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股臭味有点像是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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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栗又去找市场管理处问了垃圾袋的事情，还有附近店铺经营的品种，把这些资料都带回了市局。
在市局门口，她碰见了宋启。
“宋画师，你好。”
宋启却回以一笑，“我以为我帮你画了那么多次画像，应该挺熟悉了，怎么凌警官还那么客气，你好。”
哦，这是怪自己打招呼的方式太老土呢，那自己以后说“嗨”？
“好了，我先走了，要去帮别的局画画像。”
说完之后，宋启就离开了。
凌栗看了宋启一眼，然后又返回了一大队。
装内脏的垃圾袋是市场管理处统一发放的，根据市场管理处所说，除了菜市场，还有旁边的店铺也是他们市场管理处在负责管理的，店铺的数量大概二十家左右。
凌栗把各家店铺经营的种类直接要了过来。
市场内售卖新鲜肉食的摊贩有十二家，其中四家售卖牛肉，八家售卖猪肉。
根据市场管理处说，一般这些售卖新鲜肉食的摊贩，都不会把肉留在市场过夜，一是担心会被老鼠啃咬，二也是担心会不会被人动手脚。所以这些摊贩都会在结束营业后，收走自己卖剩下的肉食。
也就是说，那袋已经快要馊了内脏，不可能藏匿在市场内过夜。应该是在凌晨五点至早上八点由人提着丢弃在垃圾堆放点。
凌栗转而查看二十家店铺售卖的品类，看看哪一家是售卖面粉的。
有三家粮油店，里头肯定有售卖面粉。
只是，凌栗还是在想，那装着内脏的垃圾袋，沾染上面粉，是否和这些售卖面粉的店铺有关。
“怎么样了？”
司徒越见连明会一脸的苦瓜样，便知道录像没有任何的进展，他转而询问凌栗的情况。
凌栗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了，我想要去那三家卖粮油的店铺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
司徒越也觉得，出去逛逛，说不定能够遇到什么新线索。
凌栗和司徒越去看了市场边上那三家售卖粮油的店铺，他们发现，这三家店铺进进出出的人挺多的，附近的居民会在这里买点豆制品，也有人会在这里买完米之后，让店铺的人帮忙送回家。
按照这个人流量，粮油店内根本就没机会能够藏匿人的内脏，又或者是进行分尸。
凌栗感觉这条线索又废了。
沿着街边的商铺走下去，凌栗一抬头，发现有一家看起来像是蛋糕店的店铺，只是那店铺没有开门营业。
“就是这店铺，你们赶紧看看，墙面一直漏水过来。”
蛋糕店隔壁的老板，喊来了市场管理处的人，让他们打开这店铺，赶紧修理一下墙面。
市场管理处的人找来了钥匙，打开了店门。
“司徒队，蛋糕店，应该也用面粉的。”
凌栗忽然想到，不止粮油店有面粉，蛋糕店也有。
“我们看看。”
司徒越也明白了凌栗的意思，便站在了门口。
“哎呦，怎么里面那么臭啊。”
隔壁店铺的老板捂着鼻子。
的确，一阵浓烈的臭味，从蛋糕店内传了出来。
“司徒队，这味道，你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
凌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这股臭味有点像是尸臭味。
“我的感觉和你挺接近的。”
司徒越和凌栗两人走了过去。
市场管理处的人还以为是店铺内的下水道堵了，正准备通知人过来看看，在见到司徒越和凌栗两人走过来，便开口询问。
“警察同志，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店铺多久没有开了？”
司徒越往里面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些暗，没有开灯，只能模糊地看到里面有一个玻璃柜。
“十几天吧，具体要去管理处那边查一下。”
市场管理处的人回答。
司徒越让市场管理处的人在外面先等着，他和凌栗进去店铺内看看。
