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兆帕！老专家当场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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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在不分昼夜的高压奋战中，如白驹过隙。
在渤海造船厂的材料力学性能实验室内，气氛绷紧。
屋顶悬挂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在墙上“抓革命，促生产”的红色大字标语上，格外醒目。
实验室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台军绿色的老式万能材料试验机。
巨大的液压夹具中间，咬着一块刚刚从热连轧机组上下线的成品钢板。
这块长一米、宽二十厘米、厚度足有三十毫米的钢铁，正是魏云梦和林振领着三十名老师傅，拼了三天三夜才淬炼出来的“超低碳贝氏体双相钢”标准拉伸试样。
它表面呈现出一种极其致密冷硬的铁灰色，正中间还有一道为了检验焊接性能而特意加上去的手工焊缝。
试验机周围，站满了人。
魏云梦这三天连轴转的盯数据、卡火候，让她原本就纤瘦的身子愈发单薄，连下巴都尖了一圈。
但此刻，她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目光钉在试验机上。
林振高大的身躯就挡在她的身侧半步处。
他手里拿着一个印着红五星的军绿色水壶，敏锐的察觉到妻子略微发白的嘴唇，便不动声色的拧开壶盖，递到她手边，压低嗓音温和道：“喝口水润润嗓子。一会儿出了结果，还得靠你这个材料大拿做技术总结。”
魏云梦凭着默契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混着灵泉水甘甜的温水滑入喉咙，神奇的抚平了她胸腔里紧绷的焦虑，让她的脊背再次挺得笔直。
距离他们几步外，周启年满头大汗，手里紧攥一块皱巴巴的蓝底白花粗布手帕，不停的擦着额头。
这三天，他可是亲眼看着这群人是怎么把厂里的老规矩全盘推翻的。
用肉眼判断一千多度的火候，用秒表卡时间，还要把碳含量压到万分之三！
这种听都没听过的疯子操作，到底能不能行，他心里真的一点底都没有。
刘老坐在不远处的一把旧藤椅上，双手拄着金属拐杖，满是皱纹的脸上不动如山，但微微发颤的指节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激荡。
站在刘老身边的，是装备部派来的陈克建。
陈克建板着一张脸，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看了看试验机上的钢板，又看了一眼年纪轻轻的林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刘老。”陈克建的声音沉闷，带着军人直来直去的脾气，“不是我陈某人喜欢在这个节骨眼上泼冷水。这三天，整个渤海造船厂停下了手里所有的活，几千号人就围着林总师这套‘超低碳’的新花样转。如果今天这块钢板测试不达标，或者焊接处还是像033潜艇那样出现脆裂，我作为总装派来的论证专家，必须向王副部长如实建议，终止039工程！”
陈克建目光转向林振，语气严厉：“林总师，科研不能好高骛远，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毛熊的921特种钢都过不了关，你上来就要搞出超越鹰酱hY-80级别的钢材，简直是天方夜谭。如果今天败了，我们还是得踏踏实实退回去，先把那艘033潜艇的窟窿补好，起码它修修补补还能下水！”
面对一位少将的当众施压，林振的表情不变。
他抬起头，英俊的脸上透着一种将一切踩在脚底的绝对自信，他甚至连一句辩驳都懒得说。
事实，是最好的耳光。
“技术员。”林振双手插在中山装的口袋里，声音清冽，没有丝毫起伏。
“到！”操作台前的技术员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开机，加压。”
“是！”
随着技术员重重按下绿色的启动电钮，巨大的液压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所有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几十双眼睛犹如探照灯一般，盯住了白色的机械刻度盘。
粗大的黑色指针，在齿轮的咬合声中，开始顺时针缓缓向上攀爬。
“滴答……滴答……”墙上的挂钟走字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拉力持续攀升。
100兆帕……200兆帕……300兆帕……
厚达三十毫米的试验钢板在极度暴力的拉扯下，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指针毫不费力的跨过了400的大关。
周启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450……480……495兆帕！”技术员兢兢业业的负责报数。
495兆帕！
这就是让整个造船厂颜面尽失、让033潜艇在水下撕裂的老旧921特种钢的极限屈服断裂点！
