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果要礼物的话就是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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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李儒先入高顺军中，随后入藏霸大营，再入张辽大营，一直到半夜，李儒才入城。
臧霸这个莽撞的家伙，虽然说了半天，浪费了一个上午的功夫，但在张辽、高顺这两个家伙面前，却是瞬间就明白过来。
第二天一早，李儒便返回洛阳丞相的官邸，向魏宁禀报。
“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完成了您的使命，三名将领都愿为您效力。”
“李儒，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拿下洛阳，你的功劳最大！”
“大人过奖了，若没有大人您那神奇的神通，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一些官员信服，朝廷里有哪些重要人物？“
李儒又发了一条消息：
“启禀君上，王允、司空杨彪、张温、蔡邕三人虽然权势最大，但三人都是君上的老丈人，让君上出面，应当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如此，我便自己过去，顺便再带上王允，至于另外两人，叫上荀攸吧，我看他们对你有些意见。”
董卓的所作所为，李儒居功至伟，若是武将也就罢了，武将就是武将，武将就是武将，对自己有好处的武将，自然会为自己效力，：
“大人，能不能给我一份？不，我想要购买。”
局部。“
“收购？你要拿的话，可以从卫城大学拿，不过也不能拿太多，我要收拾烂摊子。”
“收拾残局？”
荀祯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他还不如用一块破布，一根木棍，一块板砖呢。
“没事，我的人不多，做不了那么多，等我的真实身份曝光后，我会批量生产，到了那个地步，我甚至可以用它来做实验，甚至用它来做实验。”
荀祯听到这里，更是震惊不已，这简直就是对这张纸的侮辱。
不一会儿功夫，荀祯便带领着十多个世家弟子，将所有的宣传单都打好，每人拿到十多页，兴冲冲地走了，比起外面那些店铺里的宣传单，这些宣传单要好得多，也要光洁得多。
“魏大，你去，将这几张布告，全部张贴到洛阳城各处，包括宫门处，如果有人胆敢阻挡，直接用金钱将其粉碎。”
“遵命！”
蔡琰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黄叙将所有的通行证都准备好，外人并不知晓蔡琰已经抵达洛阳，否则的话，一定会联想到什么。
蔡琰的马车在乔府外停下，她戴着兜帽，带着几个侍女，带着她的侍女，进入了乔家。
“相公!”一名女子叫了一声。
蔡琰一看到卫宁，立刻流露出思念之色，急匆匆地施了一声大礼。
“言言，不必多礼。”
卫宁一步跨出，一把把蔡琰拥在自己的胸膛，蔡琰大惊失色，拼命挣扎，但是卫宁哪里会让她松手。
蔡琰低下了脑袋，有些害羞地道：
“哎呀，夫君，有人来了。”
“放心吧，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第二天一早，卫宁抱住光着身子的蔡琰道：
“琰儿，我今日便要回蔡家一次。”
“好，就依相公所言。”
中午的时候，卫宁在蔡琰的陪同下，悄然潜入蔡府的后院，蔡邕见了他一眼，便将他打发走了。
当他看到卫宁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丈人，好久不见！”
“女婿，你没事吧？”
“老丈人不必多礼，是小婿给老丈人请安。”
“误会，都是一家人。”
蔡邕将二人引到了蔡府大厅，蔡邕对着众人说道：
“仙旭这一次到洛阳，可是要助董卓一臂之力，抗衡边陲的诸国？“
语气中带着一丝训斥，但卫宁并不知道其中的内幕，也没有放在心上。
“父亲，我们这一次是来攻打边境的，但是帮助董卓，却是不可能的。”
“……”
“哦?”陈小北神色一动。
蔡邕有些不解地望向卫宁，他与自己的“姑爷”，数年之前还打了一次交道，如今一见面，却是判若两人。
