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龙抬头，朔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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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二月，蒙古高原的西北风和渤海吹过来的冷风依旧犹寒。
承启元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天还没亮，从宣武门到正阳门的大街上就站满了人。百姓们早就听说，今日秦王要阅兵，要把那些南征北战的虎狼之师拉出来给天下人看看。
得知消息的大多数人早早起床，就想占一个好位子。
“咱们大明几十年了，都是失败，也就秦王一直在胜利”
“那可不，天启年间，秦王就率领军队夺回河套。那会京师震动，天下震动。如今算是来了好日子了”
“是啊！据说后续京畿外围需要修缮水利等各大项目。”
“那咱们不得去服徭役啊！”
“不会，据说秦王已经废除徭役，是要给钱的，还管饭”
“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秦王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可惜啊！”
“可惜什么？”
“要是秦王是皇帝就好了”
“嘘”
……
宣武门外，大清早便扎起了三丈高的检阅台。
台上正中设一把太师椅，铺着虎皮，左右两排座椅依次排开。
台下左右各立一根旗杆，左边飘着“朔”字大旗，右边飘着“秦”字大旗。
萧破军天不亮就到了。
他一身黑甲，腰悬长剑，正指挥着各部队的带队长官最后一次确认站位。张云、陈奇、林破月等人分列左右，都是一脸肃穆。
“步兵方队在右，骑兵方队在左，火器方队居中。”萧破军指着长长的校场，“从宣武门起，沿正阳门大街，到棋盘街止。每个方队走到检阅台前，要正步、劈枪、喊号子，记住了？”
“记住了！”
“时辰到了就发令。”萧破军看了一眼日头，“秦王辰时三刻到。”
张云在一旁低声问：“那些使臣安排在哪儿？”
“西侧搭了棚子，四夷馆的那些佛郎机蛮夷都在那儿。”萧破军嘴角微抽，“让他们好好看看。”
之前他们没什么感觉，但王恒回归后，那些资料他们看后，一个个都恨不得直接率军打过去。对于萧破军而言，他知道自己的功劳已经够大，若是自己再主导打江南，军中的意见就大了。
本来他都准备日后韬光养晦，好好陪伴家人了。
可当那些资料摊开，当他从陈朔眼中看出浓浓的战意那刻，那一夜他整夜没闭眼
“我和他的差距太大了。当所有人的目光在李自成的时候，小朔在山海关。当满清入关后，他想的是三路开打。开打前还能动了孔家。
两个月灭满清，大朝会的新政。阅兵，示威。南下。极西佛郎机，文官士绅集团。好啊！好啊！我陪着你。一直战到最后一刻”
……
辰时初刻，四夷馆的藩属国使臣们便到了。
安南使臣黎嵩穿着一身绛红官袍，捋着胡须不以为然：“早就听闻朔风军不过属于西北边镇土兵，能有什么气象？无非是悍勇罢了。”
朝鲜使臣金尚宪冷笑一声：“贵国使臣怕是不知，朔风从河套打到京师，只用不到一个月。两个月就灭了满清”
黎嵩刚要反驳，旁边的日本使臣。一个剃着月代头的武士已经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列阵的骑兵方队，一言不发。
四夷馆的外国人也被带到了西侧棚内。
传教士汤若望站在最前面，举着千里镜不停地看，脸上写满了惊骇。
“上帝啊……”他喃喃道，“那是燧发枪……每支都带刺刀……全是制式装备……”
身后几个佛郎机商人探头探脑，眼珠子滴溜溜转。
其中一个叫安东尼奥的，凑到一个同伙耳边，用葡萄牙语低声说：“那些火铳……如果咱们能弄一支回去……”
同伙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他们不知道，旁边一个端茶倒水的侍者，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那侍者走到棚外，对一个黑衣人说：“鱼儿咬钩了。”
辰时三刻，正阳门城楼上鼓声大作。
陈朔一身玄色战袍，手持亮胆龙银枪。本来今气就阴森森的。
可到了现在却晴空万里。他从正阳门策马而出。身后是三百朔影卫亲兵，人人黑衣黑甲，马披黑罩，肃穆无声。
围观百姓先是一静，随即山呼海啸般跪了下去。
“秦王千岁！”
