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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四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讲台上，物理老师正在讲解电磁感应原理，声音抑扬顿挫，但对现在的方四来说，这些知识早已刻在脑子里。
扫描记忆功法真是作弊利器啊...方四心里暗想，嘴角微微上扬。自从开启了睡眠修炼模式，他连复习的时间都省了——睡梦中涌入的魂力不仅能增强实力。
方四！物理老师突然提高音量，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转向方四。他慢悠悠地站起来，连题目都没听清，却已经知道答案。
根据楞次定律，感应电流的方向总是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变化。方四流畅地回答，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具体到这个题目，应该是顺时针方向。
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点头：完全正确。坐下吧。
方四坐下后，前排几个同学回头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他视若无睹，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昨晚影子警告他的那句话仍在耳边回响。
魂力过剩会导致爆体而亡。
方四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自从无意中腹痛开启了睡眠修炼模式，每天都有大量魂力涌入体内。起初他欣喜若狂，实力飞速提升，但很快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他的魂力上限似乎被锁死在10级，无法突破。
叮铃铃——下课铃声打断了方四的思绪。他迅速收拾好书包，准备前往马伟的牛肉汤店帮忙。在路上，想到了梁雨晴，方四脑海中浮现出相片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生。
如果能用过剩的魂力再造一个...方四想着，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不仅是为了解决魂力过剩的问题，更是...
方四！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方四转头，看见林小夏小跑着追上来，马尾辫在脑后活泼地跳跃。
“怎么是你？好久不见。”方四说道。
物理竞赛的奖金你收到了吗？林小夏气喘吁吁地问，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红。
方四摇摇头：还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林小夏笑了笑，对了，听说你还在那里？
嗯，在马哥的牛肉汤店。方四简短地回答。
马伟的牛肉汤店店面不大却总是客满。方四推门进去时，正值午餐高峰，马伟忙得满头大汗。
来了？快去换衣服帮忙！马伟头也不抬地喊道，手里的大勺在汤锅里搅动。
方四迅速换上工作服，开始熟练地端菜、收拾桌子。尽管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但在这小小的牛肉汤店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这种平凡感反而让他感到安心。
忙碌了两个小时后，客流终于减少。方四正擦着最后一张桌子，店门被推开，三个穿着正式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方四条件反射地问道，抬头看清来人后却愣住了——三人气质明显与普通食客不同，手里还拿着公文包。
我们是清北大学的招生老师。为首的女性微笑着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请问方天佑同学在吗？
方四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我...我就是。方四结结巴巴地回答，心跳如鼓。
三位老师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女老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恭喜你，方同学。根据你在全国物理竞赛中的出色表现，我校决定破格录取你为1997级新生。
方四感到一阵眩晕，他机械地接过文件，上面赫然印着他的物理竞赛金奖证书复印件，还有清北大学的校徽。马伟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这是...真的吗？马伟擦着手上的油渍，难以置信地问，四儿，你什么时候参加的物理竞赛，这么厉害？
前断时间吧...方四喃喃道，眼睛仍盯着文件。那次竞赛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甚至没当回事，没想到竟会引来清北大学的注意。
方同学现在还是高二吧？另一位男老师问道，得到方四的点头确认后继续说，没关系，我校有特殊人才引进政策，可以跳过高考直接录取。
方四感到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困惑取代：为什么是我？竞赛中比我成绩好的还有别人吧...
