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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单妈妈率先打破了沉默。“成望呀，咱们还是先下棋吧。”
“好！” 小成望对自己到底给爷爷带来了多少大的心理创伤毫不知情，又投入地研究起棋局来。
单妈妈则默默用余光扫了眼沈飞爸，心里偷偷叹息，“从没听到老沈提过老婆，原来是和老婆离婚了。成望也没说过有什么新奶奶。看来这老沈和我一样，都是一个人带大孩子的，都不容易啊。”
沈飞爸则如坐针毡，“今天丢脸是丢大发了。谁让儿子喝得烂醉带不了这小祖宗。要早知道这小祖宗什么都往外倒，我死活都不能听他的话来这里! ”
房间里就单妈妈和成望在说话，沈飞爸则不停地看表。
总算又熬了半个小时，他立刻站起身，“夏同志，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搅了。成望呀你也见过夏奶奶了。我们回家吧，爷爷带你去吃汉堡。”
“不要！”成望小眉毛一皱，“夏奶奶家的菜外面吃不到。我要留在这里吃午饭，还要吃晚饭！”
沈飞爸真的不敢再留了，小家伙这张嘴没有把门的，自己将来还怎么做人呀。
“成望，你再不听话，爷爷可要打你了！夏奶奶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你给我现在就回家！”说着就来拉他。
成望倔脾气又上来了。“不，我就不！夏奶奶也喜欢我陪她玩的。我没错你为什么打我!
“你个臭小子，和你爸一个德行！你别当爷爷舍不得打你哈。”
单妈妈怎么会猜不出沈飞爸的想法，连忙用手护着成望，“老沈，没事的。小孩子回家也是一个人，我挺喜欢和孩子玩的。他来，家里热闹多了。就让他呆着吧。”
她转头对着成望说，“你呀，想吃饭也不是不行。还是和上次一样，得动手干活。不劳动不得食。”
“好的！我可以帮喜梅姐姐的！”
喜梅也笑了，她也喜欢这个奶萌的小帅哥。她笑着招了招手，“那你过来，姐姐带你做手擀面。”
“好！”成望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对着爷爷得意地做了个鬼脸就朝着厨房跑去了。
厅里就剩下沈飞爸和单妈妈。沈飞爸更囧了，尬笑了 一下，“呵呵。成望这孩子，实在是被宠坏了，一点都不听话。”
单妈妈笑着，“小孩子懂什么，你也别怪他了。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会下象棋，等饭的时间里，我们下一盘吧。”
沈飞爸总算不那么尴尬了。“好呀。我也是有日子没有玩了。自从调到办公室里等退休，我可无聊死了。人一直坐着都傻了。”
两人一边下棋，单妈妈一边劝解，“其实，谁家不都是磕磕绊绊的？孩子吗，总是让大人有操不完的心。我能理解。”
沈飞爸干笑了一下，“刚才，嗨，让你见笑了。也怪我，没什么文化，我儿子跟着我，没学到本事还受了不少苦。还是你把孩子教的好。”
单妈妈笑着说，“哪有！我才是没用的那个。说实话，我对不住强强。他爸走得早，我又是一个不顶事的。偏偏身子还弱，我腿坏了的那段日子，都是我儿子想办法伺候我。也不怕你笑话，还因为我，他黄了好几个对象。要不是遇到贝贝这个好儿媳，我估计都没脸下去见他爸。
其实，你比我强多了！才这个年纪，孙子孙女都有了。现在孩子遇到点事，你也别太放心上，孩子们能靠自己站起来的。”
沈飞爸脸上表情终于自然点了，“夏同志，谢谢你。你这么一说，我好受多了。你们知识分子说话就是有道理。”
房间里渐渐又恢复到了新年喜洋洋的气氛中。
春节假期也就这么几天，之后，贝贝要准备开学的事了。
她带的学生这学期可是毕业班，压力特别大。还没开学，微信就已经开始被家长轰炸了。这些鸡血的家长都是想考外校的，甚至是想出国的。孩子都已经自学到很深的程度了。为了让家长满意，她要准备好几个不同档次的课外资料，压力比以往都要大。
为了能让下学期自己可以全力以赴对付学校里的任务，她准备赶在开学前，把直播公司里新一年的奋斗方向定一下调。
