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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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神君被围在中间，看着那些女魔们，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朝这边张望的各国政要们，又看了看那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女卓尔们，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在精神海里对艾伦说：“我进帐篷了，你来处理。”
艾伦的意识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惹的事，我来处理？”
永夜神君的意识说：“你是联军统帅，接待各国政要是你的职责。安抚深渊恶魔也是你的职责。处理女卓尔……也是你的职责。”
艾伦的意识沉默了片刻。“……你把我当挡箭牌？”
永夜神君的意识说：“我把你当兄弟。”
永夜神君从人群中退出来，黑袍在风中飘动，黑发如瀑，黑眸如渊。他的表情平静如水。
“诸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参悟。失陪了。”
他朝帐篷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走了进去。门帘在身后落下，将喧嚣隔绝在外。
兔糖张了张嘴想追上去，被迦密拉拉住了。
“神君说他要参悟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
兔糖的兔耳朵垂了下来。“可是——我还没说完——”
迦密拉说：“下次再说。”
兔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次是什么时候？”
迦密拉想了想。“神君说很快。”
兔糖的眼泪掉了下来。“很快是多快？”
迦密拉又想了想。“比我们想象的要快，比神君希望的要慢。”
永夜神君在帐篷中坐下，魔法灯在他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精神海深处。
创世神龙冠在他储物空间中发出欢欣鼓舞的嗡鸣，龙冠的虚影在精神海中浮现。
雷迪娜的灵魂在他掌心凝聚。
那个恶贯满盈的卓尔精灵的灵魂在他的掌心跳动着，微弱得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火焰中的光影在闪烁，雷迪娜的灵魂在火焰中蜷缩着。
他在火焰中看到了她的一生，恶贯满盈的一生。
永夜神君看着那些画面，黑色的眼瞳中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憎恨，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大海般的悲悯。
雷迪娜的灵魂在火焰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呢喃。“我……罪有应得……”
永夜神君的手指在灵魂上轻轻一点，暗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涌出，将雷迪娜的记忆一层一层地剥离。
她八岁时推下悬崖的妹妹，忘了；十五岁时毒死的姐姐，忘了；诬陷害死的父亲，忘了；联合男宠害死的母亲，忘了；作为替罪羊酷刑处死的男宠，忘了；献媚女王残酷处死的敌对家族婴儿，忘了；在卓尔精灵地下城中度过的数百年岁月，忘了；永夜神君是谁，忘了……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罪孽，所有的痛苦，全部消散在暗金色的光芒中。
雷迪娜的灵魂变成了一团纯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光，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灵魂。
永夜神君将灵魂轻轻推出掌心，灵魂从帐篷的缝隙中飘出，升上天空。
暗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闭上眼睛，在精神海中对天澜世界的位面意志说：“给她一个好人家，下辈子，让她做个好人。”
而在阿加莎的帐篷。
永夜神君的身影在帐篷中无声浮现，“咫尺天涯”这种空间魔法无视距离，无视障碍，只要永夜神君能感知到那个位置的空间坐标，他就能瞬移过去。
帐篷里阿加莎不在，大概去联军后勤处领取物资了。
九幽坐在干草铺上，手中拿着一个布娃娃，是阿加莎从联军后勤处的物资中翻出来的，不知道是哪个士兵的家人塞在包裹里的慰问品。
布娃娃缝得歪歪扭扭，眼睛一大一小，嘴巴缝歪了，但九幽抱着它很开心。
永夜神君看着她。
九幽穿着阿加莎给她找来的干净衣服，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绿色的眼睛在魔法灯光下像两颗被擦干净的翡翠，皮肤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但精神看起来还好。
她的手中捧着一把糖果，是阿加莎走之前留下的，五颜六色的糖果纸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把一颗红色的糖果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弯了起来，不是因为糖甜，是因为这颗糖是酸的。
酸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还是笑得很开心。
