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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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假了，先是用了一个水墨画ppt晃我一下，接着又开始用言语引导我。”
“可惜，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也是最容易被自己骗的，反之也是亦然。”
周衍紧盯着“小爱”，直到他褪去现在的外表，变成了一个穿着t恤留着利落短发的青年。
“几十年不见了，是不是挺怀念我的。”
周衍笑着走近，笑容愈发灿烂。
“怎么，要来拥抱一下？”
“我～哎呦！”
“我去你大爷的，我让你装神弄鬼，我让你骗我！”
“别打脸！别打脸！那也是你的脸啊！”
周衍没有停下，抡起拳头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出，虽然没有章法，但是劲够大！
“我就说刚刚怎么没劲呢，合着是你在捣鬼。”
在开始进入那种墨色画风时周衍就察觉了系统面板失灵的问题，当时周衍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认为这是大乘的伟力。
可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面板依旧没有效果，那就很说明问题了。
明明进去前还能用，没有理由出来后反而不能用的道理，这就只能说明这种状态还没有解除。
那周衍上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那自然是在心魔幻境之中了。
打了一会，周衍这才收手，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这另一个自己。
“你这家伙真是个疯子，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打。”
心魔一把推开周衍，揉着脸坐了起来。
“明明咱们都几十年不见了，见面连个拥抱都没有，反而是拳头招呼，你这家伙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了。”
“得了吧，我跟别人吹一吹，说自己有个几十年的阅历就算了，你还拿我的话回来跟自己吹，你这家伙才是有病吧。”
“虽然我年岁长了，但是真实体感也没过几年，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心魔一脸不情愿地握住周衍递过来的手，被其拉了起来。
“你这家伙真是不懂风情，说几十年没见，不是更能体现咱们之间的感情深厚吗。”
“别扯淡了，到底怎么回事？”
周衍没理会心魔的腻歪，毕竟自己和自己腻歪真有点变态的。
心魔依旧是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地说道。
“外面那家伙很厉害啊，一指点出，直指你的内心，于是乎你就看到了我。”
“正常流程的话，大概就是寻找你的本心让你自己找到自己的病根吧，但很明显，因为有我在，所以流程正常不了。”
“你这家伙还挺自豪？”
周衍气不打一处来，又撸起了袖子，准备再给他几拳。
“合着没你我直接就通关了，我居然被你这个bug卡了半天！”
“哎哎哎，先别动怒啊，都说了我们是一个人！而且我出现也有好处的，至少能帮你总结出精华不是？”
心魔看出周衍还要动手只能赶忙求饶。
“嗒。”
一个闹钟被周衍凭空搓了出来，在上了发条之后闹钟开始了计时。
“给你一圈时间，一圈之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要你知道什么叫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首先我给的数据没问题，你的状态真的很差，如果不是你的道心一直是想回家的话，恐怕你早就崩溃了。其次我也是真的打不过你的神性，你可以理解为我代表你的兽性，而你本身代表人性。现在我们其实都被神性给压制着，哪怕是你本人都在被潜移默化地影响，如果不解决的话，哪怕不影响你未来道路，也会很麻烦。”
看着心魔瞬间吐出一长串的话，周衍也是皱了皱眉。
“再给你一圈，顺着神性往下说。”
心魔抿了抿嘴，又揉了揉鼻子。
“这我怎么跟你解释呢，要不你自己看一眼？”
“什么意...”
