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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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的大会客厅在二楼。
房间很大，落地窗采光极好，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深色的长会议桌，桌面光滑得能倒映出天花板的吊灯，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画框考究，是那种末世前价格不菲的装饰品。
帕梅拉在主位落座，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客人们在对面坐下。
卡莉斯塔在她对面坐下，狄安娜坐在她左侧，卡弗等人带着小队成员在靠墙的位置站定。
对面同样站着一排风暴兵。
兰斯在帕梅拉右手边坐下，墨瑟坐在左手边。
麦克斯站在靠门的位置，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规规矩矩地做着秘书工作。
帕梅拉招待了一句，“茶还是咖啡？”
卡莉斯塔婉拒，“不用了，我们来谈正事。”
帕梅拉挑了挑眉，这个诺顿到底年纪小，看上去有些沉不住气，“当然，你的人都在外面，你看到了。
他们很好，没有受伤，没有被虐待，我说话算话。”
卡莉斯塔点点头，“我看到了，谢谢你的配合。”
帕梅拉说，“不客气，但我希望你理解，我扣押他们并不是出于恶意。
我只是需要确认他们的身份和意图。
毕竟，在这个时代，陌生人带着武器出现在你的领地上，谨慎一些总是必要的。”
卡莉斯塔正色道，“我理解谨慎的必要性，但你的谨慎持续了四天。
四天的时间足够你确认他们的身份和意图了。
事实上，我怀疑你在第一天就已经确认了——你只是想看看我会怎么反应。”
帕梅拉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她靠回椅背，目光在卡莉斯塔脸上停留了几秒，没能透过墨镜捕捉到卡莉斯塔的神情变化，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卡莉斯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说实话，你的到来方式让我有些意外。
那架支努干保养得很好，在末世里，能维持这种装备运转的势力不多。”
卡莉斯塔：当然，cRm实力相当不错的，不然她也不会试图拉拢这么多势力，来与cRm对抗。
她用手指推了推墨镜，“我们有不错的机械师。”
帕梅拉点了点头，“看得出来，而且你们的作战能力也相当可观。”
她没有等卡莉斯塔回应，话锋自然地一转：“诺顿这个姓氏，在我印象里并不多见。
中西部有几个做地产的诺顿，西海岸好像也有一支。
你跟西拉斯·诺顿有关系吗？”
卡莉斯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这个不算说谎。
帕梅拉的眉毛微微抬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好吧，我还以为你出身诺顿家族呢。
我跟西拉斯·诺顿有过几面之缘，他是个在商业上很有远见的人，虽然一直是共和党的坚定支持者，但是也令人欣赏。”
（弥尔顿家族是民主党，而田纳西州是米国典型的红州。）
见到卡莉斯塔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并且真的不像是跟诺顿家族有关系的样子，帕梅拉转向狄安娜，换了一种旧友重逢的熟稔语气，
“狄安娜，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上次见面还是在哥伦布的那场筹款晚宴上，你当时正在为教育预算的事情跟州长办公室的人吵架。”
狄安娜：“我没吵架，只是在陈述事实。”
帕梅拉笑着说，“你陈述事实的方式一向很有力，大家都怕被你叫去听证会。”
狄安娜：“那是他们的错，如果他们做好了本职工作，就不会怕听证会。”
帕梅拉轻笑了一声，“你还是老样子。”
那样的理想主义。
卡莉斯塔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看上去，帕梅拉和狄安娜的关系并不像自己以为的一样，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两个身份地位差不多的，竞争对手？
寒暄到此为止。
帕梅拉收起笑容，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进入了正题：“诺顿统帅，你千里迢迢亲自跑一趟来接人，说明你很重视你的人。
这一点我尊重。
但既然你已经来了，人也见到了，完好无损，我想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谈一谈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卡莉斯塔说。
帕梅拉说，“比如合作。
你我都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世界了。
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任何一个势力，如果想要长久地生存下去，都需要盟友。”
“你所谓的合作，具体指什么？”
帕梅拉伸出手，兰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她手边，“联邦拥有这个地区最完善的基础设施，最稳定的物资供应体系，以及最大的人口基数。
我们有能力养活更多的人，也有能力保护更多的人。
而磐石堡，据我所知，拥有很强的军事力量和一定的科研能力。
如果我们能够整合资源，优势互补，我们可以建立一个从佐治亚州一直延伸到俄亥俄的稳定区域。”
尤金果然没有顶住兰斯的审讯，在吃了一点苦头后，半真半假地说出了一部分磐石堡的信息。
比如，他们的军事底子是三角洲等特种战术部队和多个州的国民警卫队，根据地在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等等。
帕梅拉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卡莉斯塔：“在这个区域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秩序，安全，可持续的发展——这才是人类文明重建的基础。”
卡莉斯塔：“你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具体是什么意思？”
帕梅拉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意思就是，一个社会需要分工。
有人种地，有人做工，有人管理，有人保卫。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所有事，也不是所有人都应该享有同样的权利和义务。
这是最基本的社会运行逻辑。”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些人天生就该种地，有些人天生就该管理他们？”
帕梅拉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措辞变得更加精确，“我没有说‘天生’，我说的是‘分工’。
在联邦，每个人都有机会通过劳动和贡献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只要你努力工作，遵守规则，你就可以过得更好。
这不是阶级固化，这是激励机制。”
