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故人之后，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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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蓉城高新区。
三辆军用越野车和一辆黑色商务车组成的车队驶入御空天行总部园区。
商务车停在大楼门口的时候，御空天行的总经理王建军已经带着高层人员等着了。
这位五十出头的企业掌门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陆凡从车上下来，快步迎了上去，“陆总！欢迎莅临指导工作！”
他双手握住陆凡的手，脸上的笑容真诚而热烈。
随后转向旁边的陈颖礼貌地点了点头。
“王总，久仰久仰！“陆凡笑着握手打招呼。
“陆总，里面请！”王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穿过宽阔的大厅，乘坐专用电梯上了顶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落地窗外是整个园区的全景。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整个房间明亮通透。
落座之后，工作人员端上茶水。
王总语气郑重的再次表示感谢。
“陆总，再次感谢您帮解决导弹战斗部的问题。
要不是您出手，那个项目至少还得卡一年半载。
今天您能来，是我们全公司的荣幸。”
“王总客气了，互惠互利的事。”陆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后，他话锋一转。
“王总，我得先和你说声抱歉了，今晚的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
晚上还得赶去研究所那边谈事情。”
“理解理解，研究所的事情重要。”王总连忙摆手。
“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这边全力配合。”
“王总，那我就开门见山！”陆凡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了正题。
“王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确认一下。
我预定的那一百发御空戟1000导弹，最快什么时候能交货？”
王总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审慎。
他沉吟了一下，给出的回答很谨慎：“陆总，按照目前的排产计划，最快要三个月。”
陆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王总，产品定型了，制造工艺也成熟了，生产线应该已经跑顺了才对。
为什么还需要这么长时间？”
王总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陆总，说实话，问题不在生产线上。
设备、工人、技术都成熟，月产能干到八十枚以上完全没问题。但是.....
上面拨付给我们的战斗部配额有限。
每个月就那么多，我们想快也快不起来。”
陆凡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掏出手机，翻到冯星辰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老冯，我这边在御空天行总部。
刚才聊了一下御空戟1000导弹的事情。
他们说战斗部的配额不够，产能受限。这件事你看......”
话没说完，冯星辰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总顾问，战斗部审批这种小事，你自己就可以批条子。
你那个级别，签字就生效，不用走我的流程。
你自己看着办！”
尽管隔着话筒，那浓浓不耐烦还是满溢出来。
他的话顿了顿，随后又补了一句：
“对了，我现在组织人员对你的图纸展开初步论证。
我的亲大爷，你那边速度点，完事赶紧回来。
为了个破二踢脚，浪费这么多时间做什么！！”
说着“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王总坐在对面，把冯星辰那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肃然。
看向陆凡的目光里明显多了几分此前没有的东西。
青山激电所的特别顾问是什么分量，他心里太清楚了。
那是能直通高层的技术智囊席位，身份远不是寻常人能揣摩的。
陆凡把手机放回桌上，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总，接下来，战斗部的供应我这边来协调，你只管全力组织生产。
产品有多少我要多少，不设上限。”
他顿了顿，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这一次电话接通得更快。
“刘叔，是我。从公司账上拨十个亿，打到御空天行的账户上，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的刘志成没有任何迟疑，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好的，马上办。”
挂了电话，陆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态从容。
王总坐在对面，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屏幕，银行到账通知，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十个亿，从陆凡打电话到钱到账，中间连一根烟的功夫都不到。
王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隔着桌子朝陆凡伸出了手。
“陆总，从今天起，御空天行所有生产线优先排你的订单。
您要多少，我们造多少。
您什么时候要，我们就什么时候交。”
“那就拜托王总了。”陆凡站起身来，和他握了握手，随后话锋一转。
“王总，冒昧问一句，您祖上可是军人世家？”
王总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
“陆总眼力好，不瞒您说，我爷爷是王耀午”
陆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早就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没想到真是。
“难怪。”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王将军，打鬼子的一把好手！”
王总注意到陆凡的神色有些微妙，那种神情不是客套，也不是敷衍。
而是一种掺杂着回忆和感慨的东西，像是故人重逢时才会流露出的复杂情绪。
“陆总，”王总试探着问，“您是不是……也是故人之后？”
陆凡沉默了两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算是吧。我姥爷和王将军并肩作战过。
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常跟我提起那段峥嵘岁月。”
说着，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这是王将军当年赠给我姥爷的。”他把怀表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今天能见到他的后人，也算缘分。这块表，物归原主吧。”
王总拿起来怀表，仔细端详了片刻，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抖起来。
“是爷爷的~~是我爷爷的~~”
伴随着低声呢喃，王总一时间老泪纵横。
“陆总，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按道理我能收，但这是又是长辈留下的......”