现在已经进入了2015年了。离上一世穿过来的2023年只剩下最后的八年了。这之后，她预知未来的能力就没有了。所以在这之前，她必须把基础打好。自己的布局要够扎实，足够能抵御风险。
她先做了一下预习，摸清了公司的几个直播间的情况后，做了新的打算。
当晚她就让卿姐通知其他模特们第二天来公司。
她告知卿姐，想要扩大一下直播队伍，要在她的公司里提拔几个有潜力的人，当作候补。
卿姐自从自己的公司走下坡路后，精力更多的都花在了直播公司上。她早就想找贝贝了，但是人家新婚而且才过了春节，就没好意思打电话催。
没想到贝贝主动来找她了。她第一次起了个大早，和贝贝在会议室里认真研究起未来的发展方向。
“卿姐，我们先说一下目前直播间的情况。我发现中午午饭时间那个肌肉男直播间，人气下滑得非常厉害。”
“对呀，我也发现了，我还想着应该是观众审美疲劳了，正准备换人呢。”
“换人倒也不必，我这里有点新主意。”
说着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给卿姐看了一段视频，里面是单夏强做饭的片段。
“哟。你想通了，准备让你的老公出山了？”
“才不是呢。我是想着，让你的帅哥跟着学。这是我老公研究的健康菜谱。专门给减肥的人设计的。中午档就改成健康菜谱栏目。
你的帅哥，光着膀子，上半身只穿围裙，在镜头前烧健康菜，教大家减肥。当中再穿插点肌肉展示... 你懂的。”
“哇！这么刺激的吗？”卿姐那双媚眼里都是小星星。
“对，还有，你必须得让他用上我们公司的厨房秤，并推荐大家在我们网店上买。”
卿姐那双玉手摸上了贝贝的脸，“亲爱的，没问题，你这一箭双雕太厉害了。姐姐我要是男的，一定好好宠你。”
贝贝拍掉了她的手，“别闹，还有其他的事情。把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找来。我来看看他们有些什么特长。”
不久后，十来个年轻人就都到了贝贝面前。看着一个个阳光的脸庞，贝贝心情也很是愉悦。
“今天呢，我就是来给大家聊聊天，希望挖掘一下大家的特长。”
几个年轻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头，一个个用最标准的站姿迎接挑战。
结果贝贝下一句，就给大家整不会了。
“我给大家一分钟酝酿感情，然后开始哭。”
“啊？”几个男女都傻了。
贝贝解释道，“我想看看你们几个谁有表演功力。”
一分钟后，会议室里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贝贝和卿姐不得已捂住了耳朵。几秒钟后，就有好几个笑场了。
又等了一分钟，贝贝示意停下，找了一个哭得比较顺眼的，给做了一个记录。
“现在，会唱歌的往前走一步。”
很快出来了三男五女。贝贝让他们唱青藏高原。又让他们唱一首郭富城的快歌。
她失望地发现，也就一个人算是嗓音条件出挑。
最后她让几个人跳舞。这让她还挺满意的。大多都达到了目标。
“现在是自由表现时间。现在你面前有一个人贩子，把你拐到山里了，每人给你三分钟时间骂他。”
这题出得大家都摸不到方向了，几个人以为是表演课，那嘴里一顿疯狂输出。
最后贝贝找到了三个东北的一个天津的。说话够损，骂人还不带脏字的。
“现在你们两两对骂。假设对方都是人贩子，记住都是在演戏，不要把对方的隐私和真实情况带入。一样都是三分钟。”
等骂完了，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贝贝记录下来各自的情绪控制情况。找到了两个被骂后相对理智冷静的。将来的主播除了要有出色的口才，还得有扛骂的心理素质。
“下一步，你们互相表扬。把对方捧到天上去。”这一步就是看谁更没脸没皮，同时有足够的语言表达能力，这些都是直播带货的基本功。
一番折腾下来，几个弟弟妹妹们都已经神经了。
“好了，大家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和特长。比如说，你喜欢吃，味觉，嗅觉特别敏锐。或者你喜欢听歌，对国内国外歌手都如数家珍。”
不幸的是，几个人好像都说不出什么。就有几个说喜欢打游戏，但是游戏级别也不是很高。
贝贝动了动脑子。“那你们爸妈是干嘛的?有谁家养宠物的。有谁会做手工的？有谁家里是山里的，会种花种草的？会装修或者维修的？谁会设计服装的？”
