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永恒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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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将军今晚选择了一个不同以往的见面地点。
天守阁的温泉除了对奥诘众和官员开放，还有一个只对将军开放的区域。
但今晚，应将军的要求，这里也对祝觉开放。
索菲亚走了，温泉的新员工对祝觉毕恭毕敬，领着祝觉来到一处装修得比较华丽的地方便离去了。大厅里的柱子看上去已经有几百年历史，即使维护得不错，依旧能看出上面被水汽腐蚀过的痕迹。
室内的池子也是用光洁的石头铺设，像是大理石的。明亮的蜡烛在墙壁上和水面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光影。
他注意到桌上摆着三彩团子和水果。
这里就他一个客人。
这是雷电将军，还是雷电影的安排？他无法分辨，只是之前与影的私会都是在他的临时寝室，而不会在这种将军专属的地方。
等了一会，身上微冷，祝觉不再细想，踏入池水。
温泉水温热，当然，这里的温泉基本上不是天然的，大多是烧开的热水，闻不到什么硫磺味。
他靠着池边躺下，身子漂浮起来，躯体的沉重在温水里化开，舒适的睡意很快就席卷上来……
回响的木屐声将祝觉惊醒。
雷电将军来了，看她脸上的冷漠，就知道不是雷电影。
祝觉从水里出来，伸手去拿浴袍，但雷电将军一脚踩了上去，他只好一丝不挂地站着。
她不发一言地看着祝觉。
祝觉头发湿漉漉的，不时有水顺着后背淌下，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祝觉？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过我的眼睛吗？”
雷电将军微微抬头，眼睛却极力睥睨着祝觉，她冷声说道。
“你玩弄的那些伎俩，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给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从实招来。这样我或许会大发慈悲，不把你淹死在我的浴池里。”
祝觉心头一紧，然而多年磨练的演技让他的表情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将军知道了什么？她具体掌握了什么情报？
这种时候，最忌讳不打自招。并不能肯定雷电将军确切地掌握了什么把柄，也许……她只是在试探。
毕竟，一切的变数，几乎都是自祝觉来到这里开始的。
雷电将军虽有武力，见识却显得鄙陋，他未必不能糊弄过去。
祝觉坦然地直视雷电将军的眼睛，镇定自诺地说道。
“将军，你的试探毫无意义，没有道理。你的奥诘众总是会监视着我，我又能做什么事情呢？
何况其他的大臣也对我的身份感到不爽，如果有出格的举动势必被弹劾。
再者，我在稻妻城里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任何帮手，又能去谋划什么事情？
如果你是因为我跟影一起玩原神生气的话……”
“够了。”
雷电将军看着祝觉片刻，然后把脚从他的浴袍上挪开。
“好吧，祝觉。”她的语调依旧没有起伏，“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你的忠诚毋宁质疑，如今的幕府正需要一个忠诚的人。你以后可以自由出入这里，忠诚需要奖励。”
她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
祝觉一屁股坐在地上，光洁丰腴的双腿微颤，他用力喘息，试着让脱缰野马般的心跳平静下来。
将军完全有能力杀死他。
一想到自己被劈成灰的尸体洒落在浴池中的情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祝觉等了片刻，等双腿恢复力气，然后离开了这里。
次日早上，奥诘众便来传唤祝觉去面见将军。
祝觉不停扯着有些紧的衣领，但那种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始终挥之不去。
将军虽然与影用着同样的肉身，但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将军不止一次带来死亡的压力。
