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拉拢不成，改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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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之地的安逸，是别的地区，无法想象的。
到处都是茶馆，到处都是麻将馆，到处都是躺平后舒坦的哼哼声。
这倒不是说川渝之地的人不努力，而是他们从习惯上，有种努力就是为了享受的基因，在努力和享受之中，左右摇摆。
也就有了‘少不入川’的说法。
其实这种思维对年轻人并不适用，尤其是从川渝之地走出来的年轻人，他们和其他地方走出来的年轻人一样，跑到大城市，举目无亲，在城市里的一砖一瓦都需要自己打拼。
人在没有退路的时候，任何人的选择，都被限制到了最低。
也就是在平时，闲散下来的时候，犒劳犒劳自己。
吃，就成了一种执念。
这话题没法继续下去了，段逸飞对吃本来就没多少研究，遇到了一对非典型的学术界师徒，他怕说多了，暴露他连吃都不会的现状。
随后就转移话题，偷偷问了乐清一个问题：“乐总，你结婚了吗？”
“我都快四十了，能不结婚吗？”
乐清被问乐了，他这个年纪，工作好，体面（虽然人邋遢，可谁敢说，航空发射基地的总工程师的工作，不体面？）。
再说了，这个年纪，不结婚，估计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
这得是多看不起他，才这么问？
“抱歉，乐总，我就是问问，没见你家里人来基地。”段逸飞是明知故问，基地的保密等级有多高，乐清就不信段逸飞心里没点数。
光打报告，就是得好几个部门。
烦的很。
坐飞机回去住几天不好吗？
探个亲而已，有必要这么搞吗？
再说了，信息交叉研究中心又不是资本家的血汗工厂，连个休假的时间都没有，基地的工作人员，每个月，都有五天带薪休假，和正常假期不重叠，加上调休，和休息日，有一周的时间住家里。
包飞机交通和食宿，各种支出都不需要自己担心。
段逸飞想孩子了，就回京城的家里，看看孩子，然后和妻子腻昧三天之后，开始吵架，直到他挨打了，或者吵不过的时候，他就会无限怀念在基地的工作。
有时候，他也后悔，早知道，不找老乡了，一个个都凶的很。
女人真烦！
“那弟妹在老家？”
段逸飞没觉察出乐清的异样，还是在试探。
他们虽然认识都两年多了，可实际上，对彼此的家庭情况都不熟悉，因为这种私事，正常情况下问，会让人很警觉。
尤其是他们的职业，保密性这么强。
“没有，在京城，我妻子在大学工作。”乐清是个很敏感的人，很快就从段逸飞的问话中，觉察到了情况，他又是个不喜欢弯弯绕的人，干脆直截了当的问：“段总，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东拉西扯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听说你博士毕业才三年？”
“对啊，我28岁读上我老师的博士，读了七年，现在38，可不就是三年前毕业的吗？”
段逸飞心说，毕业三年，川渝人，恐怕家里也支持不起乐清在京城安家的费用，光房子的首付，就能让一个川渝家庭破产，还凑不齐。
但是，航天局在京城有研究所，有直属院校，有场地，更有房子，要是解决了对方的房子，好像挖人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唯一让他担忧的是，乐清是陈泽的弟子，老师太强，弟子背叛的筹码就得越大，要不然，得不偿失。
可段逸飞没办法了，航天局的成本居高不下，真要是上面知道他这里送上太空一公斤的费用是3万美元，换成华夏币得30万左右。
而陈泽基地里送上太空的费用，一吨80万华夏币，甚至80万都不需要，因为这次的部件特殊，火箭需要配重，需要浪费太多的空间，才把费用拉高到了这个程度。
双方的成本差距，一千多倍，纪委的人，连审都不用审，直接把他关监狱里去反省，都不带错的。
因为没办法解释，他到底浪费了多少国家资金。
可问题是，天地良心，他一分钱都没贪啊！
平时还没什么，可轨道空间站项目一旦开启，两年内，他这里就就要投送近五十吨的物资上太空，这笔钱想想都让人头痛。
而乐清，就是段逸飞的希望。
只要把人挖来，不，借调过来干两年，等项目结束之后，他就能平稳落地。
想到这里，他心头火热问了一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问题：“乐总，京城虽然好，可想要安家居住大不容易啊！安居乐业，这安居就千难万难。”
说到这里，段逸飞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凑到乐清跟前，神神叨叨的开口问：“乐总，你买房了吗？”
“买房？为什么要买房？”乐清迟钝的反应，全在段逸飞的眼神中，心说果然如此。
心中对陈泽暗道：对不住，陈总，我这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他要活。
按照段逸飞的推断，乐清才工作三年，他还听说乐清老家是农村的，肯定没办法替乐清在京城买房，她妻子……段逸飞心说，我要是女人，我也看不上乐清。