“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朔微微抬手，长枪横指大声呼喊，所有人，包括跪着的百姓们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我大汉儿郎不跪，从今日起，我大汉儿郎，大明百姓只跪天地祖宗和师长。见任何人不跪。我大明自今日起废除跪拜大礼。给老子挺直了腰杆。给我把头都抬起来”
无数的百姓们纷纷起身，就在刚刚的那几句话中，哪怕早早的到来，他们的身体里流传了一股暖流，所有人就那么看着陈朔。
而他此时却面无表情。策马缓缓行至检阅台下，翻身下马，拾级而上。
萧破军上前一步，本来礼部的一些老学究是要求他单膝跪地的，本来他都想着答应了吧。可刚刚陈朔的话，他直接右拳捶胸：“启禀秦王，阅兵准备就绪，请秦王示下！”
“开始吧。”陈朔坐进太师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萧破军转身，面朝校场，拔剑指天。
号炮三响。
鼓声擂动，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
第一个方队，从宣武门下缓缓走出。
朔影卫·黑衣铁骑。
三百骑，人如铁，马如龙。士兵皆着黑色铁甲，面覆黑色面具，只露双眼。战马披黑色甲片，蹄声齐整如一人。
领队将军高凯、二虎分别手持双戟和黑铁棍，策马走在最前。
队伍行至检阅台前，萧破军令旗一挥
三百骑齐齐拔出腰间斩马刀，刀刃朝天，齐声大喝：“秦王威武！”
声如惊雷，震得西侧棚内的安南使臣脸色发白，身子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陈朔已经走到了点将台上：“风”
接着是惊雷营。这是朔风最早的军队之一，从西北的农庄开始，也是陈朔起兵时的老底子。三百步兵，人人矮壮敦实，面容黢黑，步伐沉稳如山。每人身背手雷，手持燧发枪，枪上刺刀寒光闪闪。
再接着是陷阵营。
这是死战敢战的精锐，类似于大唐的陌刀队。三百人皆着重甲，持长柄斩马刀，刀长五尺，刀锋雪亮。行至检阅台前，领队一声令下，三百柄斩马刀同时劈下！
“杀！”
刀风过处，连看台上的布幔都被带起。
日本使臣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而陈朔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如山：‘风’
静岳军紧随其后。
继承戚家军的军魂，有藤牌、狼筅、长枪、镗钯，长短结合，攻防一体。三百人组成的鸳鸯阵变幻莫测，令人眼花缭乱。
朝鲜使臣金尚宪抚须感叹：“这才是真正的节制之师……”
振雄军。
他们曾经是归义军的后代，世代镇守河西走廊。三百人个个面带风霜，眼神坚毅。他们的步伐与其他部队不同。带着一种风沙漫卷的苍凉。
张文华不在，霍青峰手持长枪在最前方，此时他似乎都看到了曾经归义军的先祖在朝着他微笑。
烈曜军。
轻骑劲旅，陈朔最信任的军队之一，也是整个朔风自主权利最大的一支军队，也是陈朔认为就如当年的李文忠的闪电部队。
三百骑兵，一人双马，马术精湛。行至检阅台前，领队一声呼哨，三百骑同时侧身，弯弓搭箭！
“嗖嗖嗖”
箭矢齐齐射向高处的靶子，三百箭无一虚发。
陈朔点头：“风”
第一军和第二军的方队一前一后。
前者是萧破军的嫡系，肃杀冷厉；后者是周毅培养出来的军队，沉稳如山。两支军队一前一后，步伐齐整，令行禁止，看得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雪峰军。那一支曾经常年待在玉门关的军队，那支在高原上死战的军队，之前被打散被集结，甚至远在川蜀的赵兴得知消息后，直接派了两百人连夜赶了回一定要参加阅兵。
三百人个个面色黝黑，眼神如鹰。他们走路的姿态与其他部队不同，带着一种山地的轻盈与敏捷，仿佛随时能攀上悬崖峭壁。
火器部队最后登场。
山地炮、迫击炮、燧发枪队……
三十门山地炮由骡马拖拽，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门炮旁三名炮手，动作麻利，装填、瞄准、击发。虽只是空炮，但声响震天，浓烟滚滚。
汤若望举着千里镜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身旁的葡萄牙商人安东尼奥瞪大了眼珠子，低声道：“那些炮……口径一致，炮管光滑，全是制式铸造……他们怎么能……”
“闭嘴！”同伙拽了他一把，“少说话，多看着！”
安东尼奥这才意识到，棚子周围多了几个黑衣人在走动。
……
所有部队走完了，他们没有直接散场，而是列队等待在了那里。
无数的使臣和百姓都依旧在震惊中，随即他们看向了点将台上。此时上面已经没有了陈朔的身影。
此时，突然他们听到了声音。