你就是金奖，毫无疑问。女老师笑着接话，他们也收到了我们的邀请。不过每位学生的专业方向不同，我校物理系特别看重你在理论物理方面的独特见解。
方四想起自己在竞赛最后一道开放性题目中写下的那些超前想法，当时只是随手写下，没想到会成为被名校看中的关键。
这...太突然了。方四诚实地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文件边缘。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女老师温和地说，然后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合同，这是预录取协议，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现在签字确认。
方四接过合同，快速浏览起来。马伟也凑过来看，当看到方天佑三个字时，他惊呼出声：四儿，这上面有你的名字啊！他们连这个都知道，肯定是真的！
方四的目光落在合同末尾的红色公章上——确实是清北大学的字样。虽然心里仍有一丝异样感，但在巨大的惊喜冲击下，他还是拿起了笔。
等等，女老师突然说，按照程序，我们需要先收取部分定金。
方四和马伟同时愣住了。定金？方四疑惑地问。
是的，破格录取需要一些行政费用。女老师解释道，从公文包中又取出一份收费标准，总共是十万元，今天可以先付一部分。
十万？！马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他尴尬地看了看方四，又看了看招生老师，这个...我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方四也皱起眉头。他打工的积蓄不过几千元，十万元简直是天文数字。
没关系，女老师似乎早有预料，我们可以给你们几天时间准备。合同方同学可以先签，我们过几天再来收取定金。
方四犹豫了一下，再次确认合同内容后，在指定位置签下了名字。三位老师看起来非常满意，女老师还特意留下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咨询。她微笑着说，然后与其他两人起身告辞，我们过几天再来，希望到时候能听到好消息。
目送三人离开后，店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马伟搓着手，欲言又止。方四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于一个打工的伙计，马伟不可能也不应该出这笔钱。
马哥，别为难。方四勉强笑了笑，十万元太多了，我不去就是了。
马伟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机会...要不，我们再打听打听？万一是骗子呢？
方四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们说别的同学也收到了邀请。我可以去问问林小夏。
对对对，快去问问！马伟如释重负，如果是真的，咱们再想办法凑钱。
方四他再次拿起那张名片仔细端详——上面只有清北大学招生办 李老师和一个手机号码，没有任何其他信息。
奇怪...方四喃喃自语。按理说，名校老师的名片应该有办公室电话、邮箱等更多联系方式才对。
下午的课程方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突如其来的录取通知。放学铃一响，他就第一个冲出教室，直奔林小夏学校。
林小夏刚出校门，就被方四喊住了。看到方四急匆匆的样子，她笑着招手：怎么了？这么着急见我？
方四在她对面坐下，直奔主题：你今天见到清北大学的招生老师了吗？
林小夏的笑容凝固了：什么招生老师？
方四的心沉了下去。他详细描述了中午的经历，林小夏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方四，你被骗了。她斩钉截铁地说，我确实拿到了物理竞赛奖金，但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大学的联系，更别说清北大学了。
方四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可是...他们知道我的名字，还有竞赛的细节...
这些信息都可能被泄露。林小夏严肃地说，最近有新闻报道，针对优秀学生的招生诈骗很多。他们会伪造文件、公章，甚至知道你的一些真实信息来增加可信度。
方四的手不自觉地发抖，咖啡杯被碰倒，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服务员赶紧过来擦拭，但方四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里了。
我...签了合同。他艰难地说。
林小夏倒吸一口冷气：快报警！合同呢？
他们带走了...方四回忆着细节。
林小夏听了方四的诉说，很快发现了问题：甲方的名称写的是清北大学招生办公室，但正规合同应该写清北大学招生办公室的全称。
方四越听心越凉。他想起那三位眼中偶尔闪过的贪婪光芒，想起他们对十万元定金的执着...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得赶紧回店里告诉马叔。方四站起身，脸色苍白，他们说过几天还会来...
林小夏拉住他：等等，我陪你一起去。然后我们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两人匆匆离开咖啡厅，向牛肉汤店赶去。夕阳西下，街道上行人渐少，方四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要跑起来。
转过最后一个街角，牛肉汤店的招牌已经可见。就在这时，三个熟悉的身影从店门走出——正是那三位招生老师。
方四猛地刹住脚步，拉着林小夏躲到一根电线杆后面。是他们！他低声说，心跳如雷。
三人看起来情绪激动，其中那个女正愤怒地说着什么。方四凝神倾听，断断续续的话语飘入耳中：
...那个老东西居然敢怀疑我们...
...合同已经签了，不怕他们不认...
...实在不行就...
