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零一小说www.01xiaoshuo.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温馨城,温馨大厦。

    这座通体金光的摩天大厦,在夜晚如同一根定海金针,矗立在城市中央。塔顶那颗巨大的人造月亮,散发着皎洁的光芒,将整座城市照得通明如昼。光芒洒在街道上、楼宇间、河面上,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纱衣。

    在最高的三百六十九层总裁套房里,凌土与妙珠已缠绵了三日三夜。

    大床之上,锦被凌乱,烛火摇曳。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凌土发泄着心中的郁结——中域的惨剧,敖夜的陨落,风玫玲的死,还有那些他未能拯救的生命,全都化作了他身体里的火焰,疯狂地燃烧。

    妙珠被一遍遍地送入云端。她时而清醒,时而迷茫,甚至有时都忘了自己是谁。她的意识在凌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如同漂浮在云海之中,上下起伏,不知归处。

    她的境界,被凌土一次次地推上新的领域。炼虚中期——炼虚后期——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与战栗,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与喘息。

    最终,一次凶猛的突破让她神魂激荡,险些走火入魔。

    凌土这才停下疯狂的举动,帮她运功疏导。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灵力缓缓渡入她的体内,将那些狂暴的灵能梳理得温顺,将那些混乱的法则整理得有序。他的眉心金光闪烁,复制之力微微涌动,将她的经脉、丹田、灵台一一修复。

    妙珠浑身乏力,柔软无骨,躺在凌土的怀中,感受着这霸道的温柔。

    如梦如幻,如痴如醉。

    短短三天,她的境界便被推至合体中期。凌土的神秘,已将妙珠深深震撼。自己走了无数弯路,历尽艰险,修炼难于登天——可凌土好像天道之子,将无尽的苦果化为甘甜,让自己尽享其成。

    多年的漂泊,尔虞我诈,生死疲劳,如今躺在凌土怀中,心安理得,再无后顾之忧。

    竟安然睡去。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眉头舒展,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凌土也终于静下心来。

    但伤情之感不减。

    他看着窗外的星光,想起风玫玲赠与自己的金凤羽,想起她在自己怀中的笑容。

    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一生,她的爱恨,她的恩怨,都化作了一段消散于红尘的传说。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嫒姈姑境界跌回了合体后期。中域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混沌地接二连三的变故,已经让中苓煜宿宫失去了权力中枢的地位。那些曾经依附于中苓煜宿宫的势力,那些曾经向风酉惊臣服的仙城,那些曾经在混沌地呼风唤雨的宗门——此刻都在观望,都在等待,都在盘算。

    嫒姈姑收殓了孙薰的尸体,回到了重元宗。她要接替宗主之位,重振重元宗,统领混沌地。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独,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定。

    临别之际,凌土送上圣级上品法宝——苍虚道裙。那是一件通体银白的法衣,裙摆上绣着细密的云纹,镶嵌着宝珠,散发着淡雅的灵韵,可护持心神,免侵外邪。

    嫒姈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多谢好意,”她的声音平静而疏离,“但我不需要。”

    凌土不愿强迫,便由她去了。

    苗娇?境界跌至大乘中期,但是她有断彩在手,信心满满,并不畏惧金天?反叛逼宫。她与凌土相约,等处理好后事,便去温馨城寻他。

    苗娇?收敛了訾窨法师、苂?助尊者、靼透罂长老的尸身,准备挨个登门,将他们的遗体送回。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乘强者,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尸体,躺在她的储物戒中,等待着回家的路。

    其余人的尸体,全都被就地掩埋。中苓煜宿宫外,依山而建了一座公墓园林。墓碑林立,白幡飘动,在风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如同死者的叹息。

    因无人看管,也怕有人破坏,苗娇?便设下一座秘境,将这公墓园林引入其中。她设下五组傀儡,均是合体境修为,镇守秘境。那些傀儡面无表情,手持刀剑,矗立在秘境的五个方位,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凌土又赠与她浪金蹝——圣级上品法器,全力催动可瞬间达到半仙境的速度。那金色的履鞋,轻如鸿毛,薄如蝉翼,踩在脚上如同无物。可一旦催动,便能化作金光,瞬息万里。

    苗娇?含情脉脉,依依惜别了凌土。她脚踏轻履百媚生,看得妙珠妒心起。

    凌土将手一翻,一枚天海钗悬于掌上。

    圣级上品的气息涤荡开来,宝钗通体碧蓝,钗头雕刻着海浪纹路,钗尾垂下一串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妙珠被这气息惊动,悠悠转醒。