他们先打开了店铺内的灯，店里头看起来好像有些乱。
一张制作蛋糕的桌子上，还散落着一些面粉。
凌栗看到了桌子的角落处，有一滩褐色的痕迹，就像是血干涸后形成的。
她的手触碰到了桌子边上的墙壁，眼前就浮现了一个画面……
————
“少凡，你告诉我，你到底把你姐弄到哪里去了？”
一名两鬓斑白的老人，拉着一名年轻男子的手，执意地询问着。
“舅舅，我都说了，我姐去过好日子了，你就不用担心她了哈。”
那年轻的男子根本就没有把老人放在眼里，只一味地敷衍着。
可老人却不信，继续追问。
“那你刚才，说用个心是什么意思？你姐到底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报警。”
老人眼里带着泪水，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他老婆早年走了，就剩下他和女儿相依为命，女儿学了做蛋糕的手艺，开了这家蛋糕店，可半个月前，却忽然向市场管理处退租，还是他侄子去办理的手续，他猜测，女儿的下落，只有他侄子知道。
眼前的这名年轻男子叫蔡少凡。
“臭老头，说了她没事就是没事，就算她的心脏被人挖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去报警啊，赶紧去啊，看看警察会不会信你。”
蔡少凡懒得和老人继续掰扯下去，他今晚还约了几个朋友喝酒呢。
他刚正准备走出店铺，就被老人用一个擀面棍，给敲晕了过去。
等到蔡少凡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被老人绑住了，他挣扎了一下，发现没有能够挣扎开绳子，于是，对着老人吼道。
“你还不放开我，就算你绑了我，她也回不来。”
“我知道，所以，我要送你下去陪她。”
老人提着一把刚刚磨好的刀，走到了蔡少凡的面前。
“别，舅舅，你冷静。”
在看到那把锋利的刀之后，蔡少凡是真的觉着有些害怕了，因为他想起来了，他妈和他说过，年轻的时候，他舅舅就是在村子里面帮着人杀猪的。
“我冷静？我女儿不见了，你不告诉我？我冷静不了。”
老人往蔡少凡的手臂划了一刀，血顿时流了出来。
蔡少发发出了一声痛呼声，他这才感觉到了害怕，这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凌栗又去找市场管理处问了垃圾袋的事情，还有附近店铺经营的品种，把这些资料都带回了市局。
在市局门口，她碰见了宋启。
“宋画师，你好。”
宋启却回以一笑，“我以为我帮你画了那么多次画像，应该挺熟悉了，怎么凌警官还那么客气，你好。”
哦，这是怪自己打招呼的方式太老土呢，那自己以后说“嗨”？
“好了，我先走了，要去帮别的局画画像。”
说完之后，宋启就离开了。
凌栗看了宋启一眼，然后又返回了一大队。
装内脏的垃圾袋是市场管理处统一发放的，根据市场管理处所说，除了菜市场，还有旁边的店铺也是他们市场管理处在负责管理的，店铺的数量大概二十家左右。
凌栗把各家店铺经营的种类直接要了过来。
市场内售卖新鲜肉食的摊贩有十二家，其中四家售卖牛肉，八家售卖猪肉。
根据市场管理处说，一般这些售卖新鲜肉食的摊贩，都不会把肉留在市场过夜，一是担心会被老鼠啃咬，二也是担心会不会被人动手脚。所以这些摊贩都会在结束营业后，收走自己卖剩下的肉食。
也就是说，那袋已经快要馊了内脏，不可能藏匿在市场内过夜。应该是在凌晨五点至早上八点由人提着丢弃在垃圾堆放点。
凌栗转而查看二十家店铺售卖的品类，看看哪一家是售卖面粉的。
有三家粮油店，里头肯定有售卖面粉。
只是，凌栗还是在想，那装着内脏的垃圾袋，沾染上面粉，是否和这些售卖面粉的店铺有关。
“怎么样了？”
司徒越见连明会一脸的苦瓜样，便知道录像没有任何的进展，他转而询问凌栗的情况。
凌栗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了，我想要去那三家卖粮油的店铺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
司徒越也觉得，出去逛逛，说不定能够遇到什么新线索。
