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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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匆匆，如今已过去许多年了。”
提及佩蓉，燕赤霞神色间泛起些许怅惘，仿佛掀开了尘封的记忆。
据燕赤霞所言，他与佩蓉本是两小无猜。
彼时佩蓉对他暗生情愫，他却醉心于斩妖除魔之道。
数年之后蓦然回首，早已物是人非——佩蓉已成了王生之妻，而王生正是当今江都城城主。
“佩蓉如今过得安好，我也为她欣慰。”
再谈往事，燕赤霞眉宇间掠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振作精神笑了笑。
“世间缘分大抵如此，对的人与对的时机总难两全。”
米肖夏拍了拍他的肩头，算是宽慰。
王生与佩蓉这对名字，隐约勾起某种熟悉的印象。
二人立在院中叙话，不多时两道流光自天际掠来，正是先前那两位蜀山修士。
为首者名唤段雷，另一人叫作赵勇前。
“师兄，你们回来了！”
两人收剑落地，燕赤霞快步迎上问道：“可曾诛灭那妖物？”
“未能。”
段雷摇头，眉头微蹙：“我与赵师弟追至城外三百里深山，最终还是被它借隐身遁法逃脱。”
“那妖孽已被我们重创，料想短期内不敢再出来作乱。”
赵勇前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原来如此……”
燕赤霞虽点头应下，眉间却仍凝着一缕忧色。
除妖务尽，若让那孽障逃出生天，日后必成祸端。
“眼下先往城主府商议对策，那妖物重伤在身，料也逃不出多远。”
段雷沉声说罢，转向一旁静立的米肖夏，郑重抱拳，“方才多亏道友挺身周旋，才护得百姓周全。
在下蜀山段雷，敢问道友名号？”
“这位是旧识……”
“他叫米肖夏！我叫廉刑！”
燕赤霞话音未落，廉刑已从门内蹦跳而出，双眼发亮地望向段雷等人：“你们真是蜀山剑侠？太好了！我们正想去蜀山拜师学艺呢！”
“拜师？”
段雷目光掠过二人，燕赤霞却已展颜笑开。
他与米肖夏本就投契，若真能同入一门，自是欢喜。
“……只怕在下修为浅薄，难入蜀山法眼。”
米肖夏略怔了怔，随即含笑摇头。
他此行本只为探问放春山方位，借蜀山传送阵一用。
廉刑心直口快，倒将他也卷了进去。
转念间却又思忖：名门大派岂会随意外借阵法？若当真拜入山门，诸多行事反倒便宜。
况且行走地仙界，终需倚仗一方势力。
遣香洞不收男徒，自己又无师门依托，蜀山或许真是合适去处。
“米兄说哪里话！你本领智谋皆在我之上，更兼侠义心肠，蜀山若是不收，才是走了眼！”
燕赤霞说得兴起，竟有些口无遮拦。
“拜师之事容后再议。”
段雷稳重地截住话头，“眼下当务之急是前往城主府商议除妖善后。”
三人遂动身前往府衙。
米肖夏与廉刑则留在张家守候——那妖物未必死心，或许会伺机折返。
段雷离去前曾言，妖怪已受重创，纵使米肖夏独力应对亦无大碍。
此后诸事渐次铺开。
段雷等人与城主王生议定方略，组织人手全城搜捕，誓要将妖孽彻底铲除方能回山复命。
米肖夏暂居张家院落，趁此清静时光凝神修炼。
大道漫漫，唯持恒者能行远。
廉刑却耐不住寂寞，时常溜往城主府，美其名曰协助搜妖，实则是围着段雷打转，盼着多攀几分蜀山机缘。
廉刑为人率真，却也藏着几分机敏。
转眼三日过去，城中并未寻得妖怪踪迹。
众人不禁猜测，那妖物是否早已负伤远遁？
然而隐患未除，江都城内依旧暗流涌动。