“收着吧。”陆凡摆了摆手打断：“与其在柜子里锁着，不如回到后人的手里有意义。”
王总看了看怀表，又看了看陆凡。
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怀表郑重地收进了上衣口袋里。
“陆总，这份情我记下了。”
下午两点，蓉城高新区。
三辆军用越野车和一辆黑色商务车组成的车队驶入御空天行总部园区。
商务车停在大楼门口的时候，御空天行的总经理王建军已经带着高层人员等着了。
这位五十出头的企业掌门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陆凡从车上下来，快步迎了上去，“陆总！欢迎莅临指导工作！”
他双手握住陆凡的手，脸上的笑容真诚而热烈。
随后转向旁边的陈颖礼貌地点了点头。
“王总，久仰久仰！“陆凡笑着握手打招呼。
“陆总，里面请！”王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穿过宽阔的大厅，乘坐专用电梯上了顶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落地窗外是整个园区的全景。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整个房间明亮通透。
落座之后，工作人员端上茶水。
王总语气郑重的再次表示感谢。
“陆总，再次感谢您帮解决导弹战斗部的问题。
要不是您出手，那个项目至少还得卡一年半载。
今天您能来，是我们全公司的荣幸。”
“王总客气了，互惠互利的事。”陆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后，他话锋一转。
“王总，我得先和你说声抱歉了，今晚的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
晚上还得赶去研究所那边谈事情。”
“理解理解，研究所的事情重要。”王总连忙摆手。
“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这边全力配合。”
“王总，那我就开门见山！”陆凡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了正题。
“王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确认一下。
我预定的那一百发御空戟1000导弹，最快什么时候能交货？”
王总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审慎。
他沉吟了一下，给出的回答很谨慎：“陆总，按照目前的排产计划，最快要三个月。”
陆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王总，产品定型了，制造工艺也成熟了，生产线应该已经跑顺了才对。
为什么还需要这么长时间？”
王总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陆总，说实话，问题不在生产线上。
设备、工人、技术都成熟，月产能干到八十枚以上完全没问题。但是.....
上面拨付给我们的战斗部配额有限。
每个月就那么多，我们想快也快不起来。”
陆凡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掏出手机，翻到冯星辰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老冯，我这边在御空天行总部。
刚才聊了一下御空戟1000导弹的事情。
他们说战斗部的配额不够，产能受限。这件事你看......”
话没说完，冯星辰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总顾问，战斗部审批这种小事，你自己就可以批条子。
你那个级别，签字就生效，不用走我的流程。
你自己看着办！”
尽管隔着话筒，那浓浓不耐烦还是满溢出来。
他的话顿了顿，随后又补了一句：
“对了，我现在组织人员对你的图纸展开初步论证。
我的亲大爷，你那边速度点，完事赶紧回来。
为了个破二踢脚，浪费这么多时间做什么！！”
说着“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王总坐在对面，把冯星辰那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肃然。
看向陆凡的目光里明显多了几分此前没有的东西。
青山激电所的特别顾问是什么分量，他心里太清楚了。
那是能直通高层的技术智囊席位，身份远不是寻常人能揣摩的。
陆凡把手机放回桌上，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总，接下来，战斗部的供应我这边来协调，你只管全力组织生产。
产品有多少我要多少，不设上限。”
他顿了顿，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这一次电话接通得更快。
“刘叔，是我。从公司账上拨十个亿，打到御空天行的账户上，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的刘志成没有任何迟疑，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好的，马上办。”
挂了电话，陆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态从容。
王总坐在对面，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屏幕，银行到账通知，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十个亿，从陆凡打电话到钱到账，中间连一根烟的功夫都不到。
王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隔着桌子朝陆凡伸出了手。
“陆总，从今天起，御空天行所有生产线优先排你的订单。
您要多少，我们造多少。
您什么时候要，我们就什么时候交。”
“那就拜托王总了。”陆凡站起身来，和他握了握手，随后话锋一转。
“王总，冒昧问一句，您祖上可是军人世家？”
王总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
“陆总眼力好，不瞒您说，我爷爷是王耀午”
陆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早就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没想到真是。
“难怪。”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王将军，打鬼子的一把好手！”
王总注意到陆凡的神色有些微妙，那种神情不是客套，也不是敷衍。
而是一种掺杂着回忆和感慨的东西，像是故人重逢时才会流露出的复杂情绪。
“陆总，”王总试探着问，“您是不是……也是故人之后？”
陆凡沉默了两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算是吧。我姥爷和王将军并肩作战过。
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常跟我提起那段峥嵘岁月。”
说着，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这是王将军当年赠给我姥爷的。”他把怀表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今天能见到他的后人，也算缘分。这块表，物归原主吧。”
王总拿起来怀表，仔细端详了片刻，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抖起来。
“是爷爷的~~是我爷爷的~~”
伴随着低声呢喃，王总一时间老泪纵横。
“陆总，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按道理我能收，但这是又是长辈留下的......”
“收着吧。”陆凡摆了摆手打断：“与其在柜子里锁着，不如回到后人的手里有意义。”
王总看了看怀表，又看了看陆凡。
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怀表郑重地收进了上衣口袋里。
“陆总，这份情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