这些小模特们傻了。一个小姑娘举起了手，“我喜欢服装设计。我常常自己做点衣服。”
贝贝笑了，“这行。”
这下另一个收到了鼓励。“我，我家养了一只小鸟，它挺听我话的，我伸手它就飞过来。”
贝贝点头，“这个也可以。”
这下思路就打开了。一个男孩子举手，“我是山里的，我在家常常编竹筐。不过款式不多，就那些。我家还种各种菜，我常下地干活。”
贝贝上去看了看他的黝黑的皮肤，捏了捏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心说，这农村带货主播不就有了吗，先养着。
她笑着点头。“行，你们的情况我了解了。
之后，我会和卿姐商量一些方案，之后逐个找你们谈。选中的人能成为我们的兼职主播，不过条件有限，你们没有专职的直播助理，你们可以互相成为对方的直播助理，具体怎么做，会找专人来教你们的。”
几人离开后，贝贝对卿姐讲了她的规划。
“他们都挺会跳舞的。你安排几个人做舞团，你的那个舞台正好让他们表演。
里面一个东北，一个天津的，嘴皮子溜让他们表演的同时当主持人。多给他们点好处,尽量留住。以后需要他们说搞笑段子卖货。
另外单独开两个账号。一个训鸟的，让她训练和鸟一起跳舞。另一个会设计服装的，让她用各种垃圾材料模仿大牌服装秀上的造型，发短视频，到点做展示。
另一个农村的会做编织的，让他光膀子穿工装裤，就在镜头前编竹编产品。好看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体现一个质朴风，在让他多教教怎么种菜种花。
现在我们有两个直播间，你们具体按照受众的时间来安排直播时间。设备不够的就去再买一套，不过不要多买。最多再弄两套设备就够了。现在一切都在进步，很快这些设备都会被淘汰的。”
卿姐已经记不过来了，直接把小宁喊进来，让他帮忙一起记录。
等小宁一走，贝贝看着卿姐，“姐姐，你也不能闲着哟。你也能开直播间的。”
“我？”卿姐脸红了红，扭捏地说“我上次开过直播间了，可后来生意不是差了吗？”
贝贝笑了，“卿姐，你这是没有找对方向，天赋没有开发出来。”
“噢？我除了打扮，其他什么都不会呀。”
“这不就是你的本事吗？”
“哎呀，化妆主播我可做不过化妆师的直播间。”
“不是，你会的不单单是化妆。你的独门秘籍，一个是分辨男人，一个是勾引男人。
卿姐豁然开朗，“噢哟。你，你说得有道理呢！这件事还真是我专长呢！”她已经兴奋起来。“我觉得这个方向一定会火！”
贝贝拉住了她激动的手，“姐姐，冷静!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这种类型的直播间，分寸拿捏很重要。否则，轻则被网暴，直播间被关小黑屋。重则被人找上门来砸你的场子。”
卿姐一愣，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的人，一点就透了。
“嗯，也是噢。那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做呢？”
贝贝想了想，“第一，你的三观要正确，必须强调不能当小三。第二，你绝对不能在直播间里说性行为。第三，在直播间里打出标语，18岁以下请离开直播间，反对破坏婚姻，反对物化女性。”
“啊？不教那个，我就不会教了呀。”
“谁说的？勾引是精神层面的，生理层面的东西，大家都会。你点到就行了呀。你要把大头的精力放在教女孩子分辨渣男，同时帮助那些恋爱脑的女生，冷静面对世界。这才是既做了好人好事，又把财富和名声都挣到了。”
卿姐不住地点头，“贝贝，你真是太对了！要不是你提醒，我估计开几个直播间，就得关几个直播间。”
贝贝看了下时间，“好啦，大方向都定了，你们就去执行吧。我得赶紧回家准备新学期的课件去了。”
卿姐夸张地站起身，妩媚地一鞠躬，“李总辛苦了，李总再见，李总常来哟！”
“那个... 单妈妈率先打破了沉默。“成望呀，咱们还是先下棋吧。”
“好！” 小成望对自己到底给爷爷带来了多少大的心理创伤毫不知情，又投入地研究起棋局来。
