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难的考题，在镜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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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导演陈威一声“cut！”，《案情24时》先导片的直播录制，在丁子钦那堪称完美的表现中，画上了一个震撼性的句号。
直播信号掐断的瞬间，别墅内那股紧绷的、充满了悬疑色彩的氛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的天……子钦，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实力派演员陈晓宇第一个打破沉默，他看着丁子钦，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不解，“你说的那些……尸僵、创口生活反应……也太专业了吧？”
丁子钦已经变回了那个阳光无害的大男孩模样，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嘿嘿，运气好，运气好。我之前为了准备一个警察角色，看过几本法医类的书，刚好记住了几个名词，就拿来现学现卖了，让各位老师见笑了。”
这番话说得谦虚至极，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
影帝韩墨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从业三十年，演过的警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自认对这类角色已经拿捏得炉火纯青。
可今天，他先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Npc林默无情“打脸”，接着又被一个后辈丁子钦，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了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经验”，在绝对的专业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金牌女配”张晓卿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丁子-钦，笑着说：“小伙子可太谦虚了，这要是‘现学现卖’，那我们这些人，可就连门都还没入呢。”
孙菲菲则还处在惊吓中，小脸煞白，紧紧地跟在张晓卿身后，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她看向丁子钦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几人说说笑笑的往等待室走去。
而作为Npc的林默，则和李强一起，默默地收拾着现场的道具。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运气好？现学现卖？
骗鬼呢！
那份对现场的保护意识，那种冷静到冷酷的观察力，那种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专业手法……
这绝对不是看几本书就能学会的！
这个丁子钦，藏得太深了！
林默心里警铃大作，他看着丁子钦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哥们儿开的挂，比我的还离谱！他这挂……怕不是直接找Gm（游戏管理员）充了会员吧？
就在嘉宾们在等待室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等待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
“辛苦了！各位老师！辛苦了！”
导演陈威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带着一群工作人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显然对刚才的直播效果非常满意。
而在他的身后则紧紧的跟着一左一右两大“护法”，一个是表情严肃到像是来抓人的李强，另一个，则是刚刚在镜头前把影帝按在地上摩擦的“Npc”林默。
“韩墨老师，您刚才的状态太棒了，老刑警的沉稳，就是这个味儿！”陈威一上来就给了韩墨一个大大的拥抱，商业互吹的技能点得满满的。
韩墨僵硬的表情稍稍缓和，勉强笑了笑。
“晓卿姐，您的共情能力太强了，从情感角度切入，这个思路非常新颖！”
“晓宇，不错，有做功课，那股子钻研劲儿，我喜欢！”
他挨个夸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丁子钦身上。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随手从助理那拿过一瓶矿泉水，径直扔了过去，嘴里还在说着：“大家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今晚我做东，庆功宴！”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瓶水划出的抛物线，唯有丁子钦，正低头翻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连头都没抬，只是不经意地抬起左手，“啪”的一声，水瓶稳稳地落入他掌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对着陈威笑道：“谢了，陈导！”
陈威嘴角一勾，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笑意。
随即又恢复了导演的身份，稍微让开一些身位，侧身介绍道：“好了，各位老师，再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省厅刑科中心的李强法医，也是我们这部剧和这档综艺的顾问之一。大家在拍摄过程中有任何专业问题，都可以请教李法医。”
众人纷纷点头致意，李强则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不苟言笑。
“至于这位，”陈威的目光转向林默，“相信大家在直播里已经认识了。林默，一位非常敬业的青年演员。他将作为我们节目的常驻Npc，同时，也会担任《无言的真相》里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关照。”
这话一出，韩墨的脸色又是一僵。
其他几人看向林默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一个Npc，居然还能拿到“非常重要的角色”？这背景恐怕不简单。
林默则礼貌地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言简意赅：“各位老师好，请多指教。”
他这副不卑不亢、安静沉稳的模样，反而让几位老戏骨高看了几分。
一套标准的综艺流程走下来，陈威宣布：“好了，我们《案情24时》先导片的录制，到此圆满结束！感谢各位老师的精彩表现！”
众人纷纷鼓掌，都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收工去吃饭了。
“好了，我知道大家归心似箭，”陈威拍了拍手，笑容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但在大家去吃庆功宴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交作业。”
“交作业？”陈晓宇愣了一下。
在场的所有嘉宾，除了林默，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陈威笑得像只老狐狸：“各位老师应该还记得，在签约《无言的真相》这部剧的时候，合同里有一个附加条款吧？为了让大家更好地进入角色，我们通过省厅的关系，为各位争取到了一个宝贵的机会——去各自所在地的公安局法医中心，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进修学习。”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继续道：“这份作业，就是要各位提交一份学习期间的总结报告，以及由当地法医中心负责人签字盖章的评价反馈。这既是你们的‘投名状’，也是我们剧组筛选演员的最终考核。毕竟，我们要拍的，不是披着刑侦外衣的偶像剧。”