她把一颗绿色的糖果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又眯了起来，嘴角又弯了起来，这颗糖是苦的。
她把一颗黄色的糖果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这颗是甜的。
九幽吃完糖果舔了舔嘴唇，抱着布娃娃在干草铺上打了个滚，头发散了，衣服皱了，布娃娃的腿被她压歪了。
她浑然不觉，把布娃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用手指戳了戳布娃娃歪掉的嘴巴，自言自语。
“你笑得好丑，但是我喜欢你。”
永夜神君笑了，那笑容很淡很淡，但他的嘴角确实弯了一下。
九幽的身体僵住了，她抱着布娃娃慢慢转过头，看到永夜神君站在帐篷门口，黑袍黑发，俊美无俦。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那种孩童般的天真。“哥哥，你是谁呀？”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稚嫩和好奇。
“你是姐姐的朋友吗？姐姐出门了，她说去给我拿好吃的，你等一下，她很快就回来。”
永夜神君看着她。九幽也看着他。九幽的表情天真无邪，眼神清澈见底，声音软糯可人。
永夜神君从怀中取出一块糖果。糖果纸是暗金色的，在魔法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他把糖果递给九幽。“请你吃糖。”
九幽接过糖果，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哥哥。”
她剥开糖果纸，把糖果塞进嘴里。
她的表情凝固了，糖果是苦的，不是一般的苦，是那种能把人苦到怀疑人生的苦。
她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嘴角往下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舌头在口腔中拼命躲避那颗糖果。
她想吐出来，但永夜神君正看着。
她艰难地嚼了两下，想咽下去，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闭上眼睛，用力一吞，糖果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永夜神君看着她。“好吃吗？”
九幽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好吃。”
“好吃得都流泪了。”
“嗯！太好吃了。”
“还要吗？”
九幽愣了一下。“……要。”
永夜神君从怀中取出一大把糖果，全是暗金色的糖果纸。
他的手里一大把糖果在掌心中堆成了一座小山。
九幽看着那座糖果山，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那种孩童般的笑容。“哥哥你真好。”
永夜神君把糖果放在她手中。“慢慢吃，还有很多。”
九幽看着手中那堆糖果，在心中把永夜神君的历代祖先全部问候了一遍。
永夜神君被围在中间，看着那些女魔们，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朝这边张望的各国政要们，又看了看那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女卓尔们，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在精神海里对艾伦说：“我进帐篷了，你来处理。”
艾伦的意识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惹的事，我来处理？”
永夜神君的意识说：“你是联军统帅，接待各国政要是你的职责。安抚深渊恶魔也是你的职责。处理女卓尔……也是你的职责。”
艾伦的意识沉默了片刻。“……你把我当挡箭牌？”
永夜神君的意识说：“我把你当兄弟。”
永夜神君从人群中退出来，黑袍在风中飘动，黑发如瀑，黑眸如渊。他的表情平静如水。
“诸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参悟。失陪了。”
他朝帐篷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走了进去。门帘在身后落下，将喧嚣隔绝在外。
兔糖张了张嘴想追上去，被迦密拉拉住了。
“神君说他要参悟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
兔糖的兔耳朵垂了下来。“可是——我还没说完——”
迦密拉说：“下次再说。”
兔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次是什么时候？”
迦密拉想了想。“神君说很快。”
兔糖的眼泪掉了下来。“很快是多快？”
迦密拉又想了想。“比我们想象的要快，比神君希望的要慢。”
永夜神君在帐篷中坐下，魔法灯在他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精神海深处。
创世神龙冠在他储物空间中发出欢欣鼓舞的嗡鸣，龙冠的虚影在精神海中浮现。
雷迪娜的灵魂在他掌心凝聚。
那个恶贯满盈的卓尔精灵的灵魂在他的掌心跳动着，微弱得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火焰中的光影在闪烁，雷迪娜的灵魂在火焰中蜷缩着。
他在火焰中看到了她的一生，恶贯满盈的一生。
永夜神君看着那些画面，黑色的眼瞳中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憎恨，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大海般的悲悯。