单妈妈则默默用余光扫了眼沈飞爸，心里偷偷叹息，“从没听到老沈提过老婆，原来是和老婆离婚了。成望也没说过有什么新奶奶。看来这老沈和我一样，都是一个人带大孩子的，都不容易啊。”
沈飞爸则如坐针毡，“今天丢脸是丢大发了。谁让儿子喝得烂醉带不了这小祖宗。要早知道这小祖宗什么都往外倒，我死活都不能听他的话来这里! ”
房间里就单妈妈和成望在说话，沈飞爸则不停地看表。
总算又熬了半个小时，他立刻站起身，“夏同志，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搅了。成望呀你也见过夏奶奶了。我们回家吧，爷爷带你去吃汉堡。”
“不要！”成望小眉毛一皱，“夏奶奶家的菜外面吃不到。我要留在这里吃午饭，还要吃晚饭！”
沈飞爸真的不敢再留了，小家伙这张嘴没有把门的，自己将来还怎么做人呀。
“成望，你再不听话，爷爷可要打你了！夏奶奶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你给我现在就回家！”说着就来拉他。
成望倔脾气又上来了。“不，我就不！夏奶奶也喜欢我陪她玩的。我没错你为什么打我!
“你个臭小子，和你爸一个德行！你别当爷爷舍不得打你哈。”
单妈妈怎么会猜不出沈飞爸的想法，连忙用手护着成望，“老沈，没事的。小孩子回家也是一个人，我挺喜欢和孩子玩的。他来，家里热闹多了。就让他呆着吧。”
她转头对着成望说，“你呀，想吃饭也不是不行。还是和上次一样，得动手干活。不劳动不得食。”
“好的！我可以帮喜梅姐姐的！”
喜梅也笑了，她也喜欢这个奶萌的小帅哥。她笑着招了招手，“那你过来，姐姐带你做手擀面。”
“好！”成望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对着爷爷得意地做了个鬼脸就朝着厨房跑去了。
厅里就剩下沈飞爸和单妈妈。沈飞爸更囧了，尬笑了 一下，“呵呵。成望这孩子，实在是被宠坏了，一点都不听话。”
单妈妈笑着，“小孩子懂什么，你也别怪他了。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会下象棋，等饭的时间里，我们下一盘吧。”
沈飞爸总算不那么尴尬了。“好呀。我也是有日子没有玩了。自从调到办公室里等退休，我可无聊死了。人一直坐着都傻了。”
两人一边下棋，单妈妈一边劝解，“其实，谁家不都是磕磕绊绊的？孩子吗，总是让大人有操不完的心。我能理解。”
沈飞爸干笑了一下，“刚才，嗨，让你见笑了。也怪我，没什么文化，我儿子跟着我，没学到本事还受了不少苦。还是你把孩子教的好。”
单妈妈笑着说，“哪有！我才是没用的那个。说实话，我对不住强强。他爸走得早，我又是一个不顶事的。偏偏身子还弱，我腿坏了的那段日子，都是我儿子想办法伺候我。也不怕你笑话，还因为我，他黄了好几个对象。要不是遇到贝贝这个好儿媳，我估计都没脸下去见他爸。
其实，你比我强多了！才这个年纪，孙子孙女都有了。现在孩子遇到点事，你也别太放心上，孩子们能靠自己站起来的。”
沈飞爸脸上表情终于自然点了，“夏同志，谢谢你。你这么一说，我好受多了。你们知识分子说话就是有道理。”
房间里渐渐又恢复到了新年喜洋洋的气氛中。
春节假期也就这么几天，之后，贝贝要准备开学的事了。
她带的学生这学期可是毕业班，压力特别大。还没开学，微信就已经开始被家长轰炸了。这些鸡血的家长都是想考外校的，甚至是想出国的。孩子都已经自学到很深的程度了。为了让家长满意，她要准备好几个不同档次的课外资料，压力比以往都要大。
为了能让下学期自己可以全力以赴对付学校里的任务，她准备赶在开学前，把直播公司里新一年的奋斗方向定一下调。
现在已经进入了2015年了。离上一世穿过来的2023年只剩下最后的八年了。这之后，她预知未来的能力就没有了。所以在这之前，她必须把基础打好。自己的布局要够扎实，足够能抵御风险。
她先做了一下预习，摸清了公司的几个直播间的情况后，做了新的打算。
当晚她就让卿姐通知其他模特们第二天来公司。
她告知卿姐，想要扩大一下直播队伍，要在她的公司里提拔几个有潜力的人，当作候补。
卿姐自从自己的公司走下坡路后，精力更多的都花在了直播公司上。她早就想找贝贝了，但是人家新婚而且才过了春节，就没好意思打电话催。
