
他低下头，在两人额头上各落下一个吻。
“睡吧。”
夜风轻拂，月光温柔。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反正，她们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