段雷一行人决定继续搜查，心想即便一时寻不着，也该在此地多驻留些时日，以观后效。
诸事看似平息，却在第四日深夜再生变故——又有一名年轻女子遇害，心肝被掏，死状与先前如出一辙。
“绝无可能！”
接到消息时，赵勇先是一怔，随即怒声喝道。
“定是他们看走了眼！那妖物被我们重创至此，哪还有能耐潜入城中作恶？”
段雷虽未如他那般急躁，心中同样疑云密布。
那妖怪的伤势是他亲手所致，他再清楚不过。
按理此刻正该蛰伏疗伤，怎会冒险再度出手？
待证物呈至眼前，几人细察之下皆神色凝重。
创口边缘缠绕着缕缕黑气，确是妖物所为。
且切口平整利落，可见其出手之精准狠辣。
段雷暗自思忖：莫非这妖物伤势已愈？纵使痊愈，又怎会比先前更为凶悍？
此事蹊跷，一时难有定论。
但妖祸再起，江都城顿时如沸水翻腾，恐慌再度蔓延开来。
形势至此，段雷等人不敢耽搁，当即扩大搜寻范围，并每夜遣人轮值巡城，以防惨剧重演。
如此又过三日，非但一无所获，竟再添一名受害者。
仍是韶华女子，仍被剜去心肝。
“荒唐！简直荒唐！”
接连两桩命案，令赵勇暴跳如雷。
与此同时，城中非议渐起，皆道蜀山 ** 不过虚名，并无降妖真本事。
今日遇害的是女子，明日便可能是男子；如今 年轻者，往后孩童亦难幸免——妖物食人，岂会挑剔？
流言如野草疯长，人心愈发涣散。
不少人家仓皇迁离江都，有处投奔的尚能安身，无路可走的只得躲进深山，总好过留在妖影幢幢的城中。
若百姓尽数逃离，江都岂不沦为空城死地？城主王生焦灼万分，一面四处安抚民心，一面加紧搜捕妖踪，终日奔波却难有进展。
段雷等人肩头压力亦与日俱增。
他们此行代表蜀山，若不能根除妖患，师门声誉必将蒙尘。
“我倒有一计，或可一试。”
这日正午，三人正聚首商议对策，米肖夏忽然寻来，轻声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三人听完，面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赵勇前更是连连摇头摆手。
“此事我自有考量，只是其中牵扯复杂，眼下还不便细说。”
米肖夏微微一笑，语气从容，“既然眼下别无良策，何妨一试？”
“说得对！我信得过米兄弟，他心思活络，连鬼魅都能被他绕进去。”
燕赤霞当即点头，表示赞同。
“我反对！”
赵勇前霍然起身，声音坚决，“局面已经够乱了，倘若不成，蜀山百年清誉必将毁于一旦。
况且此事根本不合常理，绝无成功的可能！”
燕赤霞与赵勇前各执一词，最终的决定权仍在段雷手中。
此刻段雷沉默不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米道友，你有几分把握？”
沉吟良久，段雷抬起头看向米肖夏。
“四成。”
米肖夏并不遮掩，径直伸出四根手指。
“四成？这怎么行！连一半都不到！”
赵勇前闻言又是一阵反对，只觉得这提议儿戏至极。
“好！那便一试！”
出乎意料的是，段雷神色凝重，竟点头应允。
眼下既寻不着妖物踪迹，也无法阻止祸事继续。
米肖夏虽只有四成把握，总好过这般束手无策地等下去！
段雷既已发话，赵勇前虽仍愤愤不平，却也不再争辩，只得重重一跺脚，依着米肖夏的吩咐前去布置。
江都城内流言纷扰、人心浮动，当日下午，一份盖有城主朱印的安民告示忽然贴遍了大街小巷。
告示中称，那害人的妖孽早已混迹城中，蜀山修士现已查明其真身，正在周密筹备，三日后的子夜时分，便是此獠伏诛之时！
“找到妖怪了？”
“苍天有眼，这下可好了！”
“快快除了这祸害吧，这些日子夜里谁敢合眼……”