她召唤祝觉前往天守阁的一处房间，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事实上就是将军的闺房。
这个邀请似乎表明雷电将军在一定程度上对他的信任，可邀请到卧室里到底是什么用意？
一个奥诘众带着祝觉前往雷电将军的卧室。
卧房的四壁是绘着水墨画的纸皮，房间陈设的家具做工精致，由深色的木料打造。
看上去普通的房间，只有一样东西破坏了内部的和谐……摆放在墙壁中间的全套铠甲和悬挂在上面的装饰刀。
祝觉问候了雷电将军，她指了指一张空着的椅子表示回应。
将军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你没吃早餐吧，祝觉，要来一点吗？”
她提着一串三彩团子，那气势像是要用签子在祝觉身上戳一万个透明窟窿。
祝觉忽然感到肚子很饿，于是急忙同意了。
雷电将军把啃光的签子放下，满意地叹了口气，她用一种漠然的语气说起话来。
“祝觉，你现在的工作做的还不错。我必须承认，我低估了你。
你的行为证明了你的忠诚，所以我要给你奖励。
信任——就是最珍贵的奖励。”
雷电将军从桌后站了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稻妻和世界没什
么不同。我们维护稻妻的永恒，是为了维护那一位为世人界定的秩序。
如果我们不能遵守祂的秩序，那么稻妻将会迎来祂们的怒火。
世界的根基就是天空岛的诫命赐予我们的秩序。
任何扰乱这种秩序的变数都是逾越，对于这种逾越，报应都是无法避免的——这就是天空岛的秩序。
像我这样的执政是这个世界的护盾，永恒是维系它的纽带。”
雷电将军停在窗前。
她定睛望着远方的天空岛。
“你和博士有过往来吧？”
她冷不丁问道。
祝觉摇头，“谈不上往来，只是见过一面。”
将军心不在焉地颔首，说道：“那个狂徒想要无边无际的自由，竟敢谋夺月亮的权柄。祝觉，他就是个蠢货，一个人的自由仅限于天理为人界定的自由。
超越了这个界限，惩罚就会如期而至。
我所做的才是在真正保护稻妻，我们必须摆脱一切变数。
有的人会说我冷血无情，但这是必要的手段。如果我们不阻止失控的变数，稻妻，甚至是我们的世界，都将不复存在。
可惜，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这一点。
我需要一个忠诚的人。有许多人喜欢你，祝觉。如果你能以同样的热情和忠诚，为我的永恒而战，我可以让你居于我的庇护之下。
我也可以像影一样，跟你天天玩原神。”
将军转过身来，直视祝觉的眼睛。
雷电将军今晚选择了一个不同以往的见面地点。
天守阁的温泉除了对奥诘众和官员开放，还有一个只对将军开放的区域。
但今晚，应将军的要求，这里也对祝觉开放。
索菲亚走了，温泉的新员工对祝觉毕恭毕敬，领着祝觉来到一处装修得比较华丽的地方便离去了。大厅里的柱子看上去已经有几百年历史，即使维护得不错，依旧能看出上面被水汽腐蚀过的痕迹。
室内的池子也是用光洁的石头铺设，像是大理石的。明亮的蜡烛在墙壁上和水面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光影。
他注意到桌上摆着三彩团子和水果。
这里就他一个客人。
这是雷电将军，还是雷电影的安排？他无法分辨，只是之前与影的私会都是在他的临时寝室，而不会在这种将军专属的地方。
等了一会，身上微冷，祝觉不再细想，踏入池水。
温泉水温热，当然，这里的温泉基本上不是天然的，大多是烧开的热水，闻不到什么硫磺味。
他靠着池边躺下，身子漂浮起来，躯体的沉重在温水里化开，舒适的睡意很快就席卷上来……
回响的木屐声将祝觉惊醒。
雷电将军来了，看她脸上的冷漠，就知道不是雷电影。
祝觉从水里出来，伸手去拿浴袍，但雷电将军一脚踩了上去，他只好一丝不挂地站着。
她不发一言地看着祝觉。
祝觉头发湿漉漉的，不时有水顺着后背淌下，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祝觉？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过我的眼睛吗？”
雷电将军微微抬头，眼睛却极力睥睨着祝觉，她冷声说道。
“你玩弄的那些伎俩，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给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从实招来。这样我或许会大发慈悲，不把你淹死在我的浴池里。”
祝觉心头一紧，然而多年磨练的演技让他的表情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将军知道了什么？她具体掌握了什么情报？