最后一个词让方四浑身冰凉：...用强的。
林小夏显然也听到了，她的手紧紧抓住方四的胳膊：我们得赶快报警！
就在这时，女突然转头，视线正好对上方四藏身的方向。她的眼睛眯起，随即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看，我们的小天才来了。
方四知道躲不过去了，索性站了出来。林小夏想拉住他，但被他轻轻推开：去找马哥，然后报警。
三位骗子已经围了上来。女的笑容变得虚伪而危险：方同学，真巧啊。我们刚和你老板聊了聊，他似乎对我们的身份有些...误解。
方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已经知道你们是骗子了。合同作废，请你们立刻离开。
男骗子之一冷笑一声：作废？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十万块一分不能少！
那是诈骗合同，没有法律效力。方四后退一步，感到体内的魂力开始不安地涌动。自从魂力过剩后，他的情绪波动很容易引发魂力外泄。
法律？女骗子尖声笑起来，在这小巷子里，我们就是法律！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方四的瞳孔收缩。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使用暴力。魂力在他体内沸腾，胸口如火烧般疼痛。
把钱交出来，否则...女骗子逼近一步，刀尖指向方四的喉咙。
“就凭你们？”方四冷笑一声，“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你们几个都不够我动手的。”
就在这一刻，方四体内的魂力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三个骗子像被卡车撞到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方四没有动用功法，只是简单的魂力释放，就把眼前的三个人放倒了。
女骗子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痛苦地蜷缩着，嘴角渗出血丝。另外两人情况更糟，已经昏迷不醒。
方四动用功法“偷天换日”，把这三个人的部分记忆抹除了，还收走了之前签好的合同，放在手上，一把幽冥火，把纸张烧成虚无。
感应到方四这边的魂力波动，影子动用功法“百鬼夜行”赶到现场。两人相视，方四把经历分享给影子，影子接收后，两人相视一笑。“少年老成，也会被骗。”方四摇摇头。
正常，没事的。别墅的事在进行中。影子继续说，有了固定基地，我们的行动会更方便。
方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我们试试。他顿了顿，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处理今天的事...警察一定会找上门。
影子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别担心，我会去安排。那三个骗子有前科，警方会认为他们是内讧。至于你的小女友林小夏和老板，他们会被告知你因为害怕躲起来了。
方四不太喜欢影子这种擅自做主的作风，但不得不承认，目前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马哥那边我去说吧，你帮我跟林小夏说下就好了。衣服记得换成校服。方四嘱咐影子。
对了，影子转身前突然说，那个林小夏...她似乎对你很特别？
方四愣了一下：前女友了...
最好如此。影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记住，普通人无法理解我们的世界。距离越近，危险越大。
说完，影子融入黑暗，消失不见。方四独自走在回牛肉汤店的路上，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照过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影子说得对，普通人的世界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方四闭上眼睛，感受体内仍在涌动的魂力。明天，他将开始制作一个新的作品，那就是创造一个全新的生命，起名冯二。
方四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讲台上，物理老师正在讲解电磁感应原理，声音抑扬顿挫，但对现在的方四来说，这些知识早已刻在脑子里。
扫描记忆功法真是作弊利器啊...方四心里暗想，嘴角微微上扬。自从开启了睡眠修炼模式，他连复习的时间都省了——睡梦中涌入的魂力不仅能增强实力。
方四！物理老师突然提高音量，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转向方四。他慢悠悠地站起来，连题目都没听清，却已经知道答案。
根据楞次定律，感应电流的方向总是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变化。方四流畅地回答，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具体到这个题目，应该是顺时针方向。
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点头：完全正确。坐下吧。
方四坐下后，前排几个同学回头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他视若无睹，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昨晚影子警告他的那句话仍在耳边回响。
魂力过剩会导致爆体而亡。
方四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自从无意中腹痛开启了睡眠修炼模式，每天都有大量魂力涌入体内。起初他欣喜若狂，实力飞速提升，但很快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他的魂力上限似乎被锁死在10级，无法突破。
叮铃铃——下课铃声打断了方四的思绪。他迅速收拾好书包，准备前往马伟的牛肉汤店帮忙。在路上，想到了梁雨晴，方四脑海中浮现出相片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生。
如果能用过剩的魂力再造一个...方四想着，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不仅是为了解决魂力过剩的问题，更是...