凌栗和司徒越去看了市场边上那三家售卖粮油的店铺，他们发现，这三家店铺进进出出的人挺多的，附近的居民会在这里买点豆制品，也有人会在这里买完米之后，让店铺的人帮忙送回家。
按照这个人流量，粮油店内根本就没机会能够藏匿人的内脏，又或者是进行分尸。
凌栗感觉这条线索又废了。
沿着街边的商铺走下去，凌栗一抬头，发现有一家看起来像是蛋糕店的店铺，只是那店铺没有开门营业。
“就是这店铺，你们赶紧看看，墙面一直漏水过来。”
蛋糕店隔壁的老板，喊来了市场管理处的人，让他们打开这店铺，赶紧修理一下墙面。
市场管理处的人找来了钥匙，打开了店门。
“司徒队，蛋糕店，应该也用面粉的。”
凌栗忽然想到，不止粮油店有面粉，蛋糕店也有。
“我们看看。”
司徒越也明白了凌栗的意思，便站在了门口。
“哎呦，怎么里面那么臭啊。”
隔壁店铺的老板捂着鼻子。
的确，一阵浓烈的臭味，从蛋糕店内传了出来。
“司徒队，这味道，你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
凌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这股臭味有点像是尸臭味。
“我的感觉和你挺接近的。”
司徒越和凌栗两人走了过去。
市场管理处的人还以为是店铺内的下水道堵了，正准备通知人过来看看，在见到司徒越和凌栗两人走过来，便开口询问。
“警察同志，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店铺多久没有开了？”
司徒越往里面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些暗，没有开灯，只能模糊地看到里面有一个玻璃柜。
“十几天吧，具体要去管理处那边查一下。”
市场管理处的人回答。
司徒越让市场管理处的人在外面先等着，他和凌栗进去店铺内看看。
他们先打开了店铺内的灯，店里头看起来好像有些乱。
一张制作蛋糕的桌子上，还散落着一些面粉。
凌栗看到了桌子的角落处，有一滩褐色的痕迹，就像是血干涸后形成的。
她的手触碰到了桌子边上的墙壁，眼前就浮现了一个画面……
————
“少凡，你告诉我，你到底把你姐弄到哪里去了？”
一名两鬓斑白的老人，拉着一名年轻男子的手，执意地询问着。
“舅舅，我都说了，我姐去过好日子了，你就不用担心她了哈。”
那年轻的男子根本就没有把老人放在眼里，只一味地敷衍着。
可老人却不信，继续追问。
“那你刚才，说用个心是什么意思？你姐到底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报警。”
老人眼里带着泪水，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他老婆早年走了，就剩下他和女儿相依为命，女儿学了做蛋糕的手艺，开了这家蛋糕店，可半个月前，却忽然向市场管理处退租，还是他侄子去办理的手续，他猜测，女儿的下落，只有他侄子知道。
眼前的这名年轻男子叫蔡少凡。
“臭老头，说了她没事就是没事，就算她的心脏被人挖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去报警啊，赶紧去啊，看看警察会不会信你。”
蔡少凡懒得和老人继续掰扯下去，他今晚还约了几个朋友喝酒呢。
他刚正准备走出店铺，就被老人用一个擀面棍，给敲晕了过去。
等到蔡少凡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被老人绑住了，他挣扎了一下，发现没有能够挣扎开绳子，于是，对着老人吼道。
“你还不放开我，就算你绑了我，她也回不来。”
“我知道，所以，我要送你下去陪她。”
老人提着一把刚刚磨好的刀，走到了蔡少凡的面前。
“别，舅舅，你冷静。”
在看到那把锋利的刀之后，蔡少凡是真的觉着有些害怕了，因为他想起来了，他妈和他说过，年轻的时候，他舅舅就是在村子里面帮着人杀猪的。
“我冷静？我女儿不见了，你不告诉我？我冷静不了。”
老人往蔡少凡的手臂划了一刀，血顿时流了出来。
蔡少发发出了一声痛呼声，他这才感觉到了害怕，这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