    她一双媚眼迷离,看着那枚宝钗,竟有些无动于衷。不是不喜欢,而是这几日,凌土已经给了她太多——境界、机缘、安全感、归属感……多到她有些麻木。

    凌土没有在意她的反应,只是轻轻将她扶起,将她散乱的秀发挽起,用宝钗固好。

    宝钗入发,碧蓝的光芒与她的黑发相映,如同一片深海嵌在夜幕中。

    “我们回神精门吧。”

    妙珠缓缓起身,微笑点头。她用手扶了扶宝钗,将头发箍得更紧,然后理襟纳履,与凌土一起来到楼顶的传送阵。

    此阵直通神精门大殿广场。

    一道白光亮起,二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刚到神精门,凌土便觉怪异。

    风盈的佛光,怎么没了?

    那温暖而祥和的佛光,消失得无影无踪。皇鸣树的树冠,没有了那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有些暗淡,有些落寞。息壤土上,也没有了那层温暖的光泽,只剩下一片洁白,清冷如雪。

    他看向一刀峰,不觉一怔。

    一名白发少女,十六七岁的模样,一身白裙由金翠点缀,亭亭玉立,飘渺若仙。她的长发如雪,在风中轻轻飘动,发间插着几片翠绿的皇鸣树叶,如同一只只小小的蝴蝶。

    散发着半步仙境的威压。

    她头上戴着花环——那花环五彩斑斓,由各色花朵编织而成,有红的、黄的、蓝的、紫的,每一朵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她连蹦带跳,在峰顶嬉戏,如同一个快乐的孩子。

    江晚一身红衣似火,嬉笑着与她打闹追逐。不管怎么围追堵截,也追不上她。那少女的身法轻灵而诡异,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如同风中的柳絮,如同水中的游鱼。

    火蝶凌乱飞舞,气氛活跃。

    鸣鹂珞玑吹奏着笛箫,靡靡之音让这一幕像在仙境。

    凌土飞身而至,对江晚道:“这是谁?”

    江晚也不看他,只是笑着道:“她是风盈!”

    “风盈?”凌土一怔,“风盈宝珠?”

    “对。”江晚终于转过头,看着凌土,“风盈宝珠掉下来,变成了她。”

    凌土看着那个在花丛间追逐火蝶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皇鸣树顶的风盈宝珠,他见过无数次。那枚九尺高的巨蛋,那颗散发着佛光的宝珠,他以为它只是一个法宝,一个器物。

    没想到,它是一个生命。

    一个沉睡了几万年、几十万年的生命!

    风盈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头,看向凌土。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两颗星星。

    “你是谁?”她歪着脑袋问道。

    凌土微微一笑:“我叫凌土。”

    “凌土……”风盈重复了一遍,然后咧嘴笑了,“好难听的名字!”

    “我叫风盈!”少女骄傲地扬起下巴,“好听吧?”

    “好听。”凌土点点头,“比我的好听。”

    风盈满意地笑了,又转身去追火蝶。

    玛洛城。

    这座西域边城,三域交界,紧挨着中域与南域。向东看,高山连绵,巍峨壮阔;向南看,城外一片汪洋,无边无际。城中的柳园虽属皇家,却对凡人开放,入园只需几文钱的门票,便可游览一日。

    柳园之中,山水花丛别具一格。入园只见万条绿绦垂岸,千叠假山嶙峋。其间奇花织锦,四时不断,凡夫百姓,亦可暂享这玉砌瑶台般的景致。

    凌河与烟如柳在园中漫步,观花赏景,好不惬意。

    烟如柳人在园中游,心却飘向了远方。她展开神识,偷偷观察着海边的四个人——那四个在酒楼中为他们结账的炼气期修士。

    赵永、李保、陈田、朱奇。

    四人在海边的礁石上,争论不休。

    赵永道:“若你们执意要比试功法,那我便退出!那位前辈虽说让我们通过比试来决定经简的归属,可没说比试功法!我初入炼气五层,比起你们本已弱了三分,这种比法不公!”

    李保道:“我们都是炼气五层,如果不比功法,比别的那不更是不公!比炼丹,我们比不过陈田;比制符,我们比不过朱奇;比炼器,我们又比不过赵永!所以——打一架最直接!”

    陈田道:“那我先和朱奇比,李保再和赵永比,胜者再比一场,真经便得其主!”