只见为首之人乃是陈朔亲自挎着战马手持长枪，身后跟着萧破军、张云、陈奇等人，快速的在街道上疾驰。
“朔风”
陈朔大吼一声。
所有阅兵部队齐齐大吼：“杀，杀，杀”
“朔风”
“风，风，风”
“朔风”
……
京师二月，蒙古高原的西北风和渤海吹过来的冷风依旧犹寒。
承启元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天还没亮，从宣武门到正阳门的大街上就站满了人。百姓们早就听说，今日秦王要阅兵，要把那些南征北战的虎狼之师拉出来给天下人看看。
得知消息的大多数人早早起床，就想占一个好位子。
“咱们大明几十年了，都是失败，也就秦王一直在胜利”
“那可不，天启年间，秦王就率领军队夺回河套。那会京师震动，天下震动。如今算是来了好日子了”
“是啊！据说后续京畿外围需要修缮水利等各大项目。”
“那咱们不得去服徭役啊！”
“不会，据说秦王已经废除徭役，是要给钱的，还管饭”
“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秦王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可惜啊！”
“可惜什么？”
“要是秦王是皇帝就好了”
“嘘”
……
宣武门外，大清早便扎起了三丈高的检阅台。
台上正中设一把太师椅，铺着虎皮，左右两排座椅依次排开。
台下左右各立一根旗杆，左边飘着“朔”字大旗，右边飘着“秦”字大旗。
萧破军天不亮就到了。
他一身黑甲，腰悬长剑，正指挥着各部队的带队长官最后一次确认站位。张云、陈奇、林破月等人分列左右，都是一脸肃穆。
“步兵方队在右，骑兵方队在左，火器方队居中。”萧破军指着长长的校场，“从宣武门起，沿正阳门大街，到棋盘街止。每个方队走到检阅台前，要正步、劈枪、喊号子，记住了？”
“记住了！”
“时辰到了就发令。”萧破军看了一眼日头，“秦王辰时三刻到。”
张云在一旁低声问：“那些使臣安排在哪儿？”
“西侧搭了棚子，四夷馆的那些佛郎机蛮夷都在那儿。”萧破军嘴角微抽，“让他们好好看看。”
之前他们没什么感觉，但王恒回归后，那些资料他们看后，一个个都恨不得直接率军打过去。对于萧破军而言，他知道自己的功劳已经够大，若是自己再主导打江南，军中的意见就大了。
本来他都准备日后韬光养晦，好好陪伴家人了。
可当那些资料摊开，当他从陈朔眼中看出浓浓的战意那刻，那一夜他整夜没闭眼
“我和他的差距太大了。当所有人的目光在李自成的时候，小朔在山海关。当满清入关后，他想的是三路开打。开打前还能动了孔家。
两个月灭满清，大朝会的新政。阅兵，示威。南下。极西佛郎机，文官士绅集团。好啊！好啊！我陪着你。一直战到最后一刻”
……
辰时初刻，四夷馆的藩属国使臣们便到了。
安南使臣黎嵩穿着一身绛红官袍，捋着胡须不以为然：“早就听闻朔风军不过属于西北边镇土兵，能有什么气象？无非是悍勇罢了。”
朝鲜使臣金尚宪冷笑一声：“贵国使臣怕是不知，朔风从河套打到京师，只用不到一个月。两个月就灭了满清”
黎嵩刚要反驳，旁边的日本使臣。一个剃着月代头的武士已经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列阵的骑兵方队，一言不发。
四夷馆的外国人也被带到了西侧棚内。
传教士汤若望站在最前面，举着千里镜不停地看，脸上写满了惊骇。
“上帝啊……”他喃喃道，“那是燧发枪……每支都带刺刀……全是制式装备……”
身后几个佛郎机商人探头探脑，眼珠子滴溜溜转。
其中一个叫安东尼奥的，凑到一个同伙耳边，用葡萄牙语低声说：“那些火铳……如果咱们能弄一支回去……”
同伙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他们不知道，旁边一个端茶倒水的侍者，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那侍者走到棚外，对一个黑衣人说：“鱼儿咬钩了。”
辰时三刻，正阳门城楼上鼓声大作。
陈朔一身玄色战袍，手持亮胆龙银枪。本来今气就阴森森的。
可到了现在却晴空万里。他从正阳门策马而出。身后是三百朔影卫亲兵，人人黑衣黑甲，马披黑罩，肃穆无声。
围观百姓先是一静，随即山呼海啸般跪了下去。
“秦王千岁！”
“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朔微微抬手，长枪横指大声呼喊，所有人，包括跪着的百姓们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我大汉儿郎不跪，从今日起，我大汉儿郎，大明百姓只跪天地祖宗和师长。见任何人不跪。我大明自今日起废除跪拜大礼。给老子挺直了腰杆。给我把头都抬起来”