没想到贝贝主动来找她了。她第一次起了个大早，和贝贝在会议室里认真研究起未来的发展方向。
“卿姐，我们先说一下目前直播间的情况。我发现中午午饭时间那个肌肉男直播间，人气下滑得非常厉害。”
“对呀，我也发现了，我还想着应该是观众审美疲劳了，正准备换人呢。”
“换人倒也不必，我这里有点新主意。”
说着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给卿姐看了一段视频，里面是单夏强做饭的片段。
“哟。你想通了，准备让你的老公出山了？”
“才不是呢。我是想着，让你的帅哥跟着学。这是我老公研究的健康菜谱。专门给减肥的人设计的。中午档就改成健康菜谱栏目。
你的帅哥，光着膀子，上半身只穿围裙，在镜头前烧健康菜，教大家减肥。当中再穿插点肌肉展示... 你懂的。”
“哇！这么刺激的吗？”卿姐那双媚眼里都是小星星。
“对，还有，你必须得让他用上我们公司的厨房秤，并推荐大家在我们网店上买。”
卿姐那双玉手摸上了贝贝的脸，“亲爱的，没问题，你这一箭双雕太厉害了。姐姐我要是男的，一定好好宠你。”
贝贝拍掉了她的手，“别闹，还有其他的事情。把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找来。我来看看他们有些什么特长。”
不久后，十来个年轻人就都到了贝贝面前。看着一个个阳光的脸庞，贝贝心情也很是愉悦。
“今天呢，我就是来给大家聊聊天，希望挖掘一下大家的特长。”
几个年轻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头，一个个用最标准的站姿迎接挑战。
结果贝贝下一句，就给大家整不会了。
“我给大家一分钟酝酿感情，然后开始哭。”
“啊？”几个男女都傻了。
贝贝解释道，“我想看看你们几个谁有表演功力。”
一分钟后，会议室里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贝贝和卿姐不得已捂住了耳朵。几秒钟后，就有好几个笑场了。
又等了一分钟，贝贝示意停下，找了一个哭得比较顺眼的，给做了一个记录。
“现在，会唱歌的往前走一步。”
很快出来了三男五女。贝贝让他们唱青藏高原。又让他们唱一首郭富城的快歌。
她失望地发现，也就一个人算是嗓音条件出挑。
最后她让几个人跳舞。这让她还挺满意的。大多都达到了目标。
“现在是自由表现时间。现在你面前有一个人贩子，把你拐到山里了，每人给你三分钟时间骂他。”
这题出得大家都摸不到方向了，几个人以为是表演课，那嘴里一顿疯狂输出。
最后贝贝找到了三个东北的一个天津的。说话够损，骂人还不带脏字的。
“现在你们两两对骂。假设对方都是人贩子，记住都是在演戏，不要把对方的隐私和真实情况带入。一样都是三分钟。”
等骂完了，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贝贝记录下来各自的情绪控制情况。找到了两个被骂后相对理智冷静的。将来的主播除了要有出色的口才，还得有扛骂的心理素质。
“下一步，你们互相表扬。把对方捧到天上去。”这一步就是看谁更没脸没皮，同时有足够的语言表达能力，这些都是直播带货的基本功。
一番折腾下来，几个弟弟妹妹们都已经神经了。
“好了，大家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和特长。比如说，你喜欢吃，味觉，嗅觉特别敏锐。或者你喜欢听歌，对国内国外歌手都如数家珍。”
不幸的是，几个人好像都说不出什么。就有几个说喜欢打游戏，但是游戏级别也不是很高。
贝贝动了动脑子。“那你们爸妈是干嘛的?有谁家养宠物的。有谁会做手工的？有谁家里是山里的，会种花种草的？会装修或者维修的？谁会设计服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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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笑了，“这行。”