“实不相瞒，这一次我到蔡府来，就是希望您能够帮助我，劝服朝中的文武百官，向我宣誓忠诚！”
蔡邕吓了一跳，心想自己的姑爷到底想要做什么？
即便他是征北军的统帅，但要想让朝中的官员都对他死心塌地，他只是一个外来的官员，又有何资格让其他人死心塌地？
陛下答应了？董卓会不会答应？三君和九卿会不会答应？
蔡邕有些担心地道：
“你怎么能这么想？想要拿下董卓，谈何容易？”
卫宁大有深意地道：
“老丈人，要是董卓答应了怎么办？”
蔡邕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开口道：
“你……你已经和董卓结盟了？”
“老丈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依附不依附的，他是我，他是我。”
“啊？”
蔡邕诧异地望向卫宁，不知卫宁这话从何说起，“董卓”终究只是“董卓”，怎么可能被当成两个人来使用？再说了，董卓怎么会轻易的信任一个外来者，若是那么轻易的信任一个外来者，董卓也不会活到现在。
卫宁也不多说，直接在蔡邕、蔡琰等人面前，将董卓的容颜一变，直接将自己的衣衫给爆掉了。
卧|槽，竟然有那么大的块头？
在二人的惊骇与惶恐之中，重新回到了原点。
蔡琰站了起来，望了一眼卫宁，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暗忖昨晚和自己在一块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言言，你不用担心，这只不过是一位天尊传授给我的一种伪装手段而已，我本来就是我自己，至于董卓，早就已经死去。”
卫宁示意蔡琰坐下，蔡琰却是一脸戒备地盯着卫宁，不让她坐下。
蔡邕心中一凛，心想若是卫宁也就罢了，若是董卓，这天下还有什么可说的？
蔡邕浑身一颤，问道：
陆小凤说：“你真是卫仲道卫宁？“
“老丈人，你可还记着八年之前，老丈人刚到河东之时，老丈人曾在我这里，赠与老丈人的一对来自西方的玛瑙玉佩？”
“这……
这个消息，除了他跟卫宁之外，连蔡琰也不知情，所以他回去之后，将这块玉佩分给了自己的两个小丫头，说是自己花钱购买的。
卫宁一只手，将蔡琰硬拽到了自己的面前，轻柔地开口：
“琰儿，这些年来，你对我所说过的一切，可都还在我身边？您还记不记得您头一次用食物喂养我的情形？“
“真的是夫君？”
“是啊，董卓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又何惧天下群雄？若不是我出手相助，只怕他现在已经远遁长安。”
蔡琰紧抱着卫宁，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是真的不敢再继续生活了。
“夫君，我好害怕啊。”
卫宁将蔡琰抱在怀里，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对蔡邕开口道：
“老丈人，如今的洛阳，早已不同往日，董卓麾下四兵，我已收服，百夫长也都对我忠心耿耿，虎牢关的守将更是对我死心塌地，吕布并不知情，可是他却被十八个王爷和黄忠盯着，在此，他也无能为力。”
蔡邕平复了一下心情，仔细打量着卫宁，心中暗自思忖，此人可比董卓还要恐怖，不知他是怎么看汉朝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门生众多，交游广阔，董卓这些日子的改变，你也一定有所感应，我虽然没有董卓那么大的魄力，却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来撼动我的地位，我既然已经从坟墓之中出来，便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成为这天下之主。”
蔡邕诧异地望向卫宁。
“你想谋朝篡位？”
卫宁斩钉截铁道：
“我也曾立志要将王妃嫁给彦儿，以报答她一年来对我的悉心照料。“
听到这句话，蔡琰的眼睛又红了。
“爹爹，夫君，我这就吩咐仆人将饭菜端上来。”
说完，他便起身走出了大厅。
“你不要妄图谋朝篡位，那是叛国。”
蔡邕言语之中，颇有几分斥责之色，即便他有谋反之心，但眼下还不到谋反的时机，任何一个带头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被杀，董卓便是前车之鉴。