别的不说，这家伙说话气人，生活习惯邋遢，还长得不怎么样，身上看不到一丁点对异性的吸引力。
吃软饭，这条路，他走不通。
段逸飞痛心疾首道：“不买房，你在京城如何安家，你老婆孩子工作上学怎么办？总不能住宿舍吧？短时间是可以，可长期呢？”
“这老婆能答应，孩子将来没法在京城高考，总不能孩子十八岁要参加高考了，回老家考吧？”
“段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乐清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语气疏离了很多，随即他又满不在乎道：“我在京城有房子啊，再说了，房子又不贵，想买不是随时随地都能买吗？”
“你把买房当买菜了，唉，不对，你在京城怎么有房子的？”
“研究所分房啊！我博士毕业就分了一个四居室，够住了，我就两个孩子，够住。”
说话间，段逸飞沉默了，他就搞不懂，信息交叉研究所这么有钱吗？
怎么连房子都分配，太不像话了，博士毕业还分这么大的房子，当年他博士毕业在航天局，工作了好几年，才分了个两居室，这对吗？
另外，乐清说话的口气，段逸飞非常不喜欢，什么房子还不贵？
现在市区房价均价都快8万了，还不贵？
也是他嘴贱，好奇道：“乐清，平日里也不见你花钱，连抽烟都抽10块一包的，你工资真那么多，连房子都想买就买？”
“一百多万吧。”乐清瞥了一眼对方，说了个段逸飞道心碎裂的期限：“一个月。房子再贵，一年工资也够了。”
“什么，你们研究所这么给工资？”
“多稀罕呢，研究所那么多专利，现在每年的专利费就有两千多亿，工资分红不过是占很小的一部分，我拿这么多工资也不多啊！这是老师指定的制度，我觉得挺合理。”乐清还怀念起他读博士的时候：
“还是不如读博士的时候，那时候钱虽然没这么多，一年也就是不到一百万，七八十万的收入，可是在京城，吃得好，住得好，哪怕是学习，也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进步，那才是该有的生活啊！”
陈泽制定的薪资标准，住房标准，甚至京城户口之类的条件，都一一实现了。
得到的好处也是无限的，研究所研究员对单位，有着无比崇高的凝聚力。
当然，叛徒也不是没有，自私自利的人，贪污腐败的人，也杜绝不了。可相比其他单位，已经降低到了微乎其微的程度。
段逸飞想起自己当年读博士，那时候一个月补助还不满1000元，自己刚结婚，还刚有孩子……哪怕导师给点活，师兄弟们还抢着去，就为了混一顿温饱，想想都是泪。
段逸飞再想到自己的工资卡，他也不想拉拢乐清了，挖什么人啊！
加入不好吗？
再说了，他要是加入信息交叉研究所，他身上的压力不就没有人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乐清都想走了，段逸飞期期艾艾的问乐清：“你们研究所还招人吗？”
天府之地的安逸，是别的地区，无法想象的。
到处都是茶馆，到处都是麻将馆，到处都是躺平后舒坦的哼哼声。
这倒不是说川渝之地的人不努力，而是他们从习惯上，有种努力就是为了享受的基因，在努力和享受之中，左右摇摆。
也就有了‘少不入川’的说法。
其实这种思维对年轻人并不适用，尤其是从川渝之地走出来的年轻人，他们和其他地方走出来的年轻人一样，跑到大城市，举目无亲，在城市里的一砖一瓦都需要自己打拼。
人在没有退路的时候，任何人的选择，都被限制到了最低。
也就是在平时，闲散下来的时候，犒劳犒劳自己。
吃，就成了一种执念。
这话题没法继续下去了，段逸飞对吃本来就没多少研究，遇到了一对非典型的学术界师徒，他怕说多了，暴露他连吃都不会的现状。
随后就转移话题，偷偷问了乐清一个问题：“乐总，你结婚了吗？”
“我都快四十了，能不结婚吗？”
乐清被问乐了，他这个年纪，工作好，体面（虽然人邋遢，可谁敢说，航空发射基地的总工程师的工作，不体面？）。
再说了，这个年纪，不结婚，估计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
这得是多看不起他，才这么问？
“抱歉，乐总，我就是问问，没见你家里人来基地。”段逸飞是明知故问，基地的保密等级有多高，乐清就不信段逸飞心里没点数。
光打报告，就是得好几个部门。
烦的很。
坐飞机回去住几天不好吗？
探个亲而已，有必要这么搞吗？
再说了，信息交叉研究中心又不是资本家的血汗工厂，连个休假的时间都没有，基地的工作人员，每个月，都有五天带薪休假，和正常假期不重叠，加上调休，和休息日，有一周的时间住家里。
包飞机交通和食宿，各种支出都不需要自己担心。
段逸飞想孩子了，就回京城的家里，看看孩子，然后和妻子腻昧三天之后，开始吵架，直到他挨打了，或者吵不过的时候，他就会无限怀念在基地的工作。
有时候，他也后悔，早知道，不找老乡了，一个个都凶的很。
女人真烦！
“那弟妹在老家？”
段逸飞没觉察出乐清的异样，还是在试探。
他们虽然认识都两年多了，可实际上，对彼此的家庭情况都不熟悉，因为这种私事，正常情况下问，会让人很警觉。
尤其是他们的职业，保密性这么强。
“没有，在京城，我妻子在大学工作。”乐清是个很敏感的人，很快就从段逸飞的问话中，觉察到了情况，他又是个不喜欢弯弯绕的人，干脆直截了当的问：“段总，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东拉西扯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听说你博士毕业才三年？”