话音一落，休息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韩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递了过去，脸上恢复了影帝的从容：“陈导，这是我的。”
陈威接过，翻开看了看。
韩墨的报告写得中规中矩，字迹工整，而评价反馈上，当地法医中心的主任写着：“韩墨老师学习态度严谨，尊重专业，具备一名优秀演员的职业素养。”
“很好。”陈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份评价，算是给足了韩墨面子。
接着是陈晓宇，他的学习报告明显更用心，也更详细，里面甚至还画了几个简单的解剖图，虽然不甚标准，但那股钻研的劲头十足。
当地的评价是：“该演员求知欲旺盛，对专业知识抱有极大热情，是个可塑之才。”
张晓卿的报告则更侧重于人文关怀，她写了许多在法医中心见到的、家属与逝者之间的故事，文笔细腻，感人至深。
评价也很有意思：“张晓卿老师观察力敏锐，尤其擅长洞察人心，对法医工作的人文价值有深刻理解。”
轮到丁子钦时，他从自己的双肩包里，也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他的报告很薄，只有寥寥两页纸，字迹龙飞凤舞，看起来有些随意。
陈威皱了皱眉，翻开了后面的评价反馈。
那是一张独立的信笺，没有用官方的抬头纸，上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手写字，字迹仿佛要透出纸背：
“此子天赋异禀，远胜其父。留不住，但用好，可安天下。”
落款，只有一个姓——“钟”。
没有职位，没有公章，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姓氏。
但陈威在看到那个“钟”字的瞬间，瞳孔却猛地一缩，拿文件的手都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迅速合上文件夹，深深地看了丁子钦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咳，很好，子钦也通过了。”他不动声色地将文件夹放到一边。
林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丁子钦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那个“钟”字，到底代表了什么？能让陈威这样的能和韩厅这样的大佬聊天都面不改色的人都为之动容？
“好了，最后一位，”陈威的目光，落在了从刚才开始就坐立不安的孙菲菲身上，“到你了，菲菲老师。”
陈威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份温和里已经没有了温度。
孙菲菲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慌。她
攥着自己那价值不菲的限量款包包，指尖用力到发白，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场外自己的经纪人。
经纪人也是满头大汗，见摄像机已经停止工作了，连忙上前打圆场：“陈导，真不好意思，菲菲的报告……可能，可能是落在酒店了，我们这就回去取！”
陈威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看那个经纪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孙菲菲，声音冷了下来：“孙菲菲老师，我再确认一遍。这份报告，以及省厅批复的、由当地公安局负责人亲笔签名的评价函，你带来了吗？”
等待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当红小花的身上。
孙菲菲的嘴唇嗫嚅着，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粉丝心碎。
然而，陈威不为所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孙菲菲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落在酒店”这样的谎话，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我……我……”
她“我”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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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信号掐断的瞬间，别墅内那股紧绷的、充满了悬疑色彩的氛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的天……子钦，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实力派演员陈晓宇第一个打破沉默，他看着丁子钦，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不解，“你说的那些……尸僵、创口生活反应……也太专业了吧？”
丁子钦已经变回了那个阳光无害的大男孩模样，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嘿嘿，运气好，运气好。我之前为了准备一个警察角色，看过几本法医类的书，刚好记住了几个名词，就拿来现学现卖了，让各位老师见笑了。”
这番话说得谦虚至极，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
影帝韩墨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从业三十年，演过的警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自认对这类角色已经拿捏得炉火纯青。
可今天，他先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Npc林默无情“打脸”，接着又被一个后辈丁子钦，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了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经验”，在绝对的专业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金牌女配”张晓卿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丁子-钦，笑着说：“小伙子可太谦虚了，这要是‘现学现卖’，那我们这些人，可就连门都还没入呢。”
孙菲菲则还处在惊吓中，小脸煞白，紧紧地跟在张晓卿身后，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她看向丁子钦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几人说说笑笑的往等待室走去。
而作为Npc的林默，则和李强一起，默默地收拾着现场的道具。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运气好？现学现卖？
骗鬼呢！
那份对现场的保护意识，那种冷静到冷酷的观察力，那种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专业手法……
这绝对不是看几本书就能学会的！
这个丁子钦，藏得太深了！
林默心里警铃大作，他看着丁子钦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哥们儿开的挂，比我的还离谱！他这挂……怕不是直接找Gm（游戏管理员）充了会员吧？
就在嘉宾们在等待室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等待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
“辛苦了！各位老师！辛苦了！”
导演陈威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带着一群工作人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显然对刚才的直播效果非常满意。