“父亲，我还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能力，我想请您帮忙。”
“这……
蔡邕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谨慎一些，毕竟做皇帝的好处再大，也要有这条小命才行。
“老许，这件事情要慢慢来，不要着急。”
“小胥当然知道这一点，我要做的，就是不断的积累，直到一飞冲天。“
蔡邕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心想自己的这位姑爷可比董卓要有耐心多了，只是不知将来权利大到一定程度，又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于是二人不再讨论此事，而是开始讨论朝廷里那些官员的品德。
“公公，小胥这次过来，可是有一份贺礼，我想公公应该会很满意的。”
“哦?”陈小北神色一动。
蔡邕立刻来了兴致，他对什么金银财宝都没什么感觉，心想卫宁如此精明，怎么可能拿出这种货色。
卫宁这一手，又让蔡邕吃了一惊，只见卫宁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张白色的纸张，就在蔡邕的眼前。
“好一个仙人！”
可蔡邕刚一接过，便发出一道惊讶的声音：
“你在什么地方弄到的？“
“在城西，乔家。”
陆小凤道：“乔府?“
蔡邕沉吟良久，也不知道这座宅子里住着什么人，据说这宅子可不是什么大宅子，而且戒备森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
蔡琰带着一个漂亮的少女，也端着一桌子的食物，来到赵甫面前。
卫宁脑海中浮现一句话，这句话用在她身上再贴切不过。
“娇艳欲滴的双眸，嫣红的嘴唇，随风而动的葡萄藤，随日照而动的红梅！”
“嗯。”
“老丈人，咱们一边吃饭一边说吧！”
众人坐下后，蔡琰转头对旁边的卫宁道：
“夫君，这位是我的贞姬，名叫蔡琳。”
卫宁对蔡琳露出了赞赏之色：
“贞姬妹子，当真是天下独一份，千百年来，独树一帜！”
蔡琳倒吸了口凉气：
“哦，原来你也看了我爹的诗。”
她再一次打量卫宁，容貌清秀，身形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垂涎的独特气质，令人忍不住生出占有欲，赶紧低头沉思。
卫宁花费一点，从系统里翻出一首清心曲，朗诵道：
“夫君何姝妖之处子，名为燕魏燕。普天壤，自有其独特之处，亘古不变。余心悦于淑丽，只有一枝而没有结合，情似而没有了主人，意将迁往左边
歪了歪。白日受雇，日日受雇，日日受雇，与灵魂相通。”
蔡琰与蔡邕两人也是一脸的惊讶，这两句话，他在哪里见过？
蔡琰饶有兴致地望向了卫宁：
“夫君什么时候来的？”
“唔……”
卧|槽，暴露了。
卫宁讪讪一笑，赶紧岔开了话题。
“你可曾订婚？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
蔡琳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绯红，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口中却是道：
“唉，妹夫，你太可恶了，我还没结婚呢。”
卫宁也没再嘲笑她，要是让她出了岔子，到时候岳父大人还不得把他给活剥了。
蔡邕见场面有些僵硬，为了缓和下，便开口道：
“这位贤胥，可是知道乔府之主？”
蔡邕还真希望能有更多的这种纸，因为他刚刚试验了一下，发现这种纸，比起现在的市面上的纸要好得多。
“爸爸，我们……”
蔡琰刚想说自己等人就在乔家，便被一旁的卫宁拦住。
“父亲，我的确是乔府的少爷，若是父亲需要，我可以派人每月给您带一些过去。”
蔡邕婉言谢绝了卫宁的提议，因为他不可能一直接受别人的帮助。
“不用，我可以在乔府上买，我有的是银子。”
一餐晚饭很快就吃完了，卫宁也不想在蔡家住一晚，毕竟隔着一条街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蔡琳执意要把蔡琰留下，卫宁也没办法，只能让黄舞蝶和她的护卫们留下。
至于卫宁，却是带着黄叙卫大，趁夜悄悄出了蔡府。
“砰!”的一声巨响。