“既已寻得，为何不立即铲除，偏要等到三日后？还这般大张旗鼓张贴告示，岂不是打草惊蛇？”
“城主与蜀山高人自有安排，我等静候便是，何必多言！”
……
告示一出，城中百姓议论纷纷。
多数人如释重负，却也难免有人心生疑虑。
无论如何，只消再等上三日，一切自有分晓。
接下来的日子里，城中气氛依旧紧绷。
毕竟告示所言是真是假，无人能够断言。
但自那告示张贴之后，妖物害人之事竟真的再未发生。
夜色如墨，整座城池陷入一片死寂。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灯火尽灭，无人敢在此时入眠。
“这法子若是不成，你我便是白费工夫。”
城主府内同样漆黑无光。
庭院两侧，段雷与燕赤隐于东墙阴影之下，赵勇前和米肖夏则藏身西廊柱后。
赵勇前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焦躁：“告示贴得满城皆知，今夜若不见妖物，城主颜面何存？连蜀山的名声也要受损。”
子时将近，院中依旧毫无动静。
赵勇前忍不住侧目瞥向身旁的米肖夏，却见他神色从容，只淡淡应道：“事已至此，静候便是。”
话音才落，墙头忽然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一道黑影悄然落地，四肢伏地，身形似人非人——正是前次现身的蜥妖。
“竟真来了……”
赵勇前瞳孔微缩，心中暗惊。
他不由得深深看了米肖夏一眼，此人莫非能窥天机？
黑影落地后并未急于行动，它伸长脖颈四下探嗅，步步谨慎。
暗处四人屏息凝神，兵刃已悄然出鞘半寸。
待那妖物踏入庭院 ** ，段雷骤然厉喝：“动手！”
剑光如电，直刺蜥妖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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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匆匆，如今已过去许多年了。”
提及佩蓉，燕赤霞神色间泛起些许怅惘，仿佛掀开了尘封的记忆。
据燕赤霞所言，他与佩蓉本是两小无猜。
彼时佩蓉对他暗生情愫，他却醉心于斩妖除魔之道。
数年之后蓦然回首，早已物是人非——佩蓉已成了王生之妻，而王生正是当今江都城城主。
“佩蓉如今过得安好，我也为她欣慰。”
再谈往事，燕赤霞眉宇间掠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振作精神笑了笑。
“世间缘分大抵如此，对的人与对的时机总难两全。”
米肖夏拍了拍他的肩头，算是宽慰。
王生与佩蓉这对名字，隐约勾起某种熟悉的印象。
二人立在院中叙话，不多时两道流光自天际掠来，正是先前那两位蜀山修士。
为首者名唤段雷，另一人叫作赵勇前。
“师兄，你们回来了！”
两人收剑落地，燕赤霞快步迎上问道：“可曾诛灭那妖物？”
“未能。”
段雷摇头，眉头微蹙：“我与赵师弟追至城外三百里深山，最终还是被它借隐身遁法逃脱。”
“那妖孽已被我们重创，料想短期内不敢再出来作乱。”
赵勇前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原来如此……”
燕赤霞虽点头应下，眉间却仍凝着一缕忧色。
除妖务尽，若让那孽障逃出生天，日后必成祸端。
“眼下先往城主府商议对策，那妖物重伤在身，料也逃不出多远。”
