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七颗源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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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站在x-7星球的表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在发光。
七颗源核的印记全部亮了起来，像七颗星星嵌在皮肤下面，银白色的光在指尖流动。
第七颗刚刚融入，它还在适应她的身体，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里，正在慢慢扩散。
她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紧张，是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双臂，让七颗源核的能量同时释放。
银白色的光从她体内炸开，以她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光柱直冲云霄，穿透x-7星球的稀薄大气，穿透真空，一直延伸到宇宙深处。
整个银河系都能看到那道光。
每一棵能源树都感知到了。
四百七十三棵，同时在发光。
米诺星的叔叔站在能源树下，仰头看着树冠，老泪纵横。“她做到了。”
蓝星的曙光城，全城居民走出家门，看着曙光林的方向。整片林子都在发光，银白色的，亮得像白天。
能源塔的钟声自己响了，不是整点，不是手动，是钟声自己响了。
一声接一声，像在庆祝。
白岑站在光柱中央，感觉自己在膨胀。
不是身体在膨胀，是意识在膨胀。
她的意识越过x-7星球，越过银河系，越过室女座超星系团，一直延伸到宇宙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宇宙的边界，那里有一层薄膜，薄薄的，像一层透明的蛋壳。
薄膜外面是黑暗。
虚无。
她看到了它的轮廓，庞大得无法想象，占据了整个宇宙之外的空间。
它在蠕动，在呼吸，在等待。
白岑收回意识，重新聚焦在x-7星球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
以前的新身体还有体温，有心跳，有皮肤的触感。
现在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变成了半透明的，银白色的，像由光凝聚而成的雕塑。
她能感觉到能量在体内流动，不是血液，是光。
她的眼睛也变了，瞳孔是银白色的，像两颗微型恒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七颗源核的印记在发光，七颗全亮了。
她攥紧拳头，光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成功了。”
星痕站在她身后，单膝跪下。“新司仪。”
白岑转身看着他。“起来。不要跪我。”
星痕站起来，看着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岑想了想。“像换了一副身体。比以前更强，更轻，更能感知到一切。”
她抬头看着星空，每一颗星星都在她的感知里，位置、质量、温度、能量输出。她能同时处理所有数据，像一台量子计算机。
“母巢在召唤我。”白岑说。“它快消散了。它要把最后的能量给我。”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星海。
星海还在那里，但和以前不一样了。
星星比以前暗了很多，很多颗已经熄灭了，只剩下微弱的光点。
母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比上次更轻，更弱，像垂死老人的呼吸。
“白岑，你来了。”
白岑点头。“我来了。七颗源核都拿到了。”
母巢说：“我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
白岑抬起头，看着那些暗淡的星星。“你还能撑多久？”
母巢沉默了一会儿。“你问完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在。你得到答案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白岑的心揪了一下。“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司仪的设计就是如此。母巢只是一个孵化器，使命就是等到继承者。现在继承者出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白岑低下头。“谢谢你。”
母巢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不用谢。我是司仪的意志，你是司仪的继承者。我们是一体的。”
白岑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星海深处涌来，包裹住她的意识。不是烫的，是温的，像母亲的手在抚摸她的脸。她知道这是母巢最后的能量，它在把自己全部交给她。
“白岑。”母巢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你是所有能源树的希望。不要让它们失望。”
白岑点头。“我不会。”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虚无在苏醒。你成为新司仪的那一刻，它就感知到了你。它会来吞噬你，吞噬所有能源树。你要做好准备。”
白岑攥紧拳头。“我知道。我看到了。”
母巢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叹息，很轻，很短，然后就消失了。
星海开始崩塌。
星星一颗接一颗地熄灭，光芒消散，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白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星星熄灭，她没有闭眼，她数着它们。四百七十三，四百七十二，四百七十一。数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母巢完全消散了。
她的意识回到了x-7星球。
她睁开眼，看到星痕还站在那里。
“母巢走了。”白岑说。
星痕沉默了一会儿。“它完成了使命。”
白岑点头。她转身，看着x-7星球的地平线。星球是灰黑色的，没有大气层，没有生命，只有协会留下的废墟和残骸。她抬起手，掌心朝下。银白色的光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手臂流到手掌，从手掌流向地面。光渗入岩石，渗入泥土，渗入星球的核心。
x-7星球开始发光。
不是爆炸，是转化。岩石变成土壤，灰黑色变成深褐色，深褐色变成绿色。草从土地里钻出来，花从草中绽放，树从花间生长。一棵，两棵，三棵。很快，整片大地都覆盖了绿色。
星痕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你……你创造了生命？”
白岑收回手。“不是创造。是转化。这颗星球本来就有生命的潜力，只是被协会污染了。我把它恢复了。”
她转身，看着星痕。“走吧。回蓝星。还有很多事要做。”
两个人传送到飞船上。潇优、林霜、赵明正在驾驶舱里等着。看到白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白岑看着他们，笑了一下。“我回来了。”
林霜看着她。“白姨，你的样子变了。”
白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还是半透明的，银白色的，像一尊光铸的雕像。“适应期。过几天就好了。”