行走中的卫宁猛地往左侧一偏，迎面迎面扑来一个青衣人，那青衣人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盯着卫宁的眼睛，然后转身就跑。
这天，李儒先入高顺军中，随后入藏霸大营，再入张辽大营，一直到半夜，李儒才入城。
臧霸这个莽撞的家伙，虽然说了半天，浪费了一个上午的功夫，但在张辽、高顺这两个家伙面前，却是瞬间就明白过来。
第二天一早，李儒便返回洛阳丞相的官邸，向魏宁禀报。
“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完成了您的使命，三名将领都愿为您效力。”
“李儒，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拿下洛阳，你的功劳最大！”
“大人过奖了，若没有大人您那神奇的神通，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一些官员信服，朝廷里有哪些重要人物？“
李儒又发了一条消息：
“启禀君上，王允、司空杨彪、张温、蔡邕三人虽然权势最大，但三人都是君上的老丈人，让君上出面，应当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如此，我便自己过去，顺便再带上王允，至于另外两人，叫上荀攸吧，我看他们对你有些意见。”
董卓的所作所为，李儒居功至伟，若是武将也就罢了，武将就是武将，武将就是武将，对自己有好处的武将，自然会为自己效力，：
“大人，能不能给我一份？不，我想要购买。”
局部。“
“收购？你要拿的话，可以从卫城大学拿，不过也不能拿太多，我要收拾烂摊子。”
“收拾残局？”
荀祯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他还不如用一块破布，一根木棍，一块板砖呢。
“没事，我的人不多，做不了那么多，等我的真实身份曝光后，我会批量生产，到了那个地步，我甚至可以用它来做实验，甚至用它来做实验。”
荀祯听到这里，更是震惊不已，这简直就是对这张纸的侮辱。
不一会儿功夫，荀祯便带领着十多个世家弟子，将所有的宣传单都打好，每人拿到十多页，兴冲冲地走了，比起外面那些店铺里的宣传单，这些宣传单要好得多，也要光洁得多。
“魏大，你去，将这几张布告，全部张贴到洛阳城各处，包括宫门处，如果有人胆敢阻挡，直接用金钱将其粉碎。”
“遵命！”
蔡琰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黄叙将所有的通行证都准备好，外人并不知晓蔡琰已经抵达洛阳，否则的话，一定会联想到什么。
蔡琰的马车在乔府外停下，她戴着兜帽，带着几个侍女，带着她的侍女，进入了乔家。
“相公!”一名女子叫了一声。
蔡琰一看到卫宁，立刻流露出思念之色，急匆匆地施了一声大礼。
“言言，不必多礼。”
卫宁一步跨出，一把把蔡琰拥在自己的胸膛，蔡琰大惊失色，拼命挣扎，但是卫宁哪里会让她松手。
蔡琰低下了脑袋，有些害羞地道：
“哎呀，夫君，有人来了。”
“放心吧，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第二天一早，卫宁抱住光着身子的蔡琰道：
“琰儿，我今日便要回蔡家一次。”
“好，就依相公所言。”
中午的时候，卫宁在蔡琰的陪同下，悄然潜入蔡府的后院，蔡邕见了他一眼，便将他打发走了。
当他看到卫宁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丈人，好久不见！”
“女婿，你没事吧？”
“老丈人不必多礼，是小婿给老丈人请安。”
“误会，都是一家人。”
蔡邕将二人引到了蔡府大厅，蔡邕对着众人说道：
“仙旭这一次到洛阳，可是要助董卓一臂之力，抗衡边陲的诸国？“
语气中带着一丝训斥，但卫宁并不知道其中的内幕，也没有放在心上。
“父亲，我们这一次是来攻打边境的，但是帮助董卓，却是不可能的。”
“……”
“哦?”陈小北神色一动。
蔡邕有些不解地望向卫宁，他与自己的“姑爷”，数年之前还打了一次交道，如今一见面，却是判若两人。
“实不相瞒，这一次我到蔡府来，就是希望您能够帮助我，劝服朝中的文武百官，向我宣誓忠诚！”
蔡邕吓了一跳，心想自己的姑爷到底想要做什么？
即便他是征北军的统帅，但要想让朝中的官员都对他死心塌地，他只是一个外来的官员，又有何资格让其他人死心塌地？