段雷沉声说罢，转向一旁静立的米肖夏，郑重抱拳，“方才多亏道友挺身周旋，才护得百姓周全。
在下蜀山段雷，敢问道友名号？”
“这位是旧识……”
“他叫米肖夏！我叫廉刑！”
燕赤霞话音未落，廉刑已从门内蹦跳而出，双眼发亮地望向段雷等人：“你们真是蜀山剑侠？太好了！我们正想去蜀山拜师学艺呢！”
“拜师？”
段雷目光掠过二人，燕赤霞却已展颜笑开。
他与米肖夏本就投契，若真能同入一门，自是欢喜。
“……只怕在下修为浅薄，难入蜀山法眼。”
米肖夏略怔了怔，随即含笑摇头。
他此行本只为探问放春山方位，借蜀山传送阵一用。
廉刑心直口快，倒将他也卷了进去。
转念间却又思忖：名门大派岂会随意外借阵法？若当真拜入山门，诸多行事反倒便宜。
况且行走地仙界，终需倚仗一方势力。
遣香洞不收男徒，自己又无师门依托，蜀山或许真是合适去处。
“米兄说哪里话！你本领智谋皆在我之上，更兼侠义心肠，蜀山若是不收，才是走了眼！”
燕赤霞说得兴起，竟有些口无遮拦。
“拜师之事容后再议。”
段雷稳重地截住话头，“眼下当务之急是前往城主府商议除妖善后。”
三人遂动身前往府衙。
米肖夏与廉刑则留在张家守候——那妖物未必死心，或许会伺机折返。
段雷离去前曾言，妖怪已受重创，纵使米肖夏独力应对亦无大碍。
此后诸事渐次铺开。
段雷等人与城主王生议定方略，组织人手全城搜捕，誓要将妖孽彻底铲除方能回山复命。
米肖夏暂居张家院落，趁此清静时光凝神修炼。
大道漫漫，唯持恒者能行远。
廉刑却耐不住寂寞，时常溜往城主府，美其名曰协助搜妖，实则是围着段雷打转，盼着多攀几分蜀山机缘。
廉刑为人率真，却也藏着几分机敏。
转眼三日过去，城中并未寻得妖怪踪迹。
众人不禁猜测，那妖物是否早已负伤远遁？
然而隐患未除，江都城内依旧暗流涌动。
段雷一行人决定继续搜查，心想即便一时寻不着，也该在此地多驻留些时日，以观后效。
诸事看似平息，却在第四日深夜再生变故——又有一名年轻女子遇害，心肝被掏，死状与先前如出一辙。
“绝无可能！”
接到消息时，赵勇先是一怔，随即怒声喝道。
“定是他们看走了眼！那妖物被我们重创至此，哪还有能耐潜入城中作恶？”
段雷虽未如他那般急躁，心中同样疑云密布。
那妖怪的伤势是他亲手所致，他再清楚不过。
按理此刻正该蛰伏疗伤，怎会冒险再度出手？
待证物呈至眼前，几人细察之下皆神色凝重。
创口边缘缠绕着缕缕黑气，确是妖物所为。
且切口平整利落，可见其出手之精准狠辣。
段雷暗自思忖：莫非这妖物伤势已愈？纵使痊愈，又怎会比先前更为凶悍？
此事蹊跷，一时难有定论。
但妖祸再起，江都城顿时如沸水翻腾，恐慌再度蔓延开来。
形势至此，段雷等人不敢耽搁，当即扩大搜寻范围，并每夜遣人轮值巡城，以防惨剧重演。
如此又过三日，非但一无所获，竟再添一名受害者。
仍是韶华女子，仍被剜去心肝。
“荒唐！简直荒唐！”
接连两桩命案，令赵勇暴跳如雷。
与此同时，城中非议渐起，皆道蜀山 ** 不过虚名，并无降妖真本事。
今日遇害的是女子，明日便可能是男子；如今 年轻者，往后孩童亦难幸免——妖物食人，岂会挑剔？
流言如野草疯长，人心愈发涣散。
不少人家仓皇迁离江都，有处投奔的尚能安身，无路可走的只得躲进深山，总好过留在妖影幢幢的城中。
若百姓尽数逃离，江都岂不沦为空城死地？城主王生焦灼万分，一面四处安抚民心，一面加紧搜捕妖踪，终日奔波却难有进展。
段雷等人肩头压力亦与日俱增。
他们此行代表蜀山，若不能根除妖患，师门声誉必将蒙尘。
“我倒有一计，或可一试。”