方四！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方四转头，看见林小夏小跑着追上来，马尾辫在脑后活泼地跳跃。
“怎么是你？好久不见。”方四说道。
物理竞赛的奖金你收到了吗？林小夏气喘吁吁地问，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红。
方四摇摇头：还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林小夏笑了笑，对了，听说你还在那里？
嗯，在马哥的牛肉汤店。方四简短地回答。
马伟的牛肉汤店店面不大却总是客满。方四推门进去时，正值午餐高峰，马伟忙得满头大汗。
来了？快去换衣服帮忙！马伟头也不抬地喊道，手里的大勺在汤锅里搅动。
方四迅速换上工作服，开始熟练地端菜、收拾桌子。尽管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但在这小小的牛肉汤店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这种平凡感反而让他感到安心。
忙碌了两个小时后，客流终于减少。方四正擦着最后一张桌子，店门被推开，三个穿着正式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方四条件反射地问道，抬头看清来人后却愣住了——三人气质明显与普通食客不同，手里还拿着公文包。
我们是清北大学的招生老师。为首的女性微笑着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请问方天佑同学在吗？
方四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我...我就是。方四结结巴巴地回答，心跳如鼓。
三位老师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女老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恭喜你，方同学。根据你在全国物理竞赛中的出色表现，我校决定破格录取你为1997级新生。
方四感到一阵眩晕，他机械地接过文件，上面赫然印着他的物理竞赛金奖证书复印件，还有清北大学的校徽。马伟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这是...真的吗？马伟擦着手上的油渍，难以置信地问，四儿，你什么时候参加的物理竞赛，这么厉害？
前断时间吧...方四喃喃道，眼睛仍盯着文件。那次竞赛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甚至没当回事，没想到竟会引来清北大学的注意。
方同学现在还是高二吧？另一位男老师问道，得到方四的点头确认后继续说，没关系，我校有特殊人才引进政策，可以跳过高考直接录取。
方四感到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困惑取代：为什么是我？竞赛中比我成绩好的还有别人吧...
你就是金奖，毫无疑问。女老师笑着接话，他们也收到了我们的邀请。不过每位学生的专业方向不同，我校物理系特别看重你在理论物理方面的独特见解。
方四想起自己在竞赛最后一道开放性题目中写下的那些超前想法，当时只是随手写下，没想到会成为被名校看中的关键。
这...太突然了。方四诚实地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文件边缘。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女老师温和地说，然后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合同，这是预录取协议，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现在签字确认。
方四接过合同，快速浏览起来。马伟也凑过来看，当看到方天佑三个字时，他惊呼出声：四儿，这上面有你的名字啊！他们连这个都知道，肯定是真的！
方四的目光落在合同末尾的红色公章上——确实是清北大学的字样。虽然心里仍有一丝异样感，但在巨大的惊喜冲击下，他还是拿起了笔。
等等，女老师突然说，按照程序，我们需要先收取部分定金。
方四和马伟同时愣住了。定金？方四疑惑地问。
是的，破格录取需要一些行政费用。女老师解释道，从公文包中又取出一份收费标准，总共是十万元，今天可以先付一部分。
十万？！马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他尴尬地看了看方四，又看了看招生老师，这个...我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方四也皱起眉头。他打工的积蓄不过几千元，十万元简直是天文数字。
没关系，女老师似乎早有预料，我们可以给你们几天时间准备。合同方同学可以先签，我们过几天再来收取定金。
方四犹豫了一下，再次确认合同内容后，在指定位置签下了名字。三位老师看起来非常满意，女老师还特意留下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咨询。她微笑着说，然后与其他两人起身告辞，我们过几天再来，希望到时候能听到好消息。
目送三人离开后，店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马伟搓着手，欲言又止。方四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于一个打工的伙计，马伟不可能也不应该出这笔钱。
马哥，别为难。方四勉强笑了笑，十万元太多了，我不去就是了。
马伟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机会...要不，我们再打听打听？万一是骗子呢？
方四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们说别的同学也收到了邀请。我可以去问问林小夏。
对对对，快去问问！马伟如释重负，如果是真的，咱们再想办法凑钱。
方四他再次拿起那张名片仔细端详——上面只有清北大学招生办 李老师和一个手机号码，没有任何其他信息。
奇怪...方四喃喃自语。按理说，名校老师的名片应该有办公室电话、邮箱等更多联系方式才对。
下午的课程方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突如其来的录取通知。放学铃一响，他就第一个冲出教室，直奔林小夏学校。
林小夏刚出校门，就被方四喊住了。看到方四急匆匆的样子，她笑着招手：怎么了？这么着急见我？
方四在她对面坐下，直奔主题：你今天见到清北大学的招生老师了吗？
林小夏的笑容凝固了：什么招生老师？
方四的心沉了下去。他详细描述了中午的经历，林小夏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方四，你被骗了。她斩钉截铁地说，我确实拿到了物理竞赛奖金，但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大学的联系，更别说清北大学了。
方四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可是...他们知道我的名字，还有竞赛的细节...