陛下答应了？董卓会不会答应？三君和九卿会不会答应？
蔡邕有些担心地道：
“你怎么能这么想？想要拿下董卓，谈何容易？”
卫宁大有深意地道：
“老丈人，要是董卓答应了怎么办？”
蔡邕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开口道：
“你……你已经和董卓结盟了？”
“老丈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依附不依附的，他是我，他是我。”
“啊？”
蔡邕诧异地望向卫宁，不知卫宁这话从何说起，“董卓”终究只是“董卓”，怎么可能被当成两个人来使用？再说了，董卓怎么会轻易的信任一个外来者，若是那么轻易的信任一个外来者，董卓也不会活到现在。
卫宁也不多说，直接在蔡邕、蔡琰等人面前，将董卓的容颜一变，直接将自己的衣衫给爆掉了。
卧|槽，竟然有那么大的块头？
在二人的惊骇与惶恐之中，重新回到了原点。
蔡琰站了起来，望了一眼卫宁，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暗忖昨晚和自己在一块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言言，你不用担心，这只不过是一位天尊传授给我的一种伪装手段而已，我本来就是我自己，至于董卓，早就已经死去。”
卫宁示意蔡琰坐下，蔡琰却是一脸戒备地盯着卫宁，不让她坐下。
蔡邕心中一凛，心想若是卫宁也就罢了，若是董卓，这天下还有什么可说的？
蔡邕浑身一颤，问道：
陆小凤说：“你真是卫仲道卫宁？“
“老丈人，你可还记着八年之前，老丈人刚到河东之时，老丈人曾在我这里，赠与老丈人的一对来自西方的玛瑙玉佩？”
“这……
这个消息，除了他跟卫宁之外，连蔡琰也不知情，所以他回去之后，将这块玉佩分给了自己的两个小丫头，说是自己花钱购买的。
卫宁一只手，将蔡琰硬拽到了自己的面前，轻柔地开口：
“琰儿，这些年来，你对我所说过的一切，可都还在我身边？您还记不记得您头一次用食物喂养我的情形？“
“真的是夫君？”
“是啊，董卓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又何惧天下群雄？若不是我出手相助，只怕他现在已经远遁长安。”
蔡琰紧抱着卫宁，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是真的不敢再继续生活了。
“夫君，我好害怕啊。”
卫宁将蔡琰抱在怀里，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对蔡邕开口道：
“老丈人，如今的洛阳，早已不同往日，董卓麾下四兵，我已收服，百夫长也都对我忠心耿耿，虎牢关的守将更是对我死心塌地，吕布并不知情，可是他却被十八个王爷和黄忠盯着，在此，他也无能为力。”
蔡邕平复了一下心情，仔细打量着卫宁，心中暗自思忖，此人可比董卓还要恐怖，不知他是怎么看汉朝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门生众多，交游广阔，董卓这些日子的改变，你也一定有所感应，我虽然没有董卓那么大的魄力，却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来撼动我的地位，我既然已经从坟墓之中出来，便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成为这天下之主。”
蔡邕诧异地望向卫宁。
“你想谋朝篡位？”
卫宁斩钉截铁道：
“我也曾立志要将王妃嫁给彦儿，以报答她一年来对我的悉心照料。“
听到这句话，蔡琰的眼睛又红了。
“爹爹，夫君，我这就吩咐仆人将饭菜端上来。”
说完，他便起身走出了大厅。
“你不要妄图谋朝篡位，那是叛国。”
蔡邕言语之中，颇有几分斥责之色，即便他有谋反之心，但眼下还不到谋反的时机，任何一个带头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被杀，董卓便是前车之鉴。
“父亲，我还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能力，我想请您帮忙。”
“这……