这日正午，三人正聚首商议对策，米肖夏忽然寻来，轻声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三人听完，面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赵勇前更是连连摇头摆手。
“此事我自有考量，只是其中牵扯复杂，眼下还不便细说。”
米肖夏微微一笑，语气从容，“既然眼下别无良策，何妨一试？”
“说得对！我信得过米兄弟，他心思活络，连鬼魅都能被他绕进去。”
燕赤霞当即点头，表示赞同。
“我反对！”
赵勇前霍然起身，声音坚决，“局面已经够乱了，倘若不成，蜀山百年清誉必将毁于一旦。
况且此事根本不合常理，绝无成功的可能！”
燕赤霞与赵勇前各执一词，最终的决定权仍在段雷手中。
此刻段雷沉默不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米道友，你有几分把握？”
沉吟良久，段雷抬起头看向米肖夏。
“四成。”
米肖夏并不遮掩，径直伸出四根手指。
“四成？这怎么行！连一半都不到！”
赵勇前闻言又是一阵反对，只觉得这提议儿戏至极。
“好！那便一试！”
出乎意料的是，段雷神色凝重，竟点头应允。
眼下既寻不着妖物踪迹，也无法阻止祸事继续。
米肖夏虽只有四成把握，总好过这般束手无策地等下去！
段雷既已发话，赵勇前虽仍愤愤不平，却也不再争辩，只得重重一跺脚，依着米肖夏的吩咐前去布置。
江都城内流言纷扰、人心浮动，当日下午，一份盖有城主朱印的安民告示忽然贴遍了大街小巷。
告示中称，那害人的妖孽早已混迹城中，蜀山修士现已查明其真身，正在周密筹备，三日后的子夜时分，便是此獠伏诛之时！
“找到妖怪了？”
“苍天有眼，这下可好了！”
“快快除了这祸害吧，这些日子夜里谁敢合眼……”
“既已寻得，为何不立即铲除，偏要等到三日后？还这般大张旗鼓张贴告示，岂不是打草惊蛇？”
“城主与蜀山高人自有安排，我等静候便是，何必多言！”
……
告示一出，城中百姓议论纷纷。
多数人如释重负，却也难免有人心生疑虑。
无论如何，只消再等上三日，一切自有分晓。
接下来的日子里，城中气氛依旧紧绷。
毕竟告示所言是真是假，无人能够断言。
但自那告示张贴之后，妖物害人之事竟真的再未发生。
夜色如墨，整座城池陷入一片死寂。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灯火尽灭，无人敢在此时入眠。
“这法子若是不成，你我便是白费工夫。”
城主府内同样漆黑无光。
庭院两侧，段雷与燕赤隐于东墙阴影之下，赵勇前和米肖夏则藏身西廊柱后。
赵勇前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焦躁：“告示贴得满城皆知，今夜若不见妖物，城主颜面何存？连蜀山的名声也要受损。”
子时将近，院中依旧毫无动静。
赵勇前忍不住侧目瞥向身旁的米肖夏，却见他神色从容，只淡淡应道：“事已至此，静候便是。”
话音才落，墙头忽然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一道黑影悄然落地，四肢伏地，身形似人非人——正是前次现身的蜥妖。
“竟真来了……”
赵勇前瞳孔微缩，心中暗惊。
他不由得深深看了米肖夏一眼，此人莫非能窥天机？
黑影落地后并未急于行动，它伸长脖颈四下探嗅，步步谨慎。
暗处四人屏息凝神，兵刃已悄然出鞘半寸。
待那妖物踏入庭院 ** ，段雷骤然厉喝：“动手！”
剑光如电，直刺蜥妖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