卡莉斯塔问，“那制定规则的人呢？谁来监督他们？”
帕梅拉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
白塔的大会客厅在二楼。
房间很大，落地窗采光极好，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深色的长会议桌，桌面光滑得能倒映出天花板的吊灯，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画框考究，是那种末世前价格不菲的装饰品。
帕梅拉在主位落座，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客人们在对面坐下。
卡莉斯塔在她对面坐下，狄安娜坐在她左侧，卡弗等人带着小队成员在靠墙的位置站定。
对面同样站着一排风暴兵。
兰斯在帕梅拉右手边坐下，墨瑟坐在左手边。
麦克斯站在靠门的位置，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规规矩矩地做着秘书工作。
帕梅拉招待了一句，“茶还是咖啡？”
卡莉斯塔婉拒，“不用了，我们来谈正事。”
帕梅拉挑了挑眉，这个诺顿到底年纪小，看上去有些沉不住气，“当然，你的人都在外面，你看到了。
他们很好，没有受伤，没有被虐待，我说话算话。”
卡莉斯塔点点头，“我看到了，谢谢你的配合。”
帕梅拉说，“不客气，但我希望你理解，我扣押他们并不是出于恶意。
我只是需要确认他们的身份和意图。
毕竟，在这个时代，陌生人带着武器出现在你的领地上，谨慎一些总是必要的。”
卡莉斯塔正色道，“我理解谨慎的必要性，但你的谨慎持续了四天。
四天的时间足够你确认他们的身份和意图了。
事实上，我怀疑你在第一天就已经确认了——你只是想看看我会怎么反应。”
帕梅拉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她靠回椅背，目光在卡莉斯塔脸上停留了几秒，没能透过墨镜捕捉到卡莉斯塔的神情变化，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卡莉斯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说实话，你的到来方式让我有些意外。
那架支努干保养得很好，在末世里，能维持这种装备运转的势力不多。”
卡莉斯塔：当然，cRm实力相当不错的，不然她也不会试图拉拢这么多势力，来与cRm对抗。
她用手指推了推墨镜，“我们有不错的机械师。”
帕梅拉点了点头，“看得出来，而且你们的作战能力也相当可观。”
她没有等卡莉斯塔回应，话锋自然地一转：“诺顿这个姓氏，在我印象里并不多见。
中西部有几个做地产的诺顿，西海岸好像也有一支。
你跟西拉斯·诺顿有关系吗？”
卡莉斯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这个不算说谎。
帕梅拉的眉毛微微抬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好吧，我还以为你出身诺顿家族呢。
我跟西拉斯·诺顿有过几面之缘，他是个在商业上很有远见的人，虽然一直是共和党的坚定支持者，但是也令人欣赏。”
（弥尔顿家族是民主党，而田纳西州是米国典型的红州。）
见到卡莉斯塔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并且真的不像是跟诺顿家族有关系的样子，帕梅拉转向狄安娜，换了一种旧友重逢的熟稔语气，
“狄安娜，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上次见面还是在哥伦布的那场筹款晚宴上，你当时正在为教育预算的事情跟州长办公室的人吵架。”
狄安娜：“我没吵架，只是在陈述事实。”
帕梅拉笑着说，“你陈述事实的方式一向很有力，大家都怕被你叫去听证会。”
狄安娜：“那是他们的错，如果他们做好了本职工作，就不会怕听证会。”
帕梅拉轻笑了一声，“你还是老样子。”
那样的理想主义。
卡莉斯塔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看上去，帕梅拉和狄安娜的关系并不像自己以为的一样，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两个身份地位差不多的，竞争对手？
寒暄到此为止。
帕梅拉收起笑容，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进入了正题：“诺顿统帅，你千里迢迢亲自跑一趟来接人，说明你很重视你的人。
这一点我尊重。
但既然你已经来了，人也见到了，完好无损，我想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谈一谈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卡莉斯塔说。
帕梅拉说，“比如合作。
你我都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世界了。
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任何一个势力，如果想要长久地生存下去，都需要盟友。”
“你所谓的合作，具体指什么？”
帕梅拉伸出手，兰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她手边，“联邦拥有这个地区最完善的基础设施，最稳定的物资供应体系，以及最大的人口基数。
我们有能力养活更多的人，也有能力保护更多的人。
而磐石堡，据我所知，拥有很强的军事力量和一定的科研能力。
如果我们能够整合资源，优势互补，我们可以建立一个从佐治亚州一直延伸到俄亥俄的稳定区域。”
尤金果然没有顶住兰斯的审讯，在吃了一点苦头后，半真半假地说出了一部分磐石堡的信息。
比如，他们的军事底子是三角洲等特种战术部队和多个州的国民警卫队，根据地在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等等。
帕梅拉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卡莉斯塔：“在这个区域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秩序，安全，可持续的发展——这才是人类文明重建的基础。”
卡莉斯塔：“你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具体是什么意思？”
帕梅拉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意思就是，一个社会需要分工。
有人种地，有人做工，有人管理，有人保卫。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所有事，也不是所有人都应该享有同样的权利和义务。
这是最基本的社会运行逻辑。”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些人天生就该种地，有些人天生就该管理他们？”
帕梅拉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措辞变得更加精确，“我没有说‘天生’，我说的是‘分工’。
在联邦，每个人都有机会通过劳动和贡献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只要你努力工作，遵守规则，你就可以过得更好。
这不是阶级固化，这是激励机制。”
卡莉斯塔问，“那制定规则的人呢？谁来监督他们？”
帕梅拉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