蔡邕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谨慎一些，毕竟做皇帝的好处再大，也要有这条小命才行。
“老许，这件事情要慢慢来，不要着急。”
“小胥当然知道这一点，我要做的，就是不断的积累，直到一飞冲天。“
蔡邕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心想自己的这位姑爷可比董卓要有耐心多了，只是不知将来权利大到一定程度，又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于是二人不再讨论此事，而是开始讨论朝廷里那些官员的品德。
“公公，小胥这次过来，可是有一份贺礼，我想公公应该会很满意的。”
“哦?”陈小北神色一动。
蔡邕立刻来了兴致，他对什么金银财宝都没什么感觉，心想卫宁如此精明，怎么可能拿出这种货色。
卫宁这一手，又让蔡邕吃了一惊，只见卫宁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张白色的纸张，就在蔡邕的眼前。
“好一个仙人！”
可蔡邕刚一接过，便发出一道惊讶的声音：
“你在什么地方弄到的？“
“在城西，乔家。”
陆小凤道：“乔府?“
蔡邕沉吟良久，也不知道这座宅子里住着什么人，据说这宅子可不是什么大宅子，而且戒备森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
蔡琰带着一个漂亮的少女，也端着一桌子的食物，来到赵甫面前。
卫宁脑海中浮现一句话，这句话用在她身上再贴切不过。
“娇艳欲滴的双眸，嫣红的嘴唇，随风而动的葡萄藤，随日照而动的红梅！”
“嗯。”
“老丈人，咱们一边吃饭一边说吧！”
众人坐下后，蔡琰转头对旁边的卫宁道：
“夫君，这位是我的贞姬，名叫蔡琳。”
卫宁对蔡琳露出了赞赏之色：
“贞姬妹子，当真是天下独一份，千百年来，独树一帜！”
蔡琳倒吸了口凉气：
“哦，原来你也看了我爹的诗。”
她再一次打量卫宁，容貌清秀，身形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垂涎的独特气质，令人忍不住生出占有欲，赶紧低头沉思。
卫宁花费一点，从系统里翻出一首清心曲，朗诵道：
“夫君何姝妖之处子，名为燕魏燕。普天壤，自有其独特之处，亘古不变。余心悦于淑丽，只有一枝而没有结合，情似而没有了主人，意将迁往左边
歪了歪。白日受雇，日日受雇，日日受雇，与灵魂相通。”
蔡琰与蔡邕两人也是一脸的惊讶，这两句话，他在哪里见过？
蔡琰饶有兴致地望向了卫宁：
“夫君什么时候来的？”
“唔……”
卧|槽，暴露了。
卫宁讪讪一笑，赶紧岔开了话题。
“你可曾订婚？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
蔡琳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绯红，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口中却是道：
“唉，妹夫，你太可恶了，我还没结婚呢。”
卫宁也没再嘲笑她，要是让她出了岔子，到时候岳父大人还不得把他给活剥了。
蔡邕见场面有些僵硬，为了缓和下，便开口道：
“这位贤胥，可是知道乔府之主？”
蔡邕还真希望能有更多的这种纸，因为他刚刚试验了一下，发现这种纸，比起现在的市面上的纸要好得多。
“爸爸，我们……”
蔡琰刚想说自己等人就在乔家，便被一旁的卫宁拦住。
“父亲，我的确是乔府的少爷，若是父亲需要，我可以派人每月给您带一些过去。”
蔡邕婉言谢绝了卫宁的提议，因为他不可能一直接受别人的帮助。
“不用，我可以在乔府上买，我有的是银子。”
一餐晚饭很快就吃完了，卫宁也不想在蔡家住一晚，毕竟隔着一条街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蔡琳执意要把蔡琰留下，卫宁也没办法，只能让黄舞蝶和她的护卫们留下。
至于卫宁，却是带着黄叙卫大，趁夜悄悄出了蔡府。
“砰!”的一声巨响。
行走中的卫宁猛地往左侧一偏，迎面迎面扑来一个青衣人，那青衣人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盯着卫宁的眼睛，然后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