这种时候，最忌讳不打自招。并不能肯定雷电将军确切地掌握了什么把柄，也许……她只是在试探。
毕竟，一切的变数，几乎都是自祝觉来到这里开始的。
雷电将军虽有武力，见识却显得鄙陋，他未必不能糊弄过去。
祝觉坦然地直视雷电将军的眼睛，镇定自诺地说道。
“将军，你的试探毫无意义，没有道理。你的奥诘众总是会监视着我，我又能做什么事情呢？
何况其他的大臣也对我的身份感到不爽，如果有出格的举动势必被弹劾。
再者，我在稻妻城里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任何帮手，又能去谋划什么事情？
如果你是因为我跟影一起玩原神生气的话……”
“够了。”
雷电将军看着祝觉片刻，然后把脚从他的浴袍上挪开。
“好吧，祝觉。”她的语调依旧没有起伏，“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你的忠诚毋宁质疑，如今的幕府正需要一个忠诚的人。你以后可以自由出入这里，忠诚需要奖励。”
她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
祝觉一屁股坐在地上，光洁丰腴的双腿微颤，他用力喘息，试着让脱缰野马般的心跳平静下来。
将军完全有能力杀死他。
一想到自己被劈成灰的尸体洒落在浴池中的情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祝觉等了片刻，等双腿恢复力气，然后离开了这里。
次日早上，奥诘众便来传唤祝觉去面见将军。
祝觉不停扯着有些紧的衣领，但那种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始终挥之不去。
将军虽然与影用着同样的肉身，但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将军不止一次带来死亡的压力。
她召唤祝觉前往天守阁的一处房间，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事实上就是将军的闺房。
这个邀请似乎表明雷电将军在一定程度上对他的信任，可邀请到卧室里到底是什么用意？
一个奥诘众带着祝觉前往雷电将军的卧室。
卧房的四壁是绘着水墨画的纸皮，房间陈设的家具做工精致，由深色的木料打造。
看上去普通的房间，只有一样东西破坏了内部的和谐……摆放在墙壁中间的全套铠甲和悬挂在上面的装饰刀。
祝觉问候了雷电将军，她指了指一张空着的椅子表示回应。
将军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你没吃早餐吧，祝觉，要来一点吗？”
她提着一串三彩团子，那气势像是要用签子在祝觉身上戳一万个透明窟窿。
祝觉忽然感到肚子很饿，于是急忙同意了。
雷电将军把啃光的签子放下，满意地叹了口气，她用一种漠然的语气说起话来。
“祝觉，你现在的工作做的还不错。我必须承认，我低估了你。
你的行为证明了你的忠诚，所以我要给你奖励。
信任——就是最珍贵的奖励。”
雷电将军从桌后站了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稻妻和世界没什
么不同。我们维护稻妻的永恒，是为了维护那一位为世人界定的秩序。
如果我们不能遵守祂的秩序，那么稻妻将会迎来祂们的怒火。
世界的根基就是天空岛的诫命赐予我们的秩序。
任何扰乱这种秩序的变数都是逾越，对于这种逾越，报应都是无法避免的——这就是天空岛的秩序。
像我这样的执政是这个世界的护盾，永恒是维系它的纽带。”
雷电将军停在窗前。
她定睛望着远方的天空岛。
“你和博士有过往来吧？”
她冷不丁问道。
祝觉摇头，“谈不上往来，只是见过一面。”
将军心不在焉地颔首，说道：“那个狂徒想要无边无际的自由，竟敢谋夺月亮的权柄。祝觉，他就是个蠢货，一个人的自由仅限于天理为人界定的自由。
超越了这个界限，惩罚就会如期而至。
我所做的才是在真正保护稻妻，我们必须摆脱一切变数。
有的人会说我冷血无情，但这是必要的手段。如果我们不阻止失控的变数，稻妻，甚至是我们的世界，都将不复存在。
可惜，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这一点。
我需要一个忠诚的人。有许多人喜欢你，祝觉。如果你能以同样的热情和忠诚，为我的永恒而战，我可以让你居于我的庇护之下。
我也可以像影一样，跟你天天玩原神。”
将军转过身来，直视祝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