这次，刻度盘上的指针只在那个数字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劲，毫无凝滞的越过了这道曾经宛如天堑的红线！
“没有断！挺住了！”周启年发出一声压抑的狂吼，眼眶霎时通红。
陈克建的脸色变了。
他猛向前跨出两步，一向古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错愕的表情。
能突破495，说明这种新配方至少已经在这个年代的军工材料里站住了脚。
但机器的轰鸣声还在继续加剧，液压泵的压力正在疯狂输出。
指针继续爬升！
500兆帕……520兆帕……
“550兆帕！”技术员声嘶力竭的喊出了这个数字。
听到这个数字，陈克建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呼吸都停滞了。
550兆帕！
这可是鹰酱引以为傲、用来建造洛杉矶级核潜艇的hY-80特种钢的标准数据！
不仅如此，这也是毛熊国R级潜艇望尘莫及的指标！
这怎么可能？
陈克建不可置信的瞪着刻度盘。
国内的材料底子那么薄弱，这群人在简陋的平房里，用秒表和肉眼看火候，竟然真的在短短三天内，徒手炼出了追平世界霸主的材料？
他的认知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动摇。
属于林振和魏云梦的奇迹，还远没有停止。
“液压泵达到满负荷极限！”
“嘎嘣——”
随着一声沉闷的钢铁微小变形声，那块犹如磐石般的试样，终于在正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丝代表着屈服极限的腰部收缩。
但这只是屈服变形，并非断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根黑色的指针，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稳稳停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刻度上。
“698兆帕！”技术员的嗓子彻底喊破了音。
“停机！泄压！”林振果断下令。
机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整个实验室里，落针可闻。
几秒钟后。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不知是谁带头吼了一嗓子，整个实验室瞬间沸腾了！
698兆帕！
超越了林振定下的690兆帕指标，更将鹰酱的核潜艇用钢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块钢，足以让龙国潜艇无所畏惧的下潜到更深的幽暗海底！
“等一下！大家先别高兴得太早！”
陈克建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涛骇浪，大步走到试验机前，指着钢板中间那道显眼的手工焊缝，声音有些发紧，“抗拉强度是达标了，可我们之前最致命的缺陷，是焊缝处的热影响区脆裂问题！屈服强度这么高，韧性肯定会大幅降低，一遇到高压，这道焊缝旁边一样会像玻璃一样碎开！”
陈克建的质疑，让狂喜的众人冷静下来。
是的，033的教训太惨痛了。
林振面对这种死脑筋的坚持，只是淡然一笑。
他大步上前，手腕一翻，那把熟悉的微型特种探伤手电赫然出现在手中。
大拇指按下尾端开关，一束极其明亮且聚拢的高频紫外蓝光，如同利剑般笔直的打在钢板那道焊缝及其两侧的热影响区上。
没有碎玻璃般的裂纹，没有犹如蜘蛛网般的暗沉细缝。
在紫外光的照射下，焊缝两侧的金属表面呈现出极其平整、致密、完美的晶体反射光泽。
哪怕经历了将近700兆帕的恐怖拉伸和屈服变形，这里的微观结构依然完好如初，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韧性！
“零微观裂纹。”林振关掉手电，嗓音沉稳如钟，“这块钢板，不怕高温焊接，更不怕深海水压。”
魏云梦站在他身后，清冷的声线紧接着响起：“碳含量被极限压制在万分之三，根绝了脆性断裂的温床。这说明，我们做出来的超低碳贝氏体双相钢，焊接性能完美，强韧性能，双冠绝顶。”
这几句话，彻底砸碎了陈克建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和固执。
周启年红着老脸，大步走到林振面前：“林总师！魏研究员！我老周有眼无珠，之前在潜艇里还对两位大放厥词！你们今天，是实打实地给我们造船厂、给咱们国家的军工，上了一堂震古烁今的课啊！”
藤椅上的刘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
他推开警卫员搀扶的手，拄着拐杖，这位从战火里蹚过来的铁血老将，眼底泛起了一层滚烫的热泪。
“好！好一个双冠绝顶！”
刘老扔下拐杖，站直了脊梁。
他面朝林振和魏云梦，抬起右手，庄重无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一个老兵，对能够撑起民族脊梁的科技国士，所能表达的最高敬意。
看到刘老的动作，陈克建心中涌起一阵无地自容的愧疚，同时又燃烧起熊熊的自豪。他啪的一声并拢脚跟。
