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奥卡福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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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带着白色势力的情报找来了奥卡福，并且提议直接清除。
奥卡福非常不认同，“白色？伊丽莎白，你是在告诉我，谨慎隐蔽的磐石堡突然脑子一抽，穿着扎眼的盔甲，大白天列队出来晒太阳？
这不合逻辑。
要么，这不是我们要找的磐石堡，是另一伙势力。
要么这就是个摆在明面上的陷阱，穿着最显眼的衣服，等着哪个蠢货去咬。”
他身体前倾，语气更急，“我们需要先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是谁！不搞清楚这个，任何后续行动都是赌博！”
伊丽莎白没有立刻回应，她拿起简迪斯之前给她圈出来的地图上的山谷位置，抬眼对奥卡福说，
“奥卡福，你管建立哨站，管补给线，我管外面那些社区。
你对那些幸存者势力接触没我多，总想着他们‘应该’一直一个样。
但末世里，唯一不变的，就是什么都变。
难道磐石堡不会因为一直没有察觉威胁，所以胆子变大了，行为作风变嚣张了吗？
毕竟我们之前的多个哨站和物资点遇袭，还没排除磐石堡动手的可能性，也许他们本质就是嚣张的呢？”
奥卡福的脸因为激动有些泛红，他没被对方那种“我经验更丰富”的口吻压住，反而更向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地图上的那个红圈：
“好！就算他们是磐石堡，就算他们现在骚包了！可你张口就要启动清理，那是斩首行动，是灭绝！
我们对里面知道个屁？有多少人？有没有地堡？武器装备怎么样？这些我们都是两眼一抹黑！”
他呼吸粗重，双手撑着桌沿，青筋微微凸起：“我提议，派一支侦察组，抓个活的回来，什么话问不出来？
这才是标准作业程序，风险小，情报真，总比你靠着一拍脑袋就决定派人去投毒要强。”
“标准程序？” 伊丽莎白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标准程序是给那些等着你去发现、去处理的问题社区准备的！
不是给这种能悄无声息长这么大、还能在我们眼皮底下藏起来的祸害准备的！”
她手掌猛地拍在地图上，震得旁边的铅笔都跳了一下，“简迪斯是怎么发现的？是运气，而且她才一个人。
你的提议肯定会打草惊蛇的！”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侦察组一旦暴露，最好的结果，是死在外面，我们除了惊动对方，什么都捞不着。
最坏的结果，是被活捉。
然后呢？对方能掏出多少关于我们的东西？
奥卡福，你处理行尸和哨站那些死物太久了，是不是忘了外面的人类才是最危险的？！”
奥卡福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倔强：“那也只是可能，是风险。
可你的方案……万一那不是磐石堡，是别的势力呢？
万一里面规模比我们想的更大呢？
清理不彻底，代价是什么？
我们会和一个不明底细、可能比cRm更厉害的势力结下死仇！
这会毁掉我们多少计划，浪费我们多少储备，你想过没有？！”
伊丽莎白很固执，“最后说一次，奥卡福，评估和清理外面的威胁，是我的职权，也是我的责任。
我判断，这个‘白盔甲’，不管它顶着什么名头，都是必须立刻拔除的钉子。
你的侦察需要时间，而时间，是现在我们最付不起的代价。
每一天，它都可能变得更强，更难对付。”
两人陷入了僵持。
一个坚持规矩，风险可控；一个只相信经验和直觉，认定先下手为强是唯一生路。
奥卡福胸口起伏，他看着伊丽莎白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知道在对外行动的最终决断上，她的意见拥有更重的分量。
但他不能就这么认了。
cRm动不动就清理掉附近的社区，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不对的，对人类未来没有好处！
奥卡福目光迎向对方，“既然你坚持，伊丽莎白，而我认为你的判断基于不充分的情报，风险高到不可接受。
我要求，将此事形成完整报告，面呈比尔少将，由少将亲自裁决。”
这不是他喜欢做的事情，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奥卡福不能让一个在他看来过于鲁莽、可能将整个东部拖入深渊的计划，就这么通过。
伊丽莎白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整理材料，一小时后，你当面跟少将说你的道理。”
她转过身，动作利落地开始将桌上的文件收拢，“但奥卡福，记住，最后带着人进去执行命令的，不是你的人，而是我的人。”
——
cRm基地，比尔少将的办公室。
比尔少将头发花白，面容慈祥，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他听完两个中校的争执，目光先落在奥卡福脸上，“奥卡福，你的补充报告和反对意见，我看了。
你认为白色制服与磐石堡的隐匿作风矛盾，目标身份存疑，内部情况是黑洞。
你建议，先派人抓个俘虏，看清楚再动手。对吗？”
“是的，将军。”奥卡福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言再次陈述他的观点。
“将军，我认为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清除不应是首选。
我们应该先摸清底细，再决定是接触、遏制，还是消灭。”
比尔安静地听着，专注地注视着奥卡福。
等奥卡福说完，他才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你的判断呢？
伊丽莎白：“将军，奥卡福中校的担忧基于标准作业程序。
但一个能长期避开我们外围侦察的武装集团，其反侦察和保密能力，必然超出我们的常规认知。
一旦失败，后果远比一次失败的攻击行动更严重。
我们会暴露我方对目标的关注程度、我方侦察人员的训练水平和装备细节，甚至可能危及通讯加密体系。”
她略微停顿，继续说，“更重要的是，无论他们是不是磐石堡，一支装备精良、组织严密、且对我们完全隐匿的成建制武装力量，出现在我们东部活动区的边缘，其意图绝不可能是善意的。