“啪。”
还没等周衍说完，心魔就打了个响指，原本的空间再次一阵变化。
“这里是，开封城外？”
“所以就算我回去可能无济于事，但能不能至少让我试一试？”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周衍猛地转过了头，看向身后的场景。
那正是他当年在开封城外和五长老讨价还价的情景，只是现在，他正在以另一个视角观看这一切。
那时的周衍还是那么意气风发，以极低的修为面对着极其可怕的敌人，说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可能会面对什么的话。
“大不了之后的复活材料都算我借的。”
“哪怕我没当上圣子，也会加倍还给宗门。”
“至少别让我这么早就丢掉自己的人性。”
看着自己断断续续地说完，周衍还没搞清楚心魔是想要干什么，结果下一刻场景又变了。
这次变换之后，他来到了不久前才去过的沙漠酒店。
周衍再次看到了自己，只是不同于倾听自己当时的对话，现在他听到的是自己的心声。
“更别说普通人复活成本还低。”
“虽然这么说不太道德，但与其急头白脸地解谜营救，还不如俄式救援，能救几个救几个。”
“救不出来的花点小米让他们等复活cd应该也行。”
听着这些心声入耳，周衍顿觉耳朵发烫，有一股气顶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
“看见了吧，哪怕是你也在变化。”
心魔再次出现在周衍身旁，手里拿着两罐汽水，递给周衍一罐。
“当初你走的时候递给了我一罐，看着可比我潇洒多了，现在还你一罐喽。”
周衍没接，似乎还在思考。
心魔不耐烦地晃了晃。
“拿着吧，在自己面前丢脸，总比在别人面前丢脸强。”
“反正又没人看得见，喝一罐清醒清醒，然后咱们再谈谈？”
“去你马的，我灵根都陪你玩丢了，你居然还要为了一个魔修拦我？”
就在周衍面对抉择之时，远在南漠的王耀也在面对抉择。
此时的龙天行揪着王耀的病号服一脸愤怒，怒火甚至都快将整个病房燃烧了。
吓得萧圣只敢躲在一旁，也不敢上前插嘴。
王耀没敢与龙天行对视，只是将视线偏到一旁，声音细若蚊声地说道。
“不论怎么样，这把剑请交给我。”
“你的灵根、师兄要的剑亦或者萧兄天师剑可能受到的损失，我都会一力承担。”
“你担你马啊！”
龙天行已经没了风范，头一次如此生气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就在不久前，范无咎带着几份时间片段来看他们了。
通过范无咎，三人大致了解了情况，也知道周衍与这具克隆体之间的关系，以及龙天行所抢走的剑有多么重要。
龙天行对此没什么好说的，他本来就是为了复活周衍才来的南漠，现在周衍没死自然是皆大欢喜了。
至于那断剑，那断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但既然周衍要拿来救人，甚至要救的人还是因他而死的吕阳，那就更没得说了。
这是在替他还债，哪怕周衍不说，他自己都要去轮回路还剑的。
龙天行本以为断剑在他晕倒期间已经被周衍带走，可看了那些片段，这才知道了意外的发生。
本来就心怀愧疚的他，立刻就将魂无殇和玄天尊当做了大敌，不论如何也要夺回那把剑。
可王耀这时却站了出来，说他会解决。
“我不管这混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把剑因我而丢，人也因我而死，我一定会去拿回来！”
“而你...你这混蛋都是我救的，现在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也最没有资格阻拦我的就是你！”
龙天行一把推开王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病房。
“太假了，先是用了一个水墨画ppt晃我一下，接着又开始用言语引导我。”
“可惜，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也是最容易被自己骗的，反之也是亦然。”
周衍紧盯着“小爱”，直到他褪去现在的外表，变成了一个穿着t恤留着利落短发的青年。
“几十年不见了，是不是挺怀念我的。”
周衍笑着走近，笑容愈发灿烂。
“怎么，要来拥抱一下？”
“我～哎呦！”
“我去你大爷的，我让你装神弄鬼，我让你骗我！”
“别打脸！别打脸！那也是你的脸啊！”
周衍没有停下，抡起拳头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出，虽然没有章法，但是劲够大！
“我就说刚刚怎么没劲呢，合着是你在捣鬼。”
在开始进入那种墨色画风时周衍就察觉了系统面板失灵的问题，当时周衍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认为这是大乘的伟力。
可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面板依旧没有效果，那就很说明问题了。
明明进去前还能用，没有理由出来后反而不能用的道理，这就只能说明这种状态还没有解除。
那周衍上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那自然是在心魔幻境之中了。
打了一会，周衍这才收手，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这另一个自己。
“你这家伙真是个疯子，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打。”
心魔一把推开周衍，揉着脸坐了起来。
“明明咱们都几十年不见了，见面连个拥抱都没有，反而是拳头招呼，你这家伙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了。”
“得了吧，我跟别人吹一吹，说自己有个几十年的阅历就算了，你还拿我的话回来跟自己吹，你这家伙才是有病吧。”
“虽然我年岁长了，但是真实体感也没过几年，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心魔一脸不情愿地握住周衍递过来的手，被其拉了起来。
“你这家伙真是不懂风情，说几十年没见，不是更能体现咱们之间的感情深厚吗。”
“别扯淡了，到底怎么回事？”
周衍没理会心魔的腻歪，毕竟自己和自己腻歪真有点变态的。
心魔依旧是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地说道。
“外面那家伙很厉害啊，一指点出，直指你的内心，于是乎你就看到了我。”
“正常流程的话，大概就是寻找你的本心让你自己找到自己的病根吧，但很明显，因为有我在，所以流程正常不了。”
“你这家伙还挺自豪？”
周衍气不打一处来，又撸起了袖子，准备再给他几拳。
“合着没你我直接就通关了，我居然被你这个bug卡了半天！”
“哎哎哎，先别动怒啊，都说了我们是一个人！而且我出现也有好处的，至少能帮你总结出精华不是？”
心魔看出周衍还要动手只能赶忙求饶。
“嗒。”
一个闹钟被周衍凭空搓了出来，在上了发条之后闹钟开始了计时。
“给你一圈时间，一圈之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要你知道什么叫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首先我给的数据没问题，你的状态真的很差，如果不是你的道心一直是想回家的话，恐怕你早就崩溃了。其次我也是真的打不过你的神性，你可以理解为我代表你的兽性，而你本身代表人性。现在我们其实都被神性给压制着，哪怕是你本人都在被潜移默化地影响，如果不解决的话，哪怕不影响你未来道路，也会很麻烦。”
看着心魔瞬间吐出一长串的话，周衍也是皱了皱眉。
“再给你一圈，顺着神性往下说。”
心魔抿了抿嘴，又揉了揉鼻子。
“这我怎么跟你解释呢，要不你自己看一眼？”
“什么意...”