而在他的身后则紧紧的跟着一左一右两大“护法”，一个是表情严肃到像是来抓人的李强，另一个，则是刚刚在镜头前把影帝按在地上摩擦的“Npc”林默。
“韩墨老师，您刚才的状态太棒了，老刑警的沉稳，就是这个味儿！”陈威一上来就给了韩墨一个大大的拥抱，商业互吹的技能点得满满的。
韩墨僵硬的表情稍稍缓和，勉强笑了笑。
“晓卿姐，您的共情能力太强了，从情感角度切入，这个思路非常新颖！”
“晓宇，不错，有做功课，那股子钻研劲儿，我喜欢！”
他挨个夸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丁子钦身上。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随手从助理那拿过一瓶矿泉水，径直扔了过去，嘴里还在说着：“大家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今晚我做东，庆功宴！”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瓶水划出的抛物线，唯有丁子钦，正低头翻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连头都没抬，只是不经意地抬起左手，“啪”的一声，水瓶稳稳地落入他掌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对着陈威笑道：“谢了，陈导！”
陈威嘴角一勾，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笑意。
随即又恢复了导演的身份，稍微让开一些身位，侧身介绍道：“好了，各位老师，再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省厅刑科中心的李强法医，也是我们这部剧和这档综艺的顾问之一。大家在拍摄过程中有任何专业问题，都可以请教李法医。”
众人纷纷点头致意，李强则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不苟言笑。
“至于这位，”陈威的目光转向林默，“相信大家在直播里已经认识了。林默，一位非常敬业的青年演员。他将作为我们节目的常驻Npc，同时，也会担任《无言的真相》里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关照。”
这话一出，韩墨的脸色又是一僵。
其他几人看向林默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一个Npc，居然还能拿到“非常重要的角色”？这背景恐怕不简单。
林默则礼貌地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言简意赅：“各位老师好，请多指教。”
他这副不卑不亢、安静沉稳的模样，反而让几位老戏骨高看了几分。
一套标准的综艺流程走下来，陈威宣布：“好了，我们《案情24时》先导片的录制，到此圆满结束！感谢各位老师的精彩表现！”
众人纷纷鼓掌，都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收工去吃饭了。
“好了，我知道大家归心似箭，”陈威拍了拍手，笑容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但在大家去吃庆功宴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交作业。”
“交作业？”陈晓宇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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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威笑得像只老狐狸：“各位老师应该还记得，在签约《无言的真相》这部剧的时候，合同里有一个附加条款吧？为了让大家更好地进入角色，我们通过省厅的关系，为各位争取到了一个宝贵的机会——去各自所在地的公安局法医中心，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进修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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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陈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份评价，算是给足了韩墨面子。
接着是陈晓宇，他的学习报告明显更用心，也更详细，里面甚至还画了几个简单的解剖图，虽然不甚标准，但那股钻研的劲头十足。
当地的评价是：“该演员求知欲旺盛，对专业知识抱有极大热情，是个可塑之才。”
张晓卿的报告则更侧重于人文关怀，她写了许多在法医中心见到的、家属与逝者之间的故事，文笔细腻，感人至深。
评价也很有意思：“张晓卿老师观察力敏锐，尤其擅长洞察人心，对法医工作的人文价值有深刻理解。”
轮到丁子钦时，他从自己的双肩包里，也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他的报告很薄，只有寥寥两页纸，字迹龙飞凤舞，看起来有些随意。
陈威皱了皱眉，翻开了后面的评价反馈。
那是一张独立的信笺，没有用官方的抬头纸，上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手写字，字迹仿佛要透出纸背：
“此子天赋异禀，远胜其父。留不住，但用好，可安天下。”
落款，只有一个姓——“钟”。
没有职位，没有公章，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姓氏。
但陈威在看到那个“钟”字的瞬间，瞳孔却猛地一缩，拿文件的手都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迅速合上文件夹，深深地看了丁子钦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咳，很好，子钦也通过了。”他不动声色地将文件夹放到一边。
林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丁子钦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那个“钟”字，到底代表了什么？能让陈威这样的能和韩厅这样的大佬聊天都面不改色的人都为之动容？
“好了，最后一位，”陈威的目光，落在了从刚才开始就坐立不安的孙菲菲身上，“到你了，菲菲老师。”
陈威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份温和里已经没有了温度。
孙菲菲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慌。她
攥着自己那价值不菲的限量款包包，指尖用力到发白，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场外自己的经纪人。
经纪人也是满头大汗，见摄像机已经停止工作了，连忙上前打圆场：“陈导，真不好意思，菲菲的报告……可能，可能是落在酒店了，我们这就回去取！”
陈威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看那个经纪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孙菲菲，声音冷了下来：“孙菲菲老师，我再确认一遍。这份报告，以及省厅批复的、由当地公安局负责人亲笔签名的评价函，你带来了吗？”
等待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当红小花的身上。
孙菲菲的嘴唇嗫嚅着，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粉丝心碎。
然而，陈威不为所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孙菲菲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落在酒店”这样的谎话，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我……我……”
她“我”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