“对啊，我28岁读上我老师的博士，读了七年，现在38，可不就是三年前毕业的吗？”
段逸飞心说，毕业三年，川渝人，恐怕家里也支持不起乐清在京城安家的费用，光房子的首付，就能让一个川渝家庭破产，还凑不齐。
但是，航天局在京城有研究所，有直属院校，有场地，更有房子，要是解决了对方的房子，好像挖人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唯一让他担忧的是，乐清是陈泽的弟子，老师太强，弟子背叛的筹码就得越大，要不然，得不偿失。
可段逸飞没办法了，航天局的成本居高不下，真要是上面知道他这里送上太空一公斤的费用是3万美元，换成华夏币得30万左右。
而陈泽基地里送上太空的费用，一吨80万华夏币，甚至80万都不需要，因为这次的部件特殊，火箭需要配重，需要浪费太多的空间，才把费用拉高到了这个程度。
双方的成本差距，一千多倍，纪委的人，连审都不用审，直接把他关监狱里去反省，都不带错的。
因为没办法解释，他到底浪费了多少国家资金。
可问题是，天地良心，他一分钱都没贪啊！
平时还没什么，可轨道空间站项目一旦开启，两年内，他这里就就要投送近五十吨的物资上太空，这笔钱想想都让人头痛。
而乐清，就是段逸飞的希望。
只要把人挖来，不，借调过来干两年，等项目结束之后，他就能平稳落地。
想到这里，他心头火热问了一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问题：“乐总，京城虽然好，可想要安家居住大不容易啊！安居乐业，这安居就千难万难。”
说到这里，段逸飞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凑到乐清跟前，神神叨叨的开口问：“乐总，你买房了吗？”
“买房？为什么要买房？”乐清迟钝的反应，全在段逸飞的眼神中，心说果然如此。
心中对陈泽暗道：对不住，陈总，我这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他要活。
按照段逸飞的推断，乐清才工作三年，他还听说乐清老家是农村的，肯定没办法替乐清在京城买房，她妻子……段逸飞心说，我要是女人，我也看不上乐清。
别的不说，这家伙说话气人，生活习惯邋遢，还长得不怎么样，身上看不到一丁点对异性的吸引力。
吃软饭，这条路，他走不通。
段逸飞痛心疾首道：“不买房，你在京城如何安家，你老婆孩子工作上学怎么办？总不能住宿舍吧？短时间是可以，可长期呢？”
“这老婆能答应，孩子将来没法在京城高考，总不能孩子十八岁要参加高考了，回老家考吧？”
“段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乐清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语气疏离了很多，随即他又满不在乎道：“我在京城有房子啊，再说了，房子又不贵，想买不是随时随地都能买吗？”
“你把买房当买菜了，唉，不对，你在京城怎么有房子的？”
“研究所分房啊！我博士毕业就分了一个四居室，够住了，我就两个孩子，够住。”
说话间，段逸飞沉默了，他就搞不懂，信息交叉研究所这么有钱吗？
怎么连房子都分配，太不像话了，博士毕业还分这么大的房子，当年他博士毕业在航天局，工作了好几年，才分了个两居室，这对吗？
另外，乐清说话的口气，段逸飞非常不喜欢，什么房子还不贵？
现在市区房价均价都快8万了，还不贵？
也是他嘴贱，好奇道：“乐清，平日里也不见你花钱，连抽烟都抽10块一包的，你工资真那么多，连房子都想买就买？”
“一百多万吧。”乐清瞥了一眼对方，说了个段逸飞道心碎裂的期限：“一个月。房子再贵，一年工资也够了。”
“什么，你们研究所这么给工资？”
“多稀罕呢，研究所那么多专利，现在每年的专利费就有两千多亿，工资分红不过是占很小的一部分，我拿这么多工资也不多啊！这是老师指定的制度，我觉得挺合理。”乐清还怀念起他读博士的时候：
“还是不如读博士的时候，那时候钱虽然没这么多，一年也就是不到一百万，七八十万的收入，可是在京城，吃得好，住得好，哪怕是学习，也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进步，那才是该有的生活啊！”
陈泽制定的薪资标准，住房标准，甚至京城户口之类的条件，都一一实现了。
得到的好处也是无限的，研究所研究员对单位，有着无比崇高的凝聚力。
当然，叛徒也不是没有，自私自利的人，贪污腐败的人，也杜绝不了。可相比其他单位，已经降低到了微乎其微的程度。
段逸飞想起自己当年读博士，那时候一个月补助还不满1000元，自己刚结婚，还刚有孩子……哪怕导师给点活，师兄弟们还抢着去，就为了混一顿温饱，想想都是泪。
段逸飞再想到自己的工资卡，他也不想拉拢乐清了，挖什么人啊！
加入不好吗？
再说了，他要是加入信息交叉研究所，他身上的压力不就没有人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乐清都想走了，段逸飞期期艾艾的问乐清：“你们研究所还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