紧接着，于海平、实验室里的所有穿军装的将官、警卫，全部自发的挺直胸膛，齐刷刷向站在试验机旁的年轻夫妻，举起了右手。
“敬礼——！”于海平洪亮的口令声在平房内回荡，气势如虹。
整齐划一的军礼，无声却震耳欲聋。
三天的时间，在不分昼夜的高压奋战中，如白驹过隙。
在渤海造船厂的材料力学性能实验室内，气氛绷紧。
屋顶悬挂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在墙上“抓革命，促生产”的红色大字标语上，格外醒目。
实验室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台军绿色的老式万能材料试验机。
巨大的液压夹具中间，咬着一块刚刚从热连轧机组上下线的成品钢板。
这块长一米、宽二十厘米、厚度足有三十毫米的钢铁，正是魏云梦和林振领着三十名老师傅，拼了三天三夜才淬炼出来的“超低碳贝氏体双相钢”标准拉伸试样。
它表面呈现出一种极其致密冷硬的铁灰色，正中间还有一道为了检验焊接性能而特意加上去的手工焊缝。
试验机周围，站满了人。
魏云梦这三天连轴转的盯数据、卡火候，让她原本就纤瘦的身子愈发单薄，连下巴都尖了一圈。
但此刻，她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目光钉在试验机上。
林振高大的身躯就挡在她的身侧半步处。
他手里拿着一个印着红五星的军绿色水壶，敏锐的察觉到妻子略微发白的嘴唇，便不动声色的拧开壶盖，递到她手边，压低嗓音温和道：“喝口水润润嗓子。一会儿出了结果，还得靠你这个材料大拿做技术总结。”
魏云梦凭着默契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混着灵泉水甘甜的温水滑入喉咙，神奇的抚平了她胸腔里紧绷的焦虑，让她的脊背再次挺得笔直。
距离他们几步外，周启年满头大汗，手里紧攥一块皱巴巴的蓝底白花粗布手帕，不停的擦着额头。
这三天，他可是亲眼看着这群人是怎么把厂里的老规矩全盘推翻的。
用肉眼判断一千多度的火候，用秒表卡时间，还要把碳含量压到万分之三！
这种听都没听过的疯子操作，到底能不能行，他心里真的一点底都没有。
刘老坐在不远处的一把旧藤椅上，双手拄着金属拐杖，满是皱纹的脸上不动如山，但微微发颤的指节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激荡。
站在刘老身边的，是装备部派来的陈克建。
陈克建板着一张脸，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看了看试验机上的钢板，又看了一眼年纪轻轻的林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刘老。”陈克建的声音沉闷，带着军人直来直去的脾气，“不是我陈某人喜欢在这个节骨眼上泼冷水。这三天，整个渤海造船厂停下了手里所有的活，几千号人就围着林总师这套‘超低碳’的新花样转。如果今天这块钢板测试不达标，或者焊接处还是像033潜艇那样出现脆裂，我作为总装派来的论证专家，必须向王副部长如实建议，终止039工程！”
陈克建目光转向林振，语气严厉：“林总师，科研不能好高骛远，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毛熊的921特种钢都过不了关，你上来就要搞出超越鹰酱hY-80级别的钢材，简直是天方夜谭。如果今天败了，我们还是得踏踏实实退回去，先把那艘033潜艇的窟窿补好，起码它修修补补还能下水！”
面对一位少将的当众施压，林振的表情不变。
他抬起头，英俊的脸上透着一种将一切踩在脚底的绝对自信，他甚至连一句辩驳都懒得说。
事实，是最好的耳光。
“技术员。”林振双手插在中山装的口袋里，声音清冽，没有丝毫起伏。
“到！”操作台前的技术员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开机，加压。”
“是！”
随着技术员重重按下绿色的启动电钮，巨大的液压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所有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几十双眼睛犹如探照灯一般，盯住了白色的机械刻度盘。
粗大的黑色指针，在齿轮的咬合声中，开始顺时针缓缓向上攀爬。
“滴答……滴答……”墙上的挂钟走字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拉力持续攀升。
100兆帕……200兆帕……300兆帕……
厚达三十毫米的试验钢板在极度暴力的拉扯下，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指针毫不费力的跨过了400的大关。
周启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450……480……495兆帕！”技术员兢兢业业的负责报数。
495兆帕！
这就是让整个造船厂颜面尽失、让033潜艇在水下撕裂的老旧921特种钢的极限屈服断裂点！
这次，刻度盘上的指针只在那个数字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劲，毫无凝滞的越过了这道曾经宛如天堑的红线！
“没有断！挺住了！”周启年发出一声压抑的狂吼，眼眶霎时通红。