我的职责是识别并消除外部对cRm的威胁。
我判断，此目标已满足潜在威胁的所有特征，必须以最果断的方式，予以根除！”
伊丽莎白带着白色势力的情报找来了奥卡福，并且提议直接清除。
奥卡福非常不认同，“白色？伊丽莎白，你是在告诉我，谨慎隐蔽的磐石堡突然脑子一抽，穿着扎眼的盔甲，大白天列队出来晒太阳？
这不合逻辑。
要么，这不是我们要找的磐石堡，是另一伙势力。
要么这就是个摆在明面上的陷阱，穿着最显眼的衣服，等着哪个蠢货去咬。”
他身体前倾，语气更急，“我们需要先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是谁！不搞清楚这个，任何后续行动都是赌博！”
伊丽莎白没有立刻回应，她拿起简迪斯之前给她圈出来的地图上的山谷位置，抬眼对奥卡福说，
“奥卡福，你管建立哨站，管补给线，我管外面那些社区。
你对那些幸存者势力接触没我多，总想着他们‘应该’一直一个样。
但末世里，唯一不变的，就是什么都变。
难道磐石堡不会因为一直没有察觉威胁，所以胆子变大了，行为作风变嚣张了吗？
毕竟我们之前的多个哨站和物资点遇袭，还没排除磐石堡动手的可能性，也许他们本质就是嚣张的呢？”
奥卡福的脸因为激动有些泛红，他没被对方那种“我经验更丰富”的口吻压住，反而更向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地图上的那个红圈：
“好！就算他们是磐石堡，就算他们现在骚包了！可你张口就要启动清理，那是斩首行动，是灭绝！
我们对里面知道个屁？有多少人？有没有地堡？武器装备怎么样？这些我们都是两眼一抹黑！”
他呼吸粗重，双手撑着桌沿，青筋微微凸起：“我提议，派一支侦察组，抓个活的回来，什么话问不出来？
这才是标准作业程序，风险小，情报真，总比你靠着一拍脑袋就决定派人去投毒要强。”
“标准程序？” 伊丽莎白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标准程序是给那些等着你去发现、去处理的问题社区准备的！
不是给这种能悄无声息长这么大、还能在我们眼皮底下藏起来的祸害准备的！”
她手掌猛地拍在地图上，震得旁边的铅笔都跳了一下，“简迪斯是怎么发现的？是运气，而且她才一个人。
你的提议肯定会打草惊蛇的！”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侦察组一旦暴露，最好的结果，是死在外面，我们除了惊动对方，什么都捞不着。
最坏的结果，是被活捉。
然后呢？对方能掏出多少关于我们的东西？
奥卡福，你处理行尸和哨站那些死物太久了，是不是忘了外面的人类才是最危险的？！”
奥卡福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倔强：“那也只是可能，是风险。
可你的方案……万一那不是磐石堡，是别的势力呢？
万一里面规模比我们想的更大呢？
清理不彻底，代价是什么？
我们会和一个不明底细、可能比cRm更厉害的势力结下死仇！
这会毁掉我们多少计划，浪费我们多少储备，你想过没有？！”
伊丽莎白很固执，“最后说一次，奥卡福，评估和清理外面的威胁，是我的职权，也是我的责任。
我判断，这个‘白盔甲’，不管它顶着什么名头，都是必须立刻拔除的钉子。
你的侦察需要时间，而时间，是现在我们最付不起的代价。
每一天，它都可能变得更强，更难对付。”
两人陷入了僵持。
一个坚持规矩，风险可控；一个只相信经验和直觉，认定先下手为强是唯一生路。
奥卡福胸口起伏，他看着伊丽莎白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知道在对外行动的最终决断上，她的意见拥有更重的分量。
但他不能就这么认了。
cRm动不动就清理掉附近的社区，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不对的，对人类未来没有好处！
奥卡福目光迎向对方，“既然你坚持，伊丽莎白，而我认为你的判断基于不充分的情报，风险高到不可接受。
我要求，将此事形成完整报告，面呈比尔少将，由少将亲自裁决。”
这不是他喜欢做的事情，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奥卡福不能让一个在他看来过于鲁莽、可能将整个东部拖入深渊的计划，就这么通过。
伊丽莎白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整理材料，一小时后，你当面跟少将说你的道理。”
她转过身，动作利落地开始将桌上的文件收拢，“但奥卡福，记住，最后带着人进去执行命令的，不是你的人，而是我的人。”
——
cRm基地，比尔少将的办公室。
比尔少将头发花白，面容慈祥，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他听完两个中校的争执，目光先落在奥卡福脸上，“奥卡福，你的补充报告和反对意见，我看了。
你认为白色制服与磐石堡的隐匿作风矛盾，目标身份存疑，内部情况是黑洞。
你建议，先派人抓个俘虏，看清楚再动手。对吗？”
“是的，将军。”奥卡福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言再次陈述他的观点。
“将军，我认为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清除不应是首选。
我们应该先摸清底细，再决定是接触、遏制，还是消灭。”
比尔安静地听着，专注地注视着奥卡福。
等奥卡福说完，他才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你的判断呢？
伊丽莎白：“将军，奥卡福中校的担忧基于标准作业程序。
但一个能长期避开我们外围侦察的武装集团，其反侦察和保密能力，必然超出我们的常规认知。
一旦失败，后果远比一次失败的攻击行动更严重。
我们会暴露我方对目标的关注程度、我方侦察人员的训练水平和装备细节，甚至可能危及通讯加密体系。”
她略微停顿，继续说，“更重要的是，无论他们是不是磐石堡，一支装备精良、组织严密、且对我们完全隐匿的成建制武装力量，出现在我们东部活动区的边缘，其意图绝不可能是善意的。
我的职责是识别并消除外部对cRm的威胁。
我判断，此目标已满足潜在威胁的所有特征，必须以最果断的方式，予以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