她走到驾驶台前，把手按在操控面板上。飞船开始发光，引擎启动，不是普通的引擎，是她的力量在驱动。整艘飞船进入了亚空间，以一种超越光速的速度朝蓝星飞去。
林霜坐在后面，小声对赵明说：“白姨现在跟神仙一样。”
赵明推了推眼镜。“她本来就是。”
白岑站在x-7星球的表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在发光。
七颗源核的印记全部亮了起来，像七颗星星嵌在皮肤下面，银白色的光在指尖流动。
第七颗刚刚融入，它还在适应她的身体，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里，正在慢慢扩散。
她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紧张，是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双臂，让七颗源核的能量同时释放。
银白色的光从她体内炸开，以她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光柱直冲云霄，穿透x-7星球的稀薄大气，穿透真空，一直延伸到宇宙深处。
整个银河系都能看到那道光。
每一棵能源树都感知到了。
四百七十三棵，同时在发光。
米诺星的叔叔站在能源树下，仰头看着树冠，老泪纵横。“她做到了。”
蓝星的曙光城，全城居民走出家门，看着曙光林的方向。整片林子都在发光，银白色的，亮得像白天。
能源塔的钟声自己响了，不是整点，不是手动，是钟声自己响了。
一声接一声，像在庆祝。
白岑站在光柱中央，感觉自己在膨胀。
不是身体在膨胀，是意识在膨胀。
她的意识越过x-7星球，越过银河系，越过室女座超星系团，一直延伸到宇宙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宇宙的边界，那里有一层薄膜，薄薄的，像一层透明的蛋壳。
薄膜外面是黑暗。
虚无。
她看到了它的轮廓，庞大得无法想象，占据了整个宇宙之外的空间。
它在蠕动，在呼吸，在等待。
白岑收回意识，重新聚焦在x-7星球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
以前的新身体还有体温，有心跳，有皮肤的触感。
现在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变成了半透明的，银白色的，像由光凝聚而成的雕塑。
她能感觉到能量在体内流动，不是血液，是光。
她的眼睛也变了，瞳孔是银白色的，像两颗微型恒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七颗源核的印记在发光，七颗全亮了。
她攥紧拳头，光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成功了。”
星痕站在她身后，单膝跪下。“新司仪。”
白岑转身看着他。“起来。不要跪我。”
星痕站起来，看着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岑想了想。“像换了一副身体。比以前更强，更轻，更能感知到一切。”
她抬头看着星空，每一颗星星都在她的感知里，位置、质量、温度、能量输出。她能同时处理所有数据，像一台量子计算机。
“母巢在召唤我。”白岑说。“它快消散了。它要把最后的能量给我。”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星海。
星海还在那里，但和以前不一样了。
星星比以前暗了很多，很多颗已经熄灭了，只剩下微弱的光点。
母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比上次更轻，更弱，像垂死老人的呼吸。
“白岑，你来了。”
白岑点头。“我来了。七颗源核都拿到了。”
母巢说：“我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
白岑抬起头，看着那些暗淡的星星。“你还能撑多久？”
母巢沉默了一会儿。“你问完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在。你得到答案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白岑的心揪了一下。“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司仪的设计就是如此。母巢只是一个孵化器，使命就是等到继承者。现在继承者出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白岑低下头。“谢谢你。”
母巢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不用谢。我是司仪的意志，你是司仪的继承者。我们是一体的。”
白岑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星海深处涌来，包裹住她的意识。不是烫的，是温的，像母亲的手在抚摸她的脸。她知道这是母巢最后的能量，它在把自己全部交给她。
“白岑。”母巢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你是所有能源树的希望。不要让它们失望。”
白岑点头。“我不会。”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虚无在苏醒。你成为新司仪的那一刻，它就感知到了你。它会来吞噬你，吞噬所有能源树。你要做好准备。”
白岑攥紧拳头。“我知道。我看到了。”
母巢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叹息，很轻，很短，然后就消失了。
星海开始崩塌。
星星一颗接一颗地熄灭，光芒消散，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白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星星熄灭，她没有闭眼，她数着它们。四百七十三，四百七十二，四百七十一。数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母巢完全消散了。
她的意识回到了x-7星球。
她睁开眼，看到星痕还站在那里。
“母巢走了。”白岑说。
星痕沉默了一会儿。“它完成了使命。”
白岑点头。她转身，看着x-7星球的地平线。星球是灰黑色的，没有大气层，没有生命，只有协会留下的废墟和残骸。她抬起手，掌心朝下。银白色的光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手臂流到手掌，从手掌流向地面。光渗入岩石，渗入泥土，渗入星球的核心。
x-7星球开始发光。
不是爆炸，是转化。岩石变成土壤，灰黑色变成深褐色，深褐色变成绿色。草从土地里钻出来，花从草中绽放，树从花间生长。一棵，两棵，三棵。很快，整片大地都覆盖了绿色。
星痕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你……你创造了生命？”
白岑收回手。“不是创造。是转化。这颗星球本来就有生命的潜力，只是被协会污染了。我把它恢复了。”
她转身，看着星痕。“走吧。回蓝星。还有很多事要做。”
两个人传送到飞船上。潇优、林霜、赵明正在驾驶舱里等着。看到白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白岑看着他们，笑了一下。“我回来了。”
林霜看着她。“白姨，你的样子变了。”
白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还是半透明的，银白色的，像一尊光铸的雕像。“适应期。过几天就好了。”
她走到驾驶台前，把手按在操控面板上。飞船开始发光，引擎启动，不是普通的引擎，是她的力量在驱动。整艘飞船进入了亚空间，以一种超越光速的速度朝蓝星飞去。
林霜坐在后面，小声对赵明说：“白姨现在跟神仙一样。”
赵明推了推眼镜。“她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