这下另一个收到了鼓励。“我，我家养了一只小鸟，它挺听我话的，我伸手它就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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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思路就打开了。一个男孩子举手，“我是山里的，我在家常常编竹筐。不过款式不多，就那些。我家还种各种菜，我常下地干活。”
贝贝上去看了看他的黝黑的皮肤，捏了捏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心说，这农村带货主播不就有了吗，先养着。
她笑着点头。“行，你们的情况我了解了。
之后，我会和卿姐商量一些方案，之后逐个找你们谈。选中的人能成为我们的兼职主播，不过条件有限，你们没有专职的直播助理，你们可以互相成为对方的直播助理，具体怎么做，会找专人来教你们的。”
几人离开后，贝贝对卿姐讲了她的规划。
“他们都挺会跳舞的。你安排几个人做舞团，你的那个舞台正好让他们表演。
里面一个东北，一个天津的，嘴皮子溜让他们表演的同时当主持人。多给他们点好处,尽量留住。以后需要他们说搞笑段子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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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农村的会做编织的，让他光膀子穿工装裤，就在镜头前编竹编产品。好看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体现一个质朴风，在让他多教教怎么种菜种花。
现在我们有两个直播间，你们具体按照受众的时间来安排直播时间。设备不够的就去再买一套，不过不要多买。最多再弄两套设备就够了。现在一切都在进步，很快这些设备都会被淘汰的。”
卿姐已经记不过来了，直接把小宁喊进来，让他帮忙一起记录。
等小宁一走，贝贝看着卿姐，“姐姐，你也不能闲着哟。你也能开直播间的。”
“我？”卿姐脸红了红，扭捏地说“我上次开过直播间了，可后来生意不是差了吗？”
贝贝笑了，“卿姐，你这是没有找对方向，天赋没有开发出来。”
“噢？我除了打扮，其他什么都不会呀。”
“这不就是你的本事吗？”
“哎呀，化妆主播我可做不过化妆师的直播间。”
“不是，你会的不单单是化妆。你的独门秘籍，一个是分辨男人，一个是勾引男人。
卿姐豁然开朗，“噢哟。你，你说得有道理呢！这件事还真是我专长呢！”她已经兴奋起来。“我觉得这个方向一定会火！”
贝贝拉住了她激动的手，“姐姐，冷静!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这种类型的直播间，分寸拿捏很重要。否则，轻则被网暴，直播间被关小黑屋。重则被人找上门来砸你的场子。”
卿姐一愣，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的人，一点就透了。
“嗯，也是噢。那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做呢？”
贝贝想了想，“第一，你的三观要正确，必须强调不能当小三。第二，你绝对不能在直播间里说性行为。第三，在直播间里打出标语，18岁以下请离开直播间，反对破坏婚姻，反对物化女性。”
“啊？不教那个，我就不会教了呀。”
“谁说的？勾引是精神层面的，生理层面的东西，大家都会。你点到就行了呀。你要把大头的精力放在教女孩子分辨渣男，同时帮助那些恋爱脑的女生，冷静面对世界。这才是既做了好人好事，又把财富和名声都挣到了。”
卿姐不住地点头，“贝贝，你真是太对了！要不是你提醒，我估计开几个直播间，就得关几个直播间。”
贝贝看了下时间，“好啦，大方向都定了，你们就去执行吧。我得赶紧回家准备新学期的课件去了。”
卿姐夸张地站起身，妩媚地一鞠躬，“李总辛苦了，李总再见，李总常来哟！”