    朱奇道:“比刀还是比剑?比试的过程中,我能用符吗?如若不能,我干脆自缚手脚,任你打杀便了!”

    赵永看着手中的玉简,道:“要不我们别比了!我们一同研习,共同修行此经如何?”

    朱奇冷笑道:“这部功法筑基以后方可修行。这段时间,经书由谁保管?我怎么知道保管者不会中饱私囊?他若逃到深山老林,我们寻找不到,那便如何是好?”

    陈田看着赵永,道:“所以在此期间,我们四人必须形影不离!吃睡同住!”

    李保摇头道:“每人机缘不同,若我们整日黏在一起修炼,亦会有快有慢。第一人筑基之时,其余三人又怎能抵抗?我们均为散修,身上灵石加起不足三千,最次的筑基丹都要一万块灵石——所以,四人一起修行根本就不现实!”

    赵永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将此经卖掉,少说也值千万,我们将灵石分了一了百了!”

    陈田笑道:“千万灵石,筑基大佬没有,金丹大修也没有。若找到元婴老怪出售,怎知他不会将我们吃干抹净?”

    朱奇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开打,胜者持经远遁,败者回家睡觉!有缘无缘,剑下说话!”

    四人争论不休,最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全都打起了鬼主意。

    烟如柳“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凌大哥,你可是把他们害惨了!”

    凌河不动声色道:“我知道你正在看他们四人如何分赃。他们定是争论不休,无法达成一致,可能要大打出手了对吧?”

    烟如柳微笑着道:“如你所料,如你所愿。你这样做,可太不地道!”

    凌河也笑着道:“如果是你,可有解法?”

    烟如柳略一思索,道:“机缘大过自身因果,便是有害无利。就像身子太弱,虚不受补。凌大哥说这是欲望的试炼,依我看,不过是粮官运粮——与己无关的粮食,只是经手而已,莫要认为是自己的东西。就像送鼠药与三载幼童,他必定接过就吃,不知死活!”

    凌河哈哈大笑道:“欲望导致贪婪,无知才是原罪。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烟如柳忽然一怔,道:“不好,他们有危险!”

    凌河笑道:“是不是他们的吵闹,引来了觊觎者?”

    说着,也展开神识,探了过去。

    海边的海浪,突然澎湃起来。巨大的浪花拍打在岩石上,溅起数丈高的水雾。潮汐涌动,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搅动大海。

    一老者,望海而立。

    衣衫褴褛,佝偻着身影,拄着麻赖拐杖。他的背驼得厉害,几乎弯成了九十度;他的头发花白稀疏,在风中飘动;他的脸上满是皱纹,如同风干的橘皮。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破锣:“四位小友,因何事争论不休?老朽颇有些阅历,可为尔等解惑!”

    赵永见那老者背对着他们,也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他的身上,散发着金丹后期的威压,那股威压伴随着海潮汹涌澎湃,让他心惊胆寒,浑身冒汗。

    玛洛城主,不过是金丹初期。这城中,何时有了金丹后期的大能!

    赵永抱拳道,声音中满是紧张:“晚辈失礼了!不知前辈在此!听到我们喧嚷,真是打扰了!我们这就离去,前辈莫要在意!”

    四人心中,心照不宣。他们正要转身离去——

    那枯槁老人,慢慢转过身来。

    他将手一伸——

    赵永刚刚放进怀中的玉简,“嗖”的一下,飞到了他的手上!

    四人俱是一惊!

    老者努力地睁开了浑浊的眼睛,将神识探了进去。

    突然——他那一双细缝般的眼睛,睁得溜圆!

    佝偻的身形,突然挺直了几分。他的嘴角不停抽搐,握着玉简的手也抖了起来。那玉简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掉落。

    而那四人,却个个脸色铁青,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烟如柳收回神识,看向凌河,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凌大哥,那老者要抢玉简!我们要不要出手?”

    凌河摇了摇头,笑道:“不急。先看看再说。”

    烟如柳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神识,重新投向海边。

    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可那声响,在此刻,仿佛变成了死神的脚步。

章节目录

免费其他小说推荐: 我成了婆家第一代顶香的祖师奶 云上棋局 穿越之本宫最大 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 重生之王妃太嚣张 重生后,豪门前夫把我摁墙上吻 综影视:男主都是恋爱脑 同穿十界,我靠系统碎片共享能力 不浪修什么仙 快穿,平平淡淡就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