无数的百姓们纷纷起身，就在刚刚的那几句话中，哪怕早早的到来，他们的身体里流传了一股暖流，所有人就那么看着陈朔。
而他此时却面无表情。策马缓缓行至检阅台下，翻身下马，拾级而上。
萧破军上前一步，本来礼部的一些老学究是要求他单膝跪地的，本来他都想着答应了吧。可刚刚陈朔的话，他直接右拳捶胸：“启禀秦王，阅兵准备就绪，请秦王示下！”
“开始吧。”陈朔坐进太师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萧破军转身，面朝校场，拔剑指天。
号炮三响。
鼓声擂动，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
第一个方队，从宣武门下缓缓走出。
朔影卫·黑衣铁骑。
三百骑，人如铁，马如龙。士兵皆着黑色铁甲，面覆黑色面具，只露双眼。战马披黑色甲片，蹄声齐整如一人。
领队将军高凯、二虎分别手持双戟和黑铁棍，策马走在最前。
队伍行至检阅台前，萧破军令旗一挥
三百骑齐齐拔出腰间斩马刀，刀刃朝天，齐声大喝：“秦王威武！”
声如惊雷，震得西侧棚内的安南使臣脸色发白，身子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陈朔已经走到了点将台上：“风”
接着是惊雷营。这是朔风最早的军队之一，从西北的农庄开始，也是陈朔起兵时的老底子。三百步兵，人人矮壮敦实，面容黢黑，步伐沉稳如山。每人身背手雷，手持燧发枪，枪上刺刀寒光闪闪。
再接着是陷阵营。
这是死战敢战的精锐，类似于大唐的陌刀队。三百人皆着重甲，持长柄斩马刀，刀长五尺，刀锋雪亮。行至检阅台前，领队一声令下，三百柄斩马刀同时劈下！
“杀！”
刀风过处，连看台上的布幔都被带起。
日本使臣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而陈朔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如山：‘风’
静岳军紧随其后。
继承戚家军的军魂，有藤牌、狼筅、长枪、镗钯，长短结合，攻防一体。三百人组成的鸳鸯阵变幻莫测，令人眼花缭乱。
朝鲜使臣金尚宪抚须感叹：“这才是真正的节制之师……”
振雄军。
他们曾经是归义军的后代，世代镇守河西走廊。三百人个个面带风霜，眼神坚毅。他们的步伐与其他部队不同。带着一种风沙漫卷的苍凉。
张文华不在，霍青峰手持长枪在最前方，此时他似乎都看到了曾经归义军的先祖在朝着他微笑。
烈曜军。
轻骑劲旅，陈朔最信任的军队之一，也是整个朔风自主权利最大的一支军队，也是陈朔认为就如当年的李文忠的闪电部队。
三百骑兵，一人双马，马术精湛。行至检阅台前，领队一声呼哨，三百骑同时侧身，弯弓搭箭！
“嗖嗖嗖”
箭矢齐齐射向高处的靶子，三百箭无一虚发。
陈朔点头：“风”
第一军和第二军的方队一前一后。
前者是萧破军的嫡系，肃杀冷厉；后者是周毅培养出来的军队，沉稳如山。两支军队一前一后，步伐齐整，令行禁止，看得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雪峰军。那一支曾经常年待在玉门关的军队，那支在高原上死战的军队，之前被打散被集结，甚至远在川蜀的赵兴得知消息后，直接派了两百人连夜赶了回一定要参加阅兵。
三百人个个面色黝黑，眼神如鹰。他们走路的姿态与其他部队不同，带着一种山地的轻盈与敏捷，仿佛随时能攀上悬崖峭壁。
火器部队最后登场。
山地炮、迫击炮、燧发枪队……
三十门山地炮由骡马拖拽，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门炮旁三名炮手，动作麻利，装填、瞄准、击发。虽只是空炮，但声响震天，浓烟滚滚。
汤若望举着千里镜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身旁的葡萄牙商人安东尼奥瞪大了眼珠子，低声道：“那些炮……口径一致，炮管光滑，全是制式铸造……他们怎么能……”
“闭嘴！”同伙拽了他一把，“少说话，多看着！”
安东尼奥这才意识到，棚子周围多了几个黑衣人在走动。
……
所有部队走完了，他们没有直接散场，而是列队等待在了那里。
无数的使臣和百姓都依旧在震惊中，随即他们看向了点将台上。此时上面已经没有了陈朔的身影。
此时，突然他们听到了声音。
只见为首之人乃是陈朔亲自挎着战马手持长枪，身后跟着萧破军、张云、陈奇等人，快速的在街道上疾驰。
“朔风”
陈朔大吼一声。
所有阅兵部队齐齐大吼：“杀，杀，杀”
“朔风”
“风，风，风”
“朔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