雷迪娜的灵魂在火焰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呢喃。“我……罪有应得……”
永夜神君的手指在灵魂上轻轻一点，暗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涌出，将雷迪娜的记忆一层一层地剥离。
她八岁时推下悬崖的妹妹，忘了；十五岁时毒死的姐姐，忘了；诬陷害死的父亲，忘了；联合男宠害死的母亲，忘了；作为替罪羊酷刑处死的男宠，忘了；献媚女王残酷处死的敌对家族婴儿，忘了；在卓尔精灵地下城中度过的数百年岁月，忘了；永夜神君是谁，忘了……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罪孽，所有的痛苦，全部消散在暗金色的光芒中。
雷迪娜的灵魂变成了一团纯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光，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灵魂。
永夜神君将灵魂轻轻推出掌心，灵魂从帐篷的缝隙中飘出，升上天空。
暗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闭上眼睛，在精神海中对天澜世界的位面意志说：“给她一个好人家，下辈子，让她做个好人。”
而在阿加莎的帐篷。
永夜神君的身影在帐篷中无声浮现，“咫尺天涯”这种空间魔法无视距离，无视障碍，只要永夜神君能感知到那个位置的空间坐标，他就能瞬移过去。
帐篷里阿加莎不在，大概去联军后勤处领取物资了。
九幽坐在干草铺上，手中拿着一个布娃娃，是阿加莎从联军后勤处的物资中翻出来的，不知道是哪个士兵的家人塞在包裹里的慰问品。
布娃娃缝得歪歪扭扭，眼睛一大一小，嘴巴缝歪了，但九幽抱着它很开心。
永夜神君看着她。
九幽穿着阿加莎给她找来的干净衣服，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绿色的眼睛在魔法灯光下像两颗被擦干净的翡翠，皮肤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但精神看起来还好。
她的手中捧着一把糖果，是阿加莎走之前留下的，五颜六色的糖果纸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把一颗红色的糖果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弯了起来，不是因为糖甜，是因为这颗糖是酸的。
酸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还是笑得很开心。
她把一颗绿色的糖果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又眯了起来，嘴角又弯了起来，这颗糖是苦的。
她把一颗黄色的糖果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这颗是甜的。
九幽吃完糖果舔了舔嘴唇，抱着布娃娃在干草铺上打了个滚，头发散了，衣服皱了，布娃娃的腿被她压歪了。
她浑然不觉，把布娃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用手指戳了戳布娃娃歪掉的嘴巴，自言自语。
“你笑得好丑，但是我喜欢你。”
永夜神君笑了，那笑容很淡很淡，但他的嘴角确实弯了一下。
九幽的身体僵住了，她抱着布娃娃慢慢转过头，看到永夜神君站在帐篷门口，黑袍黑发，俊美无俦。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那种孩童般的天真。“哥哥，你是谁呀？”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稚嫩和好奇。
“你是姐姐的朋友吗？姐姐出门了，她说去给我拿好吃的，你等一下，她很快就回来。”
永夜神君看着她。九幽也看着他。九幽的表情天真无邪，眼神清澈见底，声音软糯可人。
永夜神君从怀中取出一块糖果。糖果纸是暗金色的，在魔法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他把糖果递给九幽。“请你吃糖。”
九幽接过糖果，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哥哥。”
她剥开糖果纸，把糖果塞进嘴里。
她的表情凝固了，糖果是苦的，不是一般的苦，是那种能把人苦到怀疑人生的苦。
她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嘴角往下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舌头在口腔中拼命躲避那颗糖果。
她想吐出来，但永夜神君正看着。
她艰难地嚼了两下，想咽下去，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闭上眼睛，用力一吞，糖果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永夜神君看着她。“好吃吗？”
九幽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好吃。”
“好吃得都流泪了。”
“嗯！太好吃了。”
“还要吗？”
九幽愣了一下。“……要。”
永夜神君从怀中取出一大把糖果，全是暗金色的糖果纸。
他的手里一大把糖果在掌心中堆成了一座小山。
九幽看着那座糖果山，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那种孩童般的笑容。“哥哥你真好。”
永夜神君把糖果放在她手中。“慢慢吃，还有很多。”
九幽看着手中那堆糖果，在心中把永夜神君的历代祖先全部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