这些信息都可能被泄露。林小夏严肃地说，最近有新闻报道，针对优秀学生的招生诈骗很多。他们会伪造文件、公章，甚至知道你的一些真实信息来增加可信度。
方四的手不自觉地发抖，咖啡杯被碰倒，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服务员赶紧过来擦拭，但方四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里了。
我...签了合同。他艰难地说。
林小夏倒吸一口冷气：快报警！合同呢？
他们带走了...方四回忆着细节。
林小夏听了方四的诉说，很快发现了问题：甲方的名称写的是清北大学招生办公室，但正规合同应该写清北大学招生办公室的全称。
方四越听心越凉。他想起那三位眼中偶尔闪过的贪婪光芒，想起他们对十万元定金的执着...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得赶紧回店里告诉马叔。方四站起身，脸色苍白，他们说过几天还会来...
林小夏拉住他：等等，我陪你一起去。然后我们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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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四猛地刹住脚步，拉着林小夏躲到一根电线杆后面。是他们！他低声说，心跳如雷。
三人看起来情绪激动，其中那个女正愤怒地说着什么。方四凝神倾听，断断续续的话语飘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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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词让方四浑身冰凉：...用强的。
林小夏显然也听到了，她的手紧紧抓住方四的胳膊：我们得赶快报警！
就在这时，女突然转头，视线正好对上方四藏身的方向。她的眼睛眯起，随即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看，我们的小天才来了。
方四知道躲不过去了，索性站了出来。林小夏想拉住他，但被他轻轻推开：去找马哥，然后报警。
三位骗子已经围了上来。女的笑容变得虚伪而危险：方同学，真巧啊。我们刚和你老板聊了聊，他似乎对我们的身份有些...误解。
方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已经知道你们是骗子了。合同作废，请你们立刻离开。
男骗子之一冷笑一声：作废？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十万块一分不能少！
那是诈骗合同，没有法律效力。方四后退一步，感到体内的魂力开始不安地涌动。自从魂力过剩后，他的情绪波动很容易引发魂力外泄。
法律？女骗子尖声笑起来，在这小巷子里，我们就是法律！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方四的瞳孔收缩。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使用暴力。魂力在他体内沸腾，胸口如火烧般疼痛。
把钱交出来，否则...女骗子逼近一步，刀尖指向方四的喉咙。
“就凭你们？”方四冷笑一声，“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你们几个都不够我动手的。”
就在这一刻，方四体内的魂力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三个骗子像被卡车撞到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方四没有动用功法，只是简单的魂力释放，就把眼前的三个人放倒了。
女骗子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痛苦地蜷缩着，嘴角渗出血丝。另外两人情况更糟，已经昏迷不醒。
方四动用功法“偷天换日”，把这三个人的部分记忆抹除了，还收走了之前签好的合同，放在手上，一把幽冥火，把纸张烧成虚无。
感应到方四这边的魂力波动，影子动用功法“百鬼夜行”赶到现场。两人相视，方四把经历分享给影子，影子接收后，两人相视一笑。“少年老成，也会被骗。”方四摇摇头。
正常，没事的。别墅的事在进行中。影子继续说，有了固定基地，我们的行动会更方便。
方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我们试试。他顿了顿，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处理今天的事...警察一定会找上门。
影子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别担心，我会去安排。那三个骗子有前科，警方会认为他们是内讧。至于你的小女友林小夏和老板，他们会被告知你因为害怕躲起来了。
方四不太喜欢影子这种擅自做主的作风，但不得不承认，目前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马哥那边我去说吧，你帮我跟林小夏说下就好了。衣服记得换成校服。方四嘱咐影子。
对了，影子转身前突然说，那个林小夏...她似乎对你很特别？
方四愣了一下：前女友了...
最好如此。影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记住，普通人无法理解我们的世界。距离越近，危险越大。
说完，影子融入黑暗，消失不见。方四独自走在回牛肉汤店的路上，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照过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影子说得对，普通人的世界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方四闭上眼睛，感受体内仍在涌动的魂力。明天，他将开始制作一个新的作品，那就是创造一个全新的生命，起名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