陈克建的脸色变了。
他猛向前跨出两步，一向古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错愕的表情。
能突破495，说明这种新配方至少已经在这个年代的军工材料里站住了脚。
但机器的轰鸣声还在继续加剧，液压泵的压力正在疯狂输出。
指针继续爬升！
500兆帕……520兆帕……
“550兆帕！”技术员声嘶力竭的喊出了这个数字。
听到这个数字，陈克建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呼吸都停滞了。
550兆帕！
这可是鹰酱引以为傲、用来建造洛杉矶级核潜艇的hY-80特种钢的标准数据！
不仅如此，这也是毛熊国R级潜艇望尘莫及的指标！
这怎么可能？
陈克建不可置信的瞪着刻度盘。
国内的材料底子那么薄弱，这群人在简陋的平房里，用秒表和肉眼看火候，竟然真的在短短三天内，徒手炼出了追平世界霸主的材料？
他的认知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动摇。
属于林振和魏云梦的奇迹，还远没有停止。
“液压泵达到满负荷极限！”
“嘎嘣——”
随着一声沉闷的钢铁微小变形声，那块犹如磐石般的试样，终于在正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丝代表着屈服极限的腰部收缩。
但这只是屈服变形，并非断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根黑色的指针，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稳稳停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刻度上。
“698兆帕！”技术员的嗓子彻底喊破了音。
“停机！泄压！”林振果断下令。
机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整个实验室里，落针可闻。
几秒钟后。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不知是谁带头吼了一嗓子，整个实验室瞬间沸腾了！
698兆帕！
超越了林振定下的690兆帕指标，更将鹰酱的核潜艇用钢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块钢，足以让龙国潜艇无所畏惧的下潜到更深的幽暗海底！
“等一下！大家先别高兴得太早！”
陈克建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涛骇浪，大步走到试验机前，指着钢板中间那道显眼的手工焊缝，声音有些发紧，“抗拉强度是达标了，可我们之前最致命的缺陷，是焊缝处的热影响区脆裂问题！屈服强度这么高，韧性肯定会大幅降低，一遇到高压，这道焊缝旁边一样会像玻璃一样碎开！”
陈克建的质疑，让狂喜的众人冷静下来。
是的，033的教训太惨痛了。
林振面对这种死脑筋的坚持，只是淡然一笑。
他大步上前，手腕一翻，那把熟悉的微型特种探伤手电赫然出现在手中。
大拇指按下尾端开关，一束极其明亮且聚拢的高频紫外蓝光，如同利剑般笔直的打在钢板那道焊缝及其两侧的热影响区上。
没有碎玻璃般的裂纹，没有犹如蜘蛛网般的暗沉细缝。
在紫外光的照射下，焊缝两侧的金属表面呈现出极其平整、致密、完美的晶体反射光泽。
哪怕经历了将近700兆帕的恐怖拉伸和屈服变形，这里的微观结构依然完好如初，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韧性！
“零微观裂纹。”林振关掉手电，嗓音沉稳如钟，“这块钢板，不怕高温焊接，更不怕深海水压。”
魏云梦站在他身后，清冷的声线紧接着响起：“碳含量被极限压制在万分之三，根绝了脆性断裂的温床。这说明，我们做出来的超低碳贝氏体双相钢，焊接性能完美，强韧性能，双冠绝顶。”
这几句话，彻底砸碎了陈克建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和固执。
周启年红着老脸，大步走到林振面前：“林总师！魏研究员！我老周有眼无珠，之前在潜艇里还对两位大放厥词！你们今天，是实打实地给我们造船厂、给咱们国家的军工，上了一堂震古烁今的课啊！”
藤椅上的刘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
他推开警卫员搀扶的手，拄着拐杖，这位从战火里蹚过来的铁血老将，眼底泛起了一层滚烫的热泪。
“好！好一个双冠绝顶！”
刘老扔下拐杖，站直了脊梁。
他面朝林振和魏云梦，抬起右手，庄重无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一个老兵，对能够撑起民族脊梁的科技国士，所能表达的最高敬意。
看到刘老的动作，陈克建心中涌起一阵无地自容的愧疚，同时又燃烧起熊熊的自豪。他啪的一声并拢脚跟。
紧接着，于海平、实验室里的所有穿军装的将官、警卫，全部自发的挺直胸膛，齐刷刷向站在试验机旁的年轻夫妻，举起了右手。
“敬礼——！”于海平洪亮的口令声在平房内回荡，气势如虹。
整齐划一的军礼，无声却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