“啪。”
还没等周衍说完，心魔就打了个响指，原本的空间再次一阵变化。
“这里是，开封城外？”
“所以就算我回去可能无济于事，但能不能至少让我试一试？”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周衍猛地转过了头，看向身后的场景。
那正是他当年在开封城外和五长老讨价还价的情景，只是现在，他正在以另一个视角观看这一切。
那时的周衍还是那么意气风发，以极低的修为面对着极其可怕的敌人，说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可能会面对什么的话。
“大不了之后的复活材料都算我借的。”
“哪怕我没当上圣子，也会加倍还给宗门。”
“至少别让我这么早就丢掉自己的人性。”
看着自己断断续续地说完，周衍还没搞清楚心魔是想要干什么，结果下一刻场景又变了。
这次变换之后，他来到了不久前才去过的沙漠酒店。
周衍再次看到了自己，只是不同于倾听自己当时的对话，现在他听到的是自己的心声。
“更别说普通人复活成本还低。”
“虽然这么说不太道德，但与其急头白脸地解谜营救，还不如俄式救援，能救几个救几个。”
“救不出来的花点小米让他们等复活cd应该也行。”
听着这些心声入耳，周衍顿觉耳朵发烫，有一股气顶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
“看见了吧，哪怕是你也在变化。”
心魔再次出现在周衍身旁，手里拿着两罐汽水，递给周衍一罐。
“当初你走的时候递给了我一罐，看着可比我潇洒多了，现在还你一罐喽。”
周衍没接，似乎还在思考。
心魔不耐烦地晃了晃。
“拿着吧，在自己面前丢脸，总比在别人面前丢脸强。”
“反正又没人看得见，喝一罐清醒清醒，然后咱们再谈谈？”
“去你马的，我灵根都陪你玩丢了，你居然还要为了一个魔修拦我？”
就在周衍面对抉择之时，远在南漠的王耀也在面对抉择。
此时的龙天行揪着王耀的病号服一脸愤怒，怒火甚至都快将整个病房燃烧了。
吓得萧圣只敢躲在一旁，也不敢上前插嘴。
王耀没敢与龙天行对视，只是将视线偏到一旁，声音细若蚊声地说道。
“不论怎么样，这把剑请交给我。”
“你的灵根、师兄要的剑亦或者萧兄天师剑可能受到的损失，我都会一力承担。”
“你担你马啊！”
龙天行已经没了风范，头一次如此生气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就在不久前，范无咎带着几份时间片段来看他们了。
通过范无咎，三人大致了解了情况，也知道周衍与这具克隆体之间的关系，以及龙天行所抢走的剑有多么重要。
龙天行对此没什么好说的，他本来就是为了复活周衍才来的南漠，现在周衍没死自然是皆大欢喜了。
至于那断剑，那断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但既然周衍要拿来救人，甚至要救的人还是因他而死的吕阳，那就更没得说了。
这是在替他还债，哪怕周衍不说，他自己都要去轮回路还剑的。
龙天行本以为断剑在他晕倒期间已经被周衍带走，可看了那些片段，这才知道了意外的发生。
本来就心怀愧疚的他，立刻就将魂无殇和玄天尊当做了大敌，不论如何也要夺回那把剑。
可王耀这时却站了出来，说他会解决。
“我不管这混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把剑因我而丢，人也因我而死，我一定会去拿回来！”
“而你...你这混蛋都是我救的，现在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也最没有资格阻拦我